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茅止生悼亡姬三首 其二

独夜寒侵半臂绫,锁窗花影隔层层。依稀梦里还寻梦,才到钱塘又秣陵。

明浙江乌程人,字东生。太学生。家为乡里权豪蹈藉而破,移居吴门。好唐人诗。万历末,以家贫落魄,愤懑不得志而卒,年四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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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此地看花时。醉题诗。夜弹棋。湖海相逢,曾共惜芳菲。前度刘郎今度客,嗟老矣,鬓成丝。
江梅吹尽柳桥西。雪纷飞。画船移。满眼青山,依旧带寒溪。往事如云无处问,云外月,也应知。
天地同浮水迭上萍,羲娥迭耀案头萤。
山中名器两芒屩,花下友朋双玉瓶。
童子昔曾夸了了,主翁今但诺醒醒。
归田赢得多无事,输与诸公汗简青。

一树菩提半已删,千年唯有古禅关。地临香浦人非昔,城化仙羊石亦顽。

郢曲传来添白雪,粤天寒尽尚青山。知君使节希能暇,暂买梅花此日闲。

先皇深宠死难忘,魂识还依玉案傍。沧海莫知归有鸟,白云谁谓去无乡。

念终在子天终吝,世自存诗人自亡。忆得西湖觞咏地,岂胜清泪月微茫。

一曲溪山似辋川,天开幽境与栖禅。
堤分柳浪烟中远,峰矗芙蓉水上妍。
不断香风吹宝殿,有时花雨坠珠筵。
还怜假榻清秋夜,数尽渔灯废客眠。

斯文天意属吾曹,技痒何由一快搔。莫抚断弦思凤髓,如公便可将风骚。

疏官寂寂解行衣,脱木萧萧立翠微。
江带暝烟随意曲,鸟翻落日向人归。

曲体中郎爱女情,刀圭施药到柴荆。窗前远岫吟秋爽,篱下閒花坐月明。

戛玉诗篇工斗捷,悬壶方术久传名。青年队里如君少,莲社多才暗自惊。

璧沼水嬉飞隼渡,瑶箱命缕彩丝新。
亲蚕礼毕无馀事,夙佩珩璜奉紫宸。

七十长亭到会稽,危峰峭壁与云齐。麦畦饱雨农家急,松壑回风野路迷。

禹穴神龙千载镇,越台山鸟暮春啼。客衣尘土翛然净,更欲乘流访剡溪。

清涔虹影落云涛,海上三山望不遥。春涨漫愁杯渡细,云深常护鬼功劳。

汎槎客至银河外,题柱人归玉垒标。明月远天渔父意,一声铁笛一兰桡。

闻说官闲心亦闲,马蹄日出不知还。
落叶满城秋似水,家家楼上有钟山。

郁郁青棠花,亭亭连理枝。青棠可蠲忿,连理纷葳蕤。

与子为益友,形影两不疑。但愿长相见,安知有别离。

别离欲何之,江南我所思。人生各有职,恨不相追随。

惜此良会促,感彼心知希。道路隔千里,会面未有期。

常恐会面日,已非少年时。

人生意味假还真,凤泊鸾飘是主因。昵爱逾暌斯愈恋,诚求相等故相亲。

甘萦枕魇双方未,苦带梭肠一缕辛。悔惜河梁一携手,创痕渗作土花新。

齿发中年态,丘园素隐主。
因栽白匾豆,欲当紫团参。
筐筥收繁荚,窗扉失茂阴。
萧萧檐外竹,抱蔓替予吟。

轻薄青楼浪得名,病来傲骨已全轻。齐盟不敢争牛耳,空愧虬髯号长兄。

三种佳名一个过,邀君把手上高坡。时人自没登山力,空负当年一曲歌。

满口道不出,句句甚分明。满目觑不见,山山叠乱青。

鼓声犹不会,何况是钟鸣。

应门有子乐三余,百尺高梧学士庐。独坐石边无底事,兴来时课数行书。

  或有问于余曰:“诗何谓而作也?”余应之曰:“‘人生而静,天之性也;感于物而动,性之欲也。’夫既有欲矣,则不能无思;既有思矣,则不能无言;既有言矣,则言之所不能尽而发于咨嗟咏叹之余者,必有自然之音响节奏,而不能已焉。此诗之所以作也。”

  曰:“然则其所以教者,何也?”曰:“诗者,人心之感物而形于言之馀也。心之所感有邪正,故言之所形有是非。惟圣人在上,则其所感者无不正,而其言皆足以为教。其或感之之杂,而所发不能无可择者,则上之人必思所以自反,而因有以劝惩之,是亦所以为教也。昔周盛时,上自郊庙朝廷,而下达于乡党闾巷,其言粹然无不出于正者。圣人固已协之声律,而用之乡人,用之邦国,以化天下。至于列国之诗,则天子巡狩,亦必陈而观之,以行黜陟之典。降自昭、穆而后,寖以陵夷,至于东迁,而遂废不讲矣。孔子生于其时,既不得位,无以行帝王劝惩黜陟之政,于是特举其籍而讨论之,去其重复,正其纷乱;而其善之不足以为法,恶之不足以为戒者,则亦刊而去之;以从简约,示久远,使夫学者即是而有以考其得失,善者师之,而恶者改焉。是以其政虽不足行于一时,而其教实被于万世,是则计之所以为者然也。”

  曰:“然则国风、雅、颂之体,其不同若是,何也?”曰:“吾闻之,凡诗之所闻风者,多出于里巷歌谣之作。所谓男女相与咏歌,各言其情者也。虽《周南》《召南》亲被文王之化以成德,而人皆有以得其性情之正,故其发于言者,乐而不过于淫,哀而不及于伤,是以二篇独为风诗之正经。自《邶》而下,则其国之治乱不同,人之贤否亦异,其所感而发者,有邪正是非之不齐,而所谓先王之风者,于此焉变矣。若夫雅颂之篇,则皆成周之世,朝廷郊庙乐歌之词:其语和而庄,其义宽而密;其作者往往圣人之徒,固所以为万世法程而不可易者也。至于雅之变者,亦皆一时贤人君子,闵时病俗之所为,而圣人取之。其忠厚恻怛之心,陈善闭邪之意,犹非后世能言之士所能及之。此《诗》之为经,所以人事浃于下,天道备于上,而无一理之不具也。”

  曰:“然则其学之也,当奈何?”曰:“本之二《南》以求其端,参之列国以尽其变,正之于雅以大其规,和之于颂以要其止,此学诗之大旨也。于是乎章句以纲之,训诂以纪之,讽咏以昌之,涵濡以体之。察之情性隐约之间,审之言行枢机之始,则修身及家、平均天下之道,其亦不待他求而得之于此矣。”

  问者唯唯而退。余时方集《诗传》,固悉次是语以冠其篇云。

  淳熙四年丁酉冬十月戊子新安朱熹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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