江之南有贤人焉,字子固,非今所谓贤人者,予慕而友之。淮之南有贤人焉,字正之,非今所谓贤人者,予慕而友之。二贤人者,足未尝相过也,口未尝相语也,辞币未尝相接也。其师若友,岂尽同哉?予考其言行,其不相似者,何其少也!曰:学圣人而已矣。”学圣人,则其师若友,必学圣人者。圣人之言行,岂有二哉?其相似也适然。
予在淮南,为正之道子固,正之不予疑也。还江南,为子固道正之,子固亦以为然。予又知所谓贤人者,既相似,又相信不疑也。
子固作《怀友》一首遗予,其大略欲相扳以至乎中庸而后已。正之盖亦常云尔。夫安驱徐行,轥中庸之庭,而造于其堂,舍二贤人者而谁哉?予昔非敢自必其有至也,亦愿从事于左右焉尔。辅而进之,其可也。
噫!官有守,私有系,会合不可以常也,作《同学一首别子固》以相警,且相慰云。
丰鼎制特小,周人风故淳。摩挲玉质润,拂拭翠光匀。
铸法观来妙,铭文考更真。平生䔍好古,对此兴弥新。
东都亦论道,忽梦金光身。太和岂无治,髽发终殊伦。
夜半一炷香,命世胡邅屯。
杨柳青青满玉关,汉家亭障裹楼兰。两军瀛海波涛壮,万骑天山雨雪寒。
铜柱边烽环百越,金辽旧部锁三韩。那堪鹣鲽无空阔,滚滚行星宇宙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