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酬蔡蓉塘庶常

别有名花爱淡妆,娇姿恰称傍银塘。芳魂近绕眠鸥梦,素影低迷宿鹭行。

露冷全消千瓣色,风来维觉一池香。六郎未老容先改,昨夜新添两鬓霜。

盛镛,字麟祥,一字玉书,号西园,盛颙族孙。明无锡人。设帐于家,事母至孝,建园名西园,为养亲娱亲之地。著有《西园初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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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挲紫盖峰头石。上瞰苍崖立。玉盘摇动半崖花。花树扶蔬、一半白云遮。盈盈相望无由摘。惆怅归来屐。而今仙迹杳难寻。那日青楼、曾见似花人。
白笔南征变二毛,越山愁瘴海惊涛。才归龙尾含鸡舌,
更立螭头运兔毫。阊阖欲开宫漏尽,冕旒初坐御香高。
吴中旧侣君先贵,曾忆王祥与佩刀。

寒雀喧喧冻不飞,绕林空啅未开枝。多情好与风流伴,不到双双燕语时。

袖手飞雪前,徒有风雅渴。久亲无言子,此兴今莫遏。

两君壮藻思,诗柄专杀活。可须龙伯睡,骊珠乃平夺。

长翁久荒废,坐受儿女聒。愁城正合围,醉乡况禁谒。

诗来起我敬,一嫡眇众孽。此雪更此诗,清晤乃细阅。

晶荧盘走圆,便旋玉为屑。汛扫无恶氛,肯綮有妙割。

解颐得匡鼎,和羹本商说。技痒吐复吞,正恐诮燕说。

山城僧舍似,休务况佳节。可疏触寒过,一笑卷蕉叶。

作诗供捧腹,巴唱酬白雪。

白发萧萧映酒垂,他乡秋色更堪悲。不知此日登高处,折得茱萸插向谁。

昔年曾住娄江上,看到园林几树春。今日归来风景异,梅花独识旧时人。

匠执斤兮道周,称百寻以弗用兮谷之幽。
屈轮囷以为杯兮,孰谓贤於杞柳。
揉吾性以矫真兮。宁全天以为寿。
乐吾乐兮,乐不汝违。
乐不汝违兮,盍归乎来哉。
犀何尤兮以角累,象何咎兮齿为灾。
童牛夭兮,职骋刚而茧栗。
龟告犹以灼兆兮,宁泥中以曳尾。
珠缀旒兮,悔夜光不祥。
玉为圭瑞兮,痛山辉之为殃。
乐吾乐兮,乐不汝违。
乐不汝违兮,盍归乎来哉。
兰九畹兮芬芗,芝三秀兮焜煌。
山嵷嵷兮呈姿。川溶溶兮摇光。
风駃駃兮历楯,云缤缤兮度梁。
药为衣兮薜为裳,椒为醴兮桂为浆。
乐吾乐兮,乐不汝违。
乐不汝违兮,盍归乎来哉。
天边崧少远微茫,犹想霓旌驻水旁。
逸态瑰姿何处在,尚应遗恨寄君王。

旅雁将归禾黍收,边衣八月总羊裘。千山摇落无芳草,万壑奔腾自急流。

探骑弓刀扬远日,戍楼笳鼓动高秋。独持文教来幽塞,更览戎机答壮游。

马带桃花锦,裙衔绿草罗。定知帏帽底,仪容似大哥。

风生阊阖春来早,月到蓬莱夜未中。

著眼分明莫作疑,从来形影本同归。不应水底青天上,更有飞禽仰面飞。

依微春绿遍江干。烟水小屏寒。惆怅雁行南北,新词不忍拈看。
从今寄取,临风把酒,役梦忘飧。飞絮落花时候,扁舟也到孤山。

春宵争喜照红妆,谁解三秋亦信芳。吟赏名花须冷眼,俗情空有热中肠。

嬴秦乱天纲,猛志凌海水。长驱万山石,鞭策无远迩。

馀威及兹地,夜半走百鬼。仙人惜灵宫,一怒俱披靡。

巉然断崖上,遗迹俯清泚。溪声助叱咤,野藓避冠履。

兹事三千年,孰决非与是。摩挲苍玉纹,俛仰求至理。

廿载谢从戎,披衣重井中。清言惊四座,行草重三公。

我亦诸侯客,今为田舍翁。干戈何日静,与尔访崆峒。

首阳采薇士,商代缅以遐。
唐季有夫子,遯世肥且嘉。
拔迹离污险,抗志凌青霞。
剥运扇颓风,奸雄比回邪。
不然随波流,横噬猰{左犭右俞}牙。
吁哉土德衰,暌乖鬼盈车。
英英夫子贤,顕晦吾所嗟。
相见栖隐情,遗文搴菁华。
山藏白驹谷,水绕骚人家。
踌躇碧峰前,寒日忽以斜。

不是饥驱迫,中途亦可归。传来三楚信,才解万山围。

野旷栖乌急,峰高过雁稀。北风吾畏汝,吹作雪花飞。

广庭满贮三冬日。重檐梅蕊香初炙。帘幕向阳开。曦晖入户来。

丹心原自暖。不为红轮转。遍体沐恩光。春生荆布香。

  或有问于余曰:“诗何谓而作也?”余应之曰:“‘人生而静,天之性也;感于物而动,性之欲也。’夫既有欲矣,则不能无思;既有思矣,则不能无言;既有言矣,则言之所不能尽而发于咨嗟咏叹之余者,必有自然之音响节奏,而不能已焉。此诗之所以作也。”

  曰:“然则其所以教者,何也?”曰:“诗者,人心之感物而形于言之馀也。心之所感有邪正,故言之所形有是非。惟圣人在上,则其所感者无不正,而其言皆足以为教。其或感之之杂,而所发不能无可择者,则上之人必思所以自反,而因有以劝惩之,是亦所以为教也。昔周盛时,上自郊庙朝廷,而下达于乡党闾巷,其言粹然无不出于正者。圣人固已协之声律,而用之乡人,用之邦国,以化天下。至于列国之诗,则天子巡狩,亦必陈而观之,以行黜陟之典。降自昭、穆而后,寖以陵夷,至于东迁,而遂废不讲矣。孔子生于其时,既不得位,无以行帝王劝惩黜陟之政,于是特举其籍而讨论之,去其重复,正其纷乱;而其善之不足以为法,恶之不足以为戒者,则亦刊而去之;以从简约,示久远,使夫学者即是而有以考其得失,善者师之,而恶者改焉。是以其政虽不足行于一时,而其教实被于万世,是则计之所以为者然也。”

  曰:“然则国风、雅、颂之体,其不同若是,何也?”曰:“吾闻之,凡诗之所闻风者,多出于里巷歌谣之作。所谓男女相与咏歌,各言其情者也。虽《周南》《召南》亲被文王之化以成德,而人皆有以得其性情之正,故其发于言者,乐而不过于淫,哀而不及于伤,是以二篇独为风诗之正经。自《邶》而下,则其国之治乱不同,人之贤否亦异,其所感而发者,有邪正是非之不齐,而所谓先王之风者,于此焉变矣。若夫雅颂之篇,则皆成周之世,朝廷郊庙乐歌之词:其语和而庄,其义宽而密;其作者往往圣人之徒,固所以为万世法程而不可易者也。至于雅之变者,亦皆一时贤人君子,闵时病俗之所为,而圣人取之。其忠厚恻怛之心,陈善闭邪之意,犹非后世能言之士所能及之。此《诗》之为经,所以人事浃于下,天道备于上,而无一理之不具也。”

  曰:“然则其学之也,当奈何?”曰:“本之二《南》以求其端,参之列国以尽其变,正之于雅以大其规,和之于颂以要其止,此学诗之大旨也。于是乎章句以纲之,训诂以纪之,讽咏以昌之,涵濡以体之。察之情性隐约之间,审之言行枢机之始,则修身及家、平均天下之道,其亦不待他求而得之于此矣。”

  问者唯唯而退。余时方集《诗传》,固悉次是语以冠其篇云。

  淳熙四年丁酉冬十月戊子新安朱熹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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