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郊

春郊到处草青青,风絮随波欲化萍。野树著花多不识,荒村有路似曾经。

溪回乍觉烟生水,寺近微闻塔语钤。日落滩头还独立,碧云微护两三星。

王守毅,字忏生,固始人。举人,官四川知县。有《后湖草堂诗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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甖小如甖,粟细如粟。
与麦皆种,与穄皆熟。
苗堪春菜,实比秋谷。
研作牛乳,烹为佛粥。
仙鹊梁银汉。见青原白鹭一点,秋光犹嫩。青鸟密传云外信,王母夜临香案。与河鼓、天孙为伴。太素真人乘此景,到芗城、即嗣胡忠简。南极上,星璀璨。松溪居士多词翰。是神仙风骨,元自无心仕宦。人道月卿临总饷,便合机廷揆馆。还又爱、山林萧散。玉女金钟萦暖响,指灵椿、仙鹤祈遐算。公自有,青精饭。

天地有大德,好生洽民心。炎云涨毒暑,此风散重阴。

欲驱深旬热,忽作三日霖。人物荷造化,喜归田亩深。

雪瑞连宵未肯晴,妆排光景待朝正。
八盘岭转宫城近,惝怳身登白玉京。

度关山,诘曲复崔嵬。虽有车,畏轮摧。十步五坐泣且啼,啼声一何悲。

疾风吹尘自我后来,回望故乡茫何睹哉。前睹黄河水,水流何瀺灂。

一夜胡马过,河边草如削。河边草如削,安能更民居。

居民尚远徙,行子欲何之。鸱枭为好音,豺虎亦规行。

四方不识人,来称弟与兄。温铁益知柔,茹荼益知甘。

平生少自足,临难追故欢。度关山,那得不沾衣。日夜见去人,寥寥归者稀。

晋起不由德,亦坐崇清虚。
陵夷莫挽回,后世犹受污。
庾非适用才,夷甫真其徒。
楼以庾得名,而庾愎且迂。
面势瞰空阔,檐楹焕丹朱。
遐想如不及,效尤无乃惠。
风流与经济,本自眠玉珠。
空谭养虚誉,胎祸取炭涂。
峻约火燎原,典午辕下驹。
举扇障蜚尘,王叟宁厚诬。
狥名不既实,扁榜谁权舆。
得兴偕下僚,小节安足模。
捍患识黄楼,仰高题景疎。
于是复间然,吾言乃迂儒。
坐上红衣未放歌,客间冷面釂金荷。
惊飞可待闻檀板,拟奈吾家故事何。

不惜将黄金,争头买颜色。妾貌自可恃,谁能苦劳力。

造化工夫正不难,幻成梅柳已班班。清吟且可对冰柱,烂醉未应颓玉山。

鹤冷风亭来砌下,雁迷烟渚驻云间。不移跬步居银阙,仙驭何劳著手攀。

十年前有约,今却在城居。
羡尔能携子,深山自结庐。
引泉移岸石,栽药就园蔬。
见说高林外,樵人听诵书。

暂别东牟,西游登郡。万灵遥列金乡。无穷仙眷,空外总呈祥。

休道蓬莱路远,诸真圣、都会芝阳。星坛下,凉天静夜,云宴礼虚皇。

十方同法会,丹诚对圣,出罪行香。度九幽离苦,悉睹三光。

见在俱蒙福祐,沾甘露、同免灾殃。逍遥乐,圆坛罢散,齐唱满庭芳。

世事都销酒半醺,已将度外置纷纭。
乍贤乍佞谁为我,同病同忧只有君。
白首共伤千里别,青山真得几时分。
相思后夜并州月,却为汤休赋碧云。

多生曾得江湖乐,每见陂塘觉眼明。诗酒共寻前日约,风阴新自夜来晴。

春波澹澹沙鸟没,野色荒荒烟树平。醉踏扁舟浩歌起,不须红袖出重城。

枯荣互乘除,气运常相参。在物尚如此,在人何以堪?

瓜步城闉,烟树西津,几回往来。尽洪涛千丈,鱼龙出没,苍颜十载,鸥鹭惊猜。驿馆荒凉,征鞍牢落,寄语楼船且莫开。今宵里,要江声一枕,洗涤羁怀。
侵晨风定潮回。便挂起云帆亦快哉。爱金山东畔,天开罨画,银山南下,地涌诗才。冲破晴岚,拂开苍藓,欲纪兹行百尺崖。还停笔,怕吟鞭犹带,京国尘埃。

春船摇一苇,寒罶带三星。美人烟水暮,相思兰芷青。

风树感亲寿,忽若冬陨霜。
以孙养祖母,惴惴驹霜光。
无孙又继绝,此意诚激昂。
吴氏有纯孝,业业含饴傍。
延年寓题榜,戏彩勤奉觞。
诗成三巨公,令德昭不忘。
九原邈已远,遗范悲空堂。

灵岩山中沈夫子,诗坛耆硕谁与比。七十成名历省台,归泛五湖逐烟水。

昨春迎驾淮海滨,天子赐诗称故人。浩歌为和香雪海,《山居》十首长留春。

重来争羡归愚叟,一卷新诗陈拜手。天毫洒落为题辞,李杜高王未曾有。

今年八十宜杖朝,璇题捧出松鹤标。尚方珍赍岂殚述,荣光丘屋腾云霄。

都人倾勋僚友贺,且喜颜发如童髫。柳堤浅浅莺花迹,冰泮长河挂帆席。

宸翰殷勤惜解携,十载为期伫仙掖。

山县绕古堞,悠悠快登望。雨馀秋天高,目尽无隐状。
绵连滍川回,杳渺鸦路深。彭泽兴不浅,临风动归心。
赖兹琴堂暇,傲睨倾菊酒。人和岁已登,从政复何有。
远山十里碧,一道衔长云。青霞半落日,混合疑晴曛。
渐闻惊栖羽,坐叹清夜月。中欢怆有违,行子念明发。
仅能泯宠辱,未免伤别离。江湖不可忘,风雨劳相思。
明时当盛才,短伎安所设。何日谢百里,从君汉之澨。

  江水既合彭蠡,过九江而下,折而少北,益漫衍浩汗,而其西自寿春、合肥以傅淮阴,地皆平原旷野,与江淮极望,无有瑰伟幽邃之奇观。独吾郡潜、霍、司空、龙眠、浮渡,各以其胜出名于三楚。而浮渡濒江倚原,登陟者无险峻之阻,而幽深奥曲,览之不穷。是以四方来而往游者,视他山为尤众。然吾闻天下山水,其形势皆以发天地之秘,其情性阖辟,常隐然与人心相通,必有放志形骸之外,冥合于万物者,乃能得其意焉。今以浮渡之近人,而天下注游者这众,则未知旦暮而历者,几皆能得其意,而相遇于眉睫间耶?抑令其意抑遏幽隐榛莽土石之间,寂历空濛,更数千百年,直寄焉以有待而后发耶?余尝疑焉,以质之仲郛。仲郛曰:“吾固将往游焉,他日当与君俱。”余曰:“诺。”及今年春,仲郛为人所招邀而往,不及余。迨其归,出诗一编,余取观之,则凡山之奇势异态,水石摩荡,烟云林谷之相变灭,番见于其诗,使余光恍惚有遇也。盖仲郛所云得山水之意者非耶?

  昔余尝与仲郛以事同舟,中夜乘流出濡须,下北江,过鸠兹,积虚浮素,云水郁蔼,中流有微风击于波上,发声浪浪,矶碕薄涌,大鱼皆砉然而跃。诸客皆歌乎,举酒更醉。余乃慨然曰:“他日从容无事,当裹粮出游。北渡河,东上太山,观乎沧海之外;循塞上而西,历恒山、太行、大岳、嵩、华,而临终南,以吊汉,唐之故墟;然后登岷、峨,揽西极,浮江而下,出三峡,济乎洞庭,窥乎庐、霍,循东海而归,吾志毕矣。”客有戏余者曰:“君居里中,一出户辄有难色,尚安尽天下之奇乎?”余笑而不应。今浮渡距余家不百里,而余未尝一往,诚有如客所讥者。嗟乎!设余一旦而获揽宇宙之在,快平生这志,以间执言者之口,舍仲郛,吾谁共此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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