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伏大雨戏呈无咎四首

突洽尘鱼生甑釜,十年都城困风土。
不辞挥汗过三伏,败屋怯听滂沱雨。
张侯作诗召清风,渴读如饮雪山乳。
笑我形容太瘦生,我亦悔前用心苦。
晁子迭唱亦起予,两从终日同堂语。
奈何拘学技艺穷,跛鳖欲趁骕骦舞。
魁然围腹贮文史,朝来气爽宽酒户。
为君急置槎头鳊,缕翠霖红落雕俎。
宋潭州长沙人,字谨思,号玉池先生。神宗熙宁三年进士。为大理丞,以献诗赋擢正字,迁考功郎。以坐元祐党废,出守彭门,改汝海,以宫祠罢归。有《玉池集》。
  猜你喜欢
风松有霜子,吹落幽人庭。
幽人畏狼藉,日扫出岩扃。
谁将称远物,乃信涉沧溟。
宿雾藏春,余寒带雨,占得群芳开晚。艳初弄秀倚东风娇懒。隔叶黄鹂传好音,唤入深丛中探。数枝新,比昨朝、又早红稀香浅。
眷恋。重来倚槛。当韶华、未可轻辜双眼。赏心随分乐,有清尊檀板。每岁嬉游能几日,莫使一声歌欠。忍因循、片花飞、又成春减。
仙桂高高似有神,貂裘敝尽取无因。难将白发期公道,
不觉丹枝属别人。双阙往来惭请谒,五湖归后耻交亲。
盈盘紫蟹千卮酒,添得临岐泪满巾。
馀杭偶得借麾来,山态云情病眼开。
此乐无涯谁可共,诗仙今日在苏台。

几度移屋陋巷,兹来倍笑污洼。短槛蜗涎诎曲,颓檐蠹篆槎枒。

门许故人题鸟,壁容稚弟涂鸦。饮酒谁共一斗,读书差羡五车。

春月怀人薜荔,秋风吹梦蒹葭。无榻堪留孺子,有蔬颇类茅家。

霜后老农饷蟹,雨前诗客携茶。矮菊浸浸彭泽,盆荷小小若耶。

未得山栖聊尔,倘云市隐非邪。

久治乱所伏,国家失其防。
初如决洪流,拱手遍四方。
频年劳訏谟,欲补千百疮。
子为京师客,忠愤何慨慷。
濯冠捧书函,平明献朝堂。
上言固大业,下言振颓纲。
且为有万死,圣明察臣狂。
臣言倘获施,立能致时康。
宸居岂云远,遥指天中央。
鸡鸣列仙仗,九门洞开张。
谓宜只召见,拜起随班行。
上殿笏画地,论奏尽敷详。
如何竟报缺,不得瞻清光。
一官非所愿,欲令赴蛮荒。
徘徊出都门,风雨湿晓装。
行行过吴洲,木叶秋始黄。
逢予解鞍饮,激烈椎酒床。
平生忧时心,辛苦不自忘。
颇闻到官所,此去路尚长。
红日出雾迟,孤城海茫茫。
遗民似猿鹿,山谷多惊藏。
繁英艳踯躅,琐实推槟榔。
瘴疠况时作,投老恐子伤。
何不且少留,共骛豪华乡。
子笑不我顾,翩然决南翔。
明朝指鲸波,高帆若云扬。
去矣各异国,有意徒相望。

竟欲成村。似曾著雨,第五桥边。盈盈临水寺,脉脉弄晴天。

溪痕入画年光惹,醉绕城、荻市茶船。最好雏春乍霁,帽侧襟偏。

群峰一笑嫣然。高低影,数行秀鬋堪怜。所袂倚风前。

凝薄恚,迎人却又迁延。恼何事,未斜阳,客子将还。

终有日、棕鞋笋屐,细续前缘。

十年貂帽蓟门寒,醉折梅花带玉鞍。雪过石城犹是客,曲江春傍马头看。

山中寂寞雨霏霏,雪后登山咏采薇。北岭云深鸿不到,南塘水浅燕于飞。

缶藏斗酒连糟熟,园畜拳鸡啄稻肥。安得我家千里骏,远来花下醉春晖。

野桥路迷雪初集,行旅萧萧骑行急。北风吹面须髯寒,茸帽驼裘半沾湿。

木皮石角冰粼粼,十步九却何苦辛。安知道傍茅屋底,不有闭门高卧人。

忠臣死去去成仙,住在方壶大洞天。此境移来落尘世,也留遗迹伴千年。

此庵长与此云期,大孝终身有慕之。杯棬更无重饮日,板舆安有再乘时?

行天雨绝皆为泪,落日乌啼总是悲。谁刻会稽山下石,悠悠千载白云词。

日隐暮山紫,霞光荡池水。右军有遗墟,积翠横旧址。

谁实馈生鹅,山阴刘道士。道德几千言,烟云落满纸。

万象集毫端,出入清虚里。古迹今尚存,高风不可企。

池水自悠悠,景慕何时已。

楼中见千里,楼影入通津。
烟树遥分陕,山河曲向秦。
兴亡留白日,今古共红尘。
鹳雀飞何处,城隅草自春。

昨年燕子衔花去。春色难留住。前年人倚画楼东。惆怅一帘飞絮、暮烟中。

今年又是酴醾节。此景还如昔。小廊立尽看归鸦。却恨无情芳草、遍天涯。

君不见太白之精下人间兮,昔人号尔谪仙翁。君不见不为苍生起兮,谢安携妓山之东。

玉堂主人绣衣客,邀我载酒金莲宫。小亭环立千竿竹,参天百尺系阴重。

岸巾散发对此坐,一日无君谁我同。夜来霜压北枝重,剩见钟云数尺峰。

玉实幽香仪彩凤,日华转影筛金栊。孤干未甘春雪折,青阴不逐秋风红。

长随桧柏老刚劲,不羡桃李争鲜浓。我爱此君有直节,肯学蟠木求先容。

我爱此君岁寒志,长笑霜井落青桐。大夫老松邀我侣,三品顽石徒誇雄。

不作湘江儿女泣,苍梧云散愁盈胸。夜深明月满亭户,此君入我怀袖中。

故人来兮七贤至,开门满坐生清风。此君此君听我语,藏器于身兮,终奏太庙歌黄钟。

红颜竟许到沙场,休抱琵琶意更伤。不是出宫时一拜,今生何处见君王。

夕阳绕山背,荒径明虹霓。入洞寒烟积,彷佛闻猿啼。

幽谷若有人,峡雨暗已西。一体倏变化,人物理固齐。

梧叶冷秋风,零落蕙草萋。馨香当岁暮,寻芳意已迷。

防身铸吴钩,须时斩鲸鲵。不遇白袁公,寒光委尘泥。

却思赋芧者,渺渺白云低。

梧井凉生矣。喜天上、绛河不隔,一痕秋水。衣薄五铢应耐冷,绝胜人间罗绮。

看鹊驾、遥联雁齿。独倚西楼寻句冷,恰灯前袖得云笺至。

传韵语,良宵尔。

那堪客里兼愁里。向天涯、瓣香遥祝,陈瓜荐李。试问长生秋殿里,多少浓情艳思。

都记取、宫纱红字。缥缈空传金钿盒,令人间、长恨频歌此。

谁更见,蓬莱使。

  近奉违,亟辱问讯,具审起居佳胜,感慰深矣。某受性刚简,学迂材下,坐废累年,不敢复齿缙绅。自还海北,见平生亲旧,惘然如隔世人,况与左右无一日之雅,而敢求交乎?数赐见临,倾盖如故,幸甚过望,不可言也。

  所示书教及诗赋杂文,观之熟矣。大略如行云流水,初无定质,但常行于所当行,常止于所不可不止,文理自然,姿态横生。孔子曰:“言之不文,行而不远。”又曰:“辞达而已矣。”夫言止于达意,即疑若不文,是大不然。求物之妙,如系风捕景,能使是物了然于心者,盖千万人而不一遇也。而况能使了然于口与手者乎?是之谓辞达。辞至于能达,则文不可胜用矣。扬雄好为艰深之辞,以文浅易之说,若正言之,则人人知之矣。此正所谓雕虫篆刻者,其《太玄》、《法言》,皆是类也。而独悔于赋,何哉?终身雕篆,而独变其音节,便谓之经,可乎?屈原作《离骚经》,盖风雅之再变者,虽与日月争光可也。可以其似赋而谓之雕虫乎?使贾谊见孔子,升堂有余矣,而乃以赋鄙之,至与司马相如同科,雄之陋如此比者甚众,可与知者道,难与俗人言也;因论文偶及之耳。欧阳文忠公言文章如精金美玉,市有定价,非人所能以口舌定贵贱也。纷纷多言,岂能有益于左右,愧悚不已!

  所须惠力法雨堂两字,轼本不善作大字,强作终不佳;又舟中局迫难写,未能如教。然轼方过临江,当往游焉。或僧有所欲记录,当为作数句留院中,慰左右念亲之意。今日至峡山寺,少留即去。愈远,惟万万以时自爱。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