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惠山寺

梁溪停短棹,带月步西关。
路尽忽逢寺,松多不见山。
岩腰云殿古,洞口石泉闲。
到此正吟苦,秋声满树间。
一作汤仲元。宋元间平江人,名益,以字行,更字端夫。号西楼。淹贯经史,气韵高逸。学诗于周弼。宋亡,浪迹湖海。有《壮游诗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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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从州县叹徒劳,斗米真成费束蒿。
一醉石林岩下月,世间无复武陵桃。
呼唤携锄至,安排筑圃忙。
儿童眠落叶,鸟雀噪斜阳。
烟火村声远,林菁野气香。
乐哉今岁事,天末稻云黄。

遥夜不能寐,披衣起彷徨。仰视天正黑,寒气惨悲凉。

飞霰忽下零,雪花亦飘扬。飘扬未云已,须臾满空翔。

前山失旧姿,川谷流素光。念昔少小时,无事志四方。

五年江海上,不见雪与霜。飘飖今日情,浩荡谁能量。

凌晨饮一杯,竟日守空堂。伫立玩奇变,永言获新章。

踌躇欲何报,玉树生琼冈。

  登兹楼以四望兮,聊暇日以销忧。览斯宇之所处兮,实显敞而寡仇。挟清漳之通浦兮, 倚曲沮之长洲。背坟衍之广陆兮,临皋隰之沃流。北弥陶牧,西接昭邱。华实蔽野,黍稷盈 畴。虽信美而非吾土兮,曾何足以少留!

  遭纷浊而迁逝兮,漫逾纪以迄今。情眷眷而怀归兮,孰忧思之可任?凭轩槛以遥望兮, 向北风而开襟。平原远而极目兮,蔽荆山之高岑。路逶迤而修迥兮,川既漾而济深。悲旧乡 之壅隔兮,涕横坠而弗禁。昔尼父之在陈兮,有归欤之叹音。钟仪幽而楚奏兮,庄舄显而越 吟。人情同于怀土兮,岂穷达而异心!

  惟日月之逾迈兮,俟河清其未极。冀王道之一平兮,假高衢而骋力。惧匏瓜之徒悬兮, 畏井渫之莫食。步栖迟以徙倚兮,白日忽其将匿。风萧瑟而并兴兮,天惨惨而无色。兽狂顾 以求群兮,鸟相鸣而举翼,原野阒其无人兮,征夫行而未息。心凄怆以感发兮,意忉怛而憯恻。循阶除而下降兮,气交愤于胸臆。夜参半而不寐兮,怅盘桓以反侧。

追欢逐乐少闲时,补贴平生得事迟。何处花开曾后看,
谁家酒熟不先知。石楼月下吹芦管,金谷风前舞柳枝。
十听春啼变莺舌,三嫌老丑换蛾眉。乐天一过难知分,
犹自咨嗟两鬓丝。

六十行年梦更梦,幸存骸骨乞重瞳。风尘久矣迷真觉,苦海何缘悟性空。

前世有心仍野寺,故吾不复识钟公。遐方但愿无烽火,烟柳年年系去骢。

绩勋惟在力,穫应非缘劬。每当纷纭间,倏忽发灵虚。

皇枢一纳牖,神明随囧如。其来眇亡岐,须臾充九区。

犹操独茧纶,一引盈车鱼。又若陟春囿,万荣一时敷。

研覈皆可食,百实皆甘腴。由来自不识,秪觉本所储。

翠蔓缘株上,红芳冒暑开。凌霄诚有谓,托质岂无媒。

绿阴阴、嫩凉如水,西风好个庭院。一间矮屋乌篷样,种得芭蕉叶满。

窗六扇,把格子玻璃,浅碧文纱换。寒阴隔断。正石磴科头,花廊叉手,丫髻小僮伴。

西窗夜、尚忆雨声零乱。一枝红烛烧短。当时我道凄凉煞,料是君应听惯。

愁不管。有天外飞来、仙语都成串。吟情未倦。便香字蟠灰茶烟散。

缕翠影,画帘卷。

尘不可以镂,影不可以吹。至道与玄合,无言亦无思。

大钧播万物,总总复蚩蚩。天命各有得,人事故不齐。

何当混真朴,弹指悟希微。

日日天涯恨不归,归来老泪更沾衣。伤心何啻辽东鹤,不独人非物亦非。

国门西出小徘徊,中使传宣遽勒回。
南渡山河天一角,不知待罪合谁来。

王铁枪,威名扬,十荡九决人莫当。斗鸡小儿视晋王,斩其来使如犬羊。

末帝昏乱枭鸱张,屡建奇勋匿不彰。老臣冤愤摧忠肠,授以劣卒驱沙场。

失守中都败递坊,招讨一死梁即亡。谁拾此鞭犹收藏,赤心报国金煌煌。

中都在注西南乡,递坊之镇不能详。荒祠古墓风悲凉,嗟哉梁亡,招讨不亡,人死留名鞭亦香。

令我拂拭心徬徨。凛凛犹见王铁枪。

秋城临古路,城上望君还。旷野入寒草,独行随远山。
授人鸿宝内,将犬白云间。早晚烧丹罢,遥知冰雪寒。

临源城西南,山阜连峉峉。十里村坞幽,所历如有获。

乳洞最称奇,理我双蜡屐,步近玉溪桥,耳根泻漰湱。

洞门敞而圆,钟乳垂累百。左右两径通,中抱一泓碧。

泓水生巨潭,潭光射千尺。冬夏不涸流,绿净浮鲜鲫。

二桥接方坛,坛平堪布席。濯足俯清泉,恐扰蛟龙宅。

凭眺豁双眸,浩荡拓胸膈。万象皆澄空,身若与凡隔。

洞尾石成田,仙迹开阡陌。惟当种石芝,灌之以石液。

岩口多摩崖,年深苔藓积。我固好事者,古人亦同癖。

岁月易云迁,对景悲过客。搜剔石湖句,徘徊感今昔。

出洞复入洞,磴道陡且窄。云气冷逼人,滃郁沾衣白。

最高洞腹广,阳崖当户坼。披榛拾级登,烟霞栖乱石。

山下藏花宫,森森围翠柏。绀壁沿深涧,轩窗倍静僻。

暝色澹遥岑,鸟归送日夕。秋风振疏林,落叶声策策。

映水有深意,见人无惧心。(《题鹭鸶障子》。
以下并见《云溪友议》)
白发不能容相国,也同闲客满头生。

廿载怀君老始逢,瓣香不枉为南丰。纵谈身世悲桑海,屈指知交叹雪鸿。

酒国有人堪独往,砚田无种与时穷。干旌早晚徵耆旧,莫掩邗江半亩宫。

袁梅岩,名不详。
朱熹曾荐释志南至袁处。事见《诗人玉屑》卷二○。
十二仙人控紫鸾,顶门一去不曾还。
当时鸡犬升天尽,只有浮云住世间。

宋有狙公者,爱狙,养之成群,能解狙之意;狙亦得公之心。损其家口,充狙之欲。俄而匮焉,将限其食,恐众狙之不驯于己也。先诳之曰:“与若芧,朝三而暮四,足乎?”众狙皆起而怒。俄而曰:“与若芧,朝四而暮三,足乎?”众狙皆伏而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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