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崇义(912年~984年),字德川,池州青阳(今属安徽)人。南唐宰相、重臣。唐末诗人殷文圭之子。南唐保大十三年(955年)进士 [2] 。
事南唐嗣主,历官学士承旨、枢密使。嗣主迁南都,辅太子留守金陵。后主时,进左仆射、平章事,后罢为润州节度使,仍同平章事。复以司空知左右内史事。南唐亡入宋,授光禄卿。初避宋宣祖之讳而改姓为“商”,又避宋太宗讳易姓名为“汤悦”。后奉宋太宗命,与修《江南录》、《太平御览》。
太史公读秦楚之际,曰:初作难,发于陈涉;虐戾灭秦自项氏;拨乱诛暴,平定海内,卒践帝祚,成于汉家。五年之间,号令三嬗,自生民以来,未始有受命若斯之亟也!
昔虞、夏之兴,积善累功数十年,德洽百姓,摄行政事,考之于天,然后在位。汤、武之王,乃由契、后稷,修仁行义十余世,不期而会孟津八百诸侯,犹以为未可,其后乃放弑。秦起襄公,章于文、缪,献、孝之后,稍以蚕食六国,百有余载,至始皇乃能并冠带之伦。以德若彼,用力如此,盖一统若斯之难也!
秦既称帝,患兵革不休,以有诸侯也,于是无尺土之封,堕坏名城,销锋镝,锄豪杰,维万世之安。然王迹之兴,起于闾巷,合从讨伐,轶于三代。乡秦之禁,适足以资贤者为驱除难耳,故奋发其所为天下雄,安在无土不王?此乃传之所谓大圣乎?岂非天哉?岂非天哉?非大圣孰能当此受命而帝者乎?
系缆不能发,酾酒酹春江。江间波浪千尺,留客角词场。
不向公卿屈膝,翻向公卿斗捷,老我十分狂。一醉弄柔翰,赢得小奚忙。
争迟速,分殿最,共平章。堂堂大将旗鼓,谁屑倒戈降。
篷背雨声淅沥,恰与吟声相答,长啸水云乡。敝帚自珍惜,佳话记归艭。
两载狂歌越水滨,唾壶几缺醉时闻。竹枝自适巴人调,薤简何当卜氏文。
已笑千金酬敝帚,只因什袭伴名熏。于今欲勒磨兜记,侧理毛生取次焚。
殷仲文风流儒雅,海内知名。世异时移,出为东阳太守。常忽忽不乐,顾庭槐而叹曰:“此树婆娑,生意尽矣!”。
至如白鹿贞松,青牛文梓。根柢盘魄,山崖表里。桂何事而销亡,桐何为而半死?昔之三河徙植,九畹移根。开花建始之殿,落实睢阳之园。声含嶰谷,曲抱《云门》。将雏集凤,比翼巢鸳。临风亭而唳鹤,对月峡而吟猿。乃有拳曲拥肿,盘坳反覆。熊彪顾盼,鱼龙起伏。节竖山连,文横水蹙。匠石惊视,公输眩目。雕镌始就,剞劂仍加。平鳞铲甲,落角摧牙。重重碎锦,片片真花。纷披草树,散乱烟霞。
若夫松子、古度、平仲、君迁,森梢百顷,槎枿千年。秦则大夫受职,汉则将军坐焉。莫不苔埋菌压,鸟剥虫穿。或低垂于霜露,或撼顿于风烟。东海有白木之庙,西河有枯桑之社,北陆以杨叶为关,南陵以梅根作冶。小山则丛桂留人,扶风则长松系马。岂独城临细柳之上,塞落桃林之下。
若乃山河阻绝,飘零离别。拔本垂泪,伤根沥血。火入空心,膏流断节。横洞口而敧卧,顿山腰而半折,文斜者百围冰碎,理正者千寻瓦裂。载瘿衔瘤,藏穿抱穴,木魅睒睗,山精妖孽。
况复风云不感,羁旅无归。未能采葛,还成食薇。沉沦穷巷,芜没荆扉,既伤摇落,弥嗟变衰。《淮南子》云:“木叶落,长年悲。”斯之谓矣。乃歌曰:”建章三月火,黄河万里槎。若非金谷满园树,即是河阳一县花。“桓大司马闻而叹曰:“昔年种柳,依依汉南。今看摇落,凄怆江潭。树犹如此,人何以堪!”
一舟重破绿溪烟,风景依稀别有天。路转峰回非旧迹,水光山色认前缘。
昨宵鸡酒还疑梦,此景苍茫似隔年。满地落花人怅望,白云深锁夕阳边。
满眼江湖驰羽檄。故园乱后归难得。归去更怜三径窄。
溪水碧。编篱锦树秋花织。
十载黄金台下客。骄人贫贱惟长揖。自笑栖栖南更北。
天涯觅。素筝浊酒无相识。
让却胪传第一人,五云偏奏语溪滨。恩迁九列邀前席,威肃千官望后尘。
玉署方惊豸绣异,金门又羡凤毛新。书生荣遇谁堪并,何待悬车始乞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