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王夫差乃告诸大夫曰:“孤将有大志于齐,吾将许越成,而无拂吾虑。若越既改,吾又何求?若其不改,反行,吾振旅焉。”申胥谏曰:“不可许也。夫越非实忠心好吴也,又非慑畏吾甲兵之强也。大夫种勇而善谋,将还玩吴国于股掌之上,以得其志。夫固知君王之盖威以好胜也,故婉约其辞,以从逸王志,使淫乐于诸夏之国,以自伤也。使吾甲兵钝弊,民人离落,而日以憔悴,然后安受吾烬。夫越王好信以爱民,四方归之,年谷时熟,日长炎炎,及吾犹可以战也。为虺弗摧,为蛇将若何?”吴王曰:“大夫奚隆于越?越曾足以为大虞乎?若无越,则吾何以春秋曜吾军士?”乃许之成。
将盟,越王又使诸稽郢辞曰:“以盟为有益乎?前盟口血未乾,足以结信矣。以盟为无益乎?君王舍甲兵之威以临使之,而胡重于鬼神而自轻也。”吴王乃许之,荒成不盟。
雨覆云翻,论交道、令人冷齿。告家庙、甲为乙友,从今日始。
官笑一麾君竟罢,病惊百日余刚起。问乾坤、弟畜灌夫谁,惟卿耳。
嗟墨突,殊堪耻。怜范釜,还私喜。且樵苏不爨,清谈而已。
开口会能求相印,吾生讵向沟中死。终不然、鬻畚华山阴,寻吾子。
瑶台深处引壶觞,一刻千金玉漏长。醉倚东风眠未得,满庭明月浸花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