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风波(七·金山寺化城阁)

南徐好,浮玉旧花宫。琢破琉璃闲世界,化城楼阁在虚空。香雾锁重重。天共水,高下混相通。云外月轮波底见,倚阑人在一光中。此景与谁同。
  北宋僧人、词人。字师利。安州(今湖北安陆)人。本姓张,名挥,仲殊为其法号。曾应进士科考试。生卒年不详。年轻时游荡不羁,几乎被妻子毒死,弃家为僧,先后寓居苏州承天寺、杭州宝月寺,因时常食蜜以解毒,人称蜜殊;或又用其俗名称他为僧挥。他与苏轼往来甚厚。徽宗崇宁年间自缢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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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甲炉烟轻袅。帘栊静、乳莺啼晓。拂掠新妆,时宜头面,绣草冠儿小。
衫子揉蓝初著了。身材称、就中恰好。手捻双纨,菱花重照,带朵宜男草。
湘竿风急未成栖,御史台前见落晖。
桂冷欲依秦氏宿,柳深先望白门归。
迎秋别恨填银汉,未夜啼声怨玉徽。
怅望西楼珪月满,惜君犹更向南飞。

韩孟于文词,两雄力相当。篇章缀谈笑,雷电击幽荒。

众鸟谁敢和,鸣凤呼其凰。孟穷苦累累,韩富浩穰穰。

穷者啄其精,富者烂文章。发生一为宫,揫敛一为商。

二律虽不同,合奏乃锵锵。天之产奇怪,希世不可常。

寂寥二百年,至宝埋无光。郊死不为岛,圣俞发其藏。

患世愈不出,孤吟夜号霜。霜寒入毛骨,清响哀愈长。

玉山禾难熟,终岁苦饥肠。我不能饱之,更欲不自量。

引吭和其音,力尽犹勉彊。诚知非所敌,但欲继前芳。

近者蟠桃诗,有传来北方。发我衰病思,蔼如得春阳。

忻然便欲和,洗砚坐中堂。墨笔不能下,恍恍若有亡。

老鸡嘴爪硬,不易犯其场。不战先自却,虽奔未甘降。

更欲呼子美,子美隔涛江。其人虽憔悴,其志独轩昂。

气力诚当对,胜败可交相。安得二子接,挥锋两交铓。

我亦愿助勇,鼓旗噪其旁。快哉天下乐,一釂宜百觞。

乖离难会合,此志何由偿。

昔日戏言身后意,今朝都到眼前来。(身后意 一作:身后事)
衣裳已施行看尽,针线犹存未忍开。
尚想旧情怜婢仆,也曾因梦送钱财。
诚知此恨人人有,贫贱夫妻百事哀。

啸农恭笃行,而独称我狂。狂而有不为,吾道殊未光。

之子尝有语,闻之激我肠。相知纵满世,幽隐谁见详?

愿言从子游,楚越空相望。孤弦不成曲,寄声独彷徨。

行行且止。骢马人看真御史。劲翮凌空。一鹗秋横万里风。

昆明池上。春日旌旗同大将。太华峰头。醉后曾将翰墨留。

汉家猛将已成多,故里归来奈乐何。安得贤臣思更切,大风千古一赓歌。

老树无枝不记年,养成雏鸴几翀天。无情也入那伽定,顶上安巢更宛然。

义勇堪嘉锡县名,自前众志已成城。连攻不落惟斯邑,屡困能通赖众擎。

更有褒忠乡媲美,尽多赏恤泽荣膺。重重浩劫疲奔命,谱入新诗老泪横。

嗟余好吟咏,千金享敝帚。不知他年中,何人取覆瓿。

持此感先民,一生常低首。药塘一诗伯,后先醉云叟。

咳垂百载上,随风落吾手。诗中不知名,得之他人口。

零落此蠹简,似有鬼神守。行当公天下,与世同尚友。

春云别殿倚平台,问道恭承步辇来。讲席平依丹地转,经函近对御筵开。

凝旒晬穆闻天语,委佩从容列上台。圣学方隆恩礼茂,儒臣长此奉康哉。

接叶有多种,开花无异色。含露或低垂,从风时偃抑。

甘菊愧仙方,丛兰谢芳馥。

乱后独来登大阁,凭阑举目尽伤心。长堤过雨人行少,
废苑经秋草自深。破落侯家通永巷,萧条宫树接疏林。
总输释氏青莲馆,依旧重重布地金。
白首雍容侍从中,高怀常寄五湖东。
游文仙殿才终别,作牧稽山地更雄。
去国旌旗迎晓日,过家鲈橘正秋风。
异时治行如登用,故事西京有弱翁。

柳外莺啼,帘垂满地梨花碎。东风无赖,吹得人憔悴。

村舍烟稀,草色青青路。寻芳去。子规声沸。却被愁牵住。

瑞山花发杂青红,案牍全稀犴狱空。数片閒云窥使散,飞来庭下舞轻风。

掌形虽谬是天成,足迹镌来益可憎。
真忘恼人禁不得,步将林里听松声。

自回山中来,泉石足幽弄。茶经犹挂壁,庭草积已众。

拜先俄食新,香凝云乳动。心开神宇泰,境豁谢幽梦。

至味延冥遐,灵爽脱尘控。静语生云雷,逸想超鸾凤。

饱此岩壑真,清风愿遐送。

懊恼林鸠故故啼,小园春尽得招携。平池骤涨漂花雨,幽屐新黏迸笋泥。

野水鹭鸥芳墅外,夕阳楼阁断虹西。一樽怀抱聊倾倒,扶杖归来径欲迷。

  贾母便笑道:“这屋里窄,再往别处逛去罢。”刘姥姥笑道:“人人都说:‘大家子住大房’,昨儿见了老太太正房,配上大箱、大柜、大桌子、大床,果然威武。那柜子比我们一间房子还大,还高。怪道后院子里有个梯子,我想又不上房晒东西,预备这梯子做什么?后来我想起来,一定是为开顶柜取东西;离了那梯子怎么上得去呢?如今又见了这小屋子,更比大的越发齐整了;满屋里东西都只好看,可不知叫什么。我越看越舍不得离了这里了!”凤姐道:“还有好的呢,我都带你去瞧瞧。

  说着,一径离了潇湘馆,远远望见池中一群人在那里撑船。贾母道:“他们既备下船,咱们就坐一回。”说着,向紫菱洲蓼溆一带走来。未至池前,只见几个婆子手里都捧着一色摄丝戗金五彩大盒子走来,凤姐忙问王夫人:“早饭在那里摆?”王夫人道:“问老太太在那里就在那里罢了。”贾母听说,便回头说:“你三妹妹那里好,你就带了人摆去,我们从这里坐了船去。”

  凤姐儿听说,便回身和李纨、探春、鸳鸯、琥珀带着端饭的人等,抄着近路到了秋爽斋,就在晓翠堂上调开桌案。鸳鸯笑道:“天天咱们说外头老爷们:吃酒吃饭,都有个凑趣儿的,拿他取笑儿。咱们今儿也得了个女清客了。”李纨是个厚道人,倒不理会;凤姐儿却听着是说刘姥姥,便笑道:“咱们今儿就拿他取个笑儿。”二人便如此这般商议。李纨笑劝道:“你们一点好事儿不做!又不是个小孩儿,还这么淘气。仔细老太太说!”鸳鸯笑道:“很不与大奶奶相干,有我呢。”

  正说着,只见贾母等来了,各自随便坐下,先有丫鬟挨人递了茶,大家吃毕,凤姐手里拿着西洋布手巾,裹着一把乌木三镶银箸,按席摆下。贾母因说:“把那一张小楠木桌子抬过来,让刘亲家挨着我这边坐。”众人听说,忙抬过来。凤姐一面递眼色与鸳鸯,鸳鸯便忙拉刘姥姥出去,悄悄的嘱咐了刘姥姥一席话,又说:“这是我们家的规矩,要错了,我们就笑话呢。”

  调停已毕,然后归坐。薛姨妈是吃过饭来的,不吃了,只坐在一边吃茶。贾母带着宝玉、湘云、黛玉、宝钗一桌,王夫人带着迎春姐妹三人一桌,刘姥姥挨着贾母一桌。贾母素日吃饭,皆有小丫鬟在旁边拿着漱盂、麈尾、巾帕之物,如今鸳鸯是不当这差的了,今日偏接过麈尾来拂着。丫鬟们知他要捉弄刘姥姥,便躲开让他。鸳鸯一面侍立,一面递眼色。刘姥姥道:“姑娘放心。

  那刘姥姥入了坐,拿起箸来,沉甸甸的不伏手,——原是凤姐和鸳鸯商议定了,单拿了一双老年四楞象牙镶金的筷子给刘姥姥。刘姥姥见了,说道:“这个叉巴子,比我们那里的铁锨还沉,那里拿的动他?”说的众人都笑起来。只见一个媳妇端了一个盒子站在当地,一个丫鬟上来揭去盒盖,里面盛着两碗菜,李纨端了一碗放在贾母桌上,凤姐偏拣了一碗鸽子蛋放在刘姥姥桌上。

  贾母这边说声“请”,刘姥姥便站起身来,高声说道:“老刘,老刘,食量大如牛:吃个老母猪,不抬头!”说完,却鼓着腮帮子,两眼直视,一声不语。众人先还发怔,后来一想,上上下下都一齐哈哈大笑起来。湘云掌不住,一口茶都喷出来。黛玉笑岔了气,伏着桌子只叫“嗳哟!”宝玉滚到贾母怀里,贾母笑的搂着叫“心肝”,王夫人笑的用手指着凤姐儿,却说不出话来。薛姨妈也掌不住,口里的茶喷了探春一裙子。探春的茶碗都合在迎春身上。惜春离了坐位,拉着他奶母,叫“揉揉肠子”。地下无一个不弯腰屈背,也有躲出去蹲着笑去的,也有忍着笑上来替他姐妹换衣裳的。独有凤姐鸳鸯二人掌着,还只管让刘姥姥。

  刘姥姥拿起箸来,只觉不听使,又道:“这里的鸡儿也俊,下的这蛋也小巧,怪俊的。我且得一个儿!”众人方住了笑,听见这话,又笑起来。贾母笑的眼泪出来,只忍不住;琥珀在后捶着。贾母笑道:“这定是凤丫头促狭鬼儿闹的!快别信他的话了。”

  那刘姥姥正夸鸡蛋小巧,凤姐儿笑道:“一两银子一个呢!你快尝尝罢,冷了就不好吃了。”刘姥姥便伸筷子要夹,那里夹的起来?满碗里闹了一阵,好容易撮起一个来,才伸着脖子要吃,偏又滑下来,滚在地下。忙放下筷子,要亲自去拣,早有地下的人拣出去了。刘姥姥叹道:“一两银子也没听见个响声儿就没了!”

  众人已没心吃饭,都看着他取笑。贾母又说:“谁这会子又把那个筷子拿出来了,又不请客摆大筵席!都是凤丫头支使的!还不换了呢。”地下的人原不曾预备这牙箸,本是凤姐和鸳鸯拿了来的,听如此说,忙收过去了,也照样换上一双乌木镶银的。刘姥姥道:“去了金的,又是银的,到底不及俺们那个伏手。”凤姐儿道:“菜里要有毒,这银子下去了就试的出来。”刘姥姥道:“这个菜里有毒,我们那些都成了砒霜了!那怕毒死了,也要吃尽了。”贾母见他如此有趣,吃的又香甜,把自己的菜也都端过来给他吃。又命一个老嬷嬷来,将各样的菜给板儿夹在碗上。

  一时吃毕,贾母等都往探春卧室中去闲话,这里收拾残桌,又放了一桌。刘姥姥看着李纨与凤姐儿对坐着吃饭,叹道:“别的罢了,我只爱你们家这行事!怪道说,‘礼出大家’。”凤姐儿忙笑道:“你可别多心,才刚不过大家取乐儿。”一言未了,鸳鸯也进来笑道:“姥姥别恼,我给你老人家赔个不是儿罢。”刘姥姥忙笑道:“姑娘说那里的话?咱们哄着老太太开个心儿,有什么恼的!你先嘱咐我,我就明白了,不过大家取笑儿。我要恼,也就不说了。”鸳鸯便骂人:“为什么不倒茶给姥姥吃!”刘姥姥忙道:“才刚那个嫂子倒了茶来,我吃过了,姑娘也该用饭了。”凤姐儿便拉鸳鸯坐下道:“你和我们吃罢,省了回来又闹。”鸳鸯便坐下了,婆子们添上碗箸来,三人吃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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