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忆京城邻舍

石家院里葡萄酒,荆媪池边芍药厅。倦剧拥书池日坐,醉来支枕片时醒。

主人并直飞龙卫,邻客谁开放鹤亭?万里沧江云一去,欲将孤影寄伶仃。

柳贯(1270年8月18日—1342年12月7日),字道传,婺州浦江人,元代著名文学家、诗人、哲学家、教育家、书画家。博学多通,为文沉郁春容,工于书法,精于鉴赏古物和书画,经史、百氏、数术、方技、释道之书,无不贯通。官至翰林待制,兼国史院编修,与元代散文家虞集、揭傒斯、黄溍并称“儒林四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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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难盆甑久无羶,梦寐何郎食万钱。
一脔乍惊肥羜美,五紽应喜敝裘全。
好从牛炙论莼菜,堪笑河魨咏柳绵。
弹铗得鱼良不恶,先生何用鄙烹鲜。

日月行上天,下照万物根。向之生荣背则死,故为万物生死门。

东西两交征,昼夜不暂停。胡为虢山石,留此皎月痕常存。

桂树散疏阴,有若图画成。永叔得之不能晓,作歌使我穷其原。

或疑月入此石中,分此二曜三处明。或云蟾兔好溪山,逃遁出月不可关。

浮波穴石恣所乐,嫦娥孤坐初不觉。玉杵夜无声,无物来捣药。

嫦娥惊推轮,下天自寻捉。绕地掀江蹋山岳,二物惊奔不复见。

留此玉轮之迹在青壁,风雨不可剥。此说亦诡异,予知未精确。

物有无情自相感,不间幽微与高邈。老蚌向月月降胎,海犀望星星入角。

彤霞烁石变灵砂,白虹贯岩生美璞。此乃西山石,久为月照著。

岁久光不灭,遂有团团月。寒辉笼笼出轻雾,坐对不复嗟残缺。

虾蟆纵汝恶觜吻,可能食此清光没。玉川子若在,见必喜不彻。

此虽隐石中,时有灵光发。土怪山鬼不敢近,照之僵仆肝脑裂。

有如君上明,下烛万类无遁形,光艳百世无亏盈。

白酒新熟山中归,黄鸡啄黍秋正肥。
呼童烹鸡酌白酒,儿女嬉笑牵人衣。
高歌取醉欲自慰,起舞落日争光辉。
游说万乘苦不早,著鞭跨马涉远道。
会稽愚妇轻买臣,余亦辞家西入秦。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东风几日,觉寒犹甚。
纤手偷携笑齐禁。
对初三微月,重到团栾,铺地水处处袜罗凉浸。
周郎三爵后,顾曲无心,争忍厌厌夜深饮。
只合并头眠,有限春宵,切莫负暖香鸳锦。
最难得,相逢上元时,且过了收灯,放船由恁。

长枕三郎作颂时,桂宫兰殿重含思。宁哥可是知人意,小院梨花玉笛吹。

密雪乘新腊,凝阴混太清。洒空寒送色,著物静无声。

舞恨庭除隘,铺宜原野平。枯株资点缀,朽壤藉包并。

价踊村垆酒,愁添古塞兵。巧裁梁苑赋,幽动剡溪情。

可庆丰年兆,何虞盭气生。行看穷岁籥,坐喜覆山城。

远祖篇章在,元侯德政成。与民为福外,阊阖一心倾。

圣王端拱致时平,妙选群才属汗青。一代弥文县日月,万方同轨走雷霆。

敢希太史抽金匮,更待中郎写石经。出处与君俱有道,不烦猿鹤谢山灵。

文轩寄迹避嚣尘,雅爱时光景物新。俗气未除由近韨,秋光虽好不同春。

冀将热血酬知己,敢把冰心对友人。月到窗前怀远道,清标还望德为邻。

秦宫紫玉忽变神,似来浔阳访石人。黄公赤刀制不得,吼怒惊倒裴将军。

固知两胁横乙骨,莫令双耳多生缺。黄芦风紧杀气寒,啸声撼动秋山月。

山空月冷不可留,人间苛政皆尔俦。踟蹰亦欲渡河去,刘昆宋均今有否?

雨前雨后莺乱啼,城南城北花交飞。江南儿女裁苧衣;燕京游子何时归。

朝来户前照镜。
含笑盈盈自看。
眉心浓黛直点。
额角轻黄细安。
秪疑落花慢去。
复道春风不还。
少年唯有欢乐。
饮酒那得留残。

君好锦绣段,妾好明月珠。锦绣可为服,服美令人愚。

不如珠夜光,可以照读书。

陌上槐花人欲去。万种思量,无计教伊住。枕畔星星和泪语。

伤心此夜天将曙。

旅舍风尘留客处。仆马纷纭,千里京华路。月里一枝君自许。

看花好与花为主。

放下薪来把钓竿,犁锄方歇展书看。疏狂日省三般事,冷淡生涯一味宽。

赵孟与他无统摄,申韩于我不相干。床头若有黄金百,高枕那能睡得安。

见贼哗相走,失律则有诛。岂不畏军政,强懦同一途。

战罢按功罪,黑白互欺诬。桃僵或李代,攻瑕且掩瑜。

计非厉选锋,畴其奋前驱。值兹寇氛恶,同仇极海隅。

激扬术匪难,拊循情自孚。岂无翘关材,英风冠万夫。

徒木信能示,食駮报可图。盘根畏利器,况乃摧朽株。

茅瞻竹阁枕回溪,柳外平桥拍水低。
在藻白鱼知鹭下,穿林黄雀觉蝉嘶。
高空有月千门闭,大道无人独自行。
鼓声咬破七条,只著偏衫去也。
老鼠满地走,拖取猫儿来。

使车轣辘到长安,百二山河立马看。八水分流三辅阔,五星连影九霄寒。

宾来续赋嗤狂简,札到分金壮羽翰。一曲秦腔四更角,凉风暂此卸征鞍。

  近奉违,亟辱问讯,具审起居佳胜,感慰深矣。某受性刚简,学迂材下,坐废累年,不敢复齿缙绅。自还海北,见平生亲旧,惘然如隔世人,况与左右无一日之雅,而敢求交乎?数赐见临,倾盖如故,幸甚过望,不可言也。

  所示书教及诗赋杂文,观之熟矣。大略如行云流水,初无定质,但常行于所当行,常止于所不可不止,文理自然,姿态横生。孔子曰:“言之不文,行而不远。”又曰:“辞达而已矣。”夫言止于达意,即疑若不文,是大不然。求物之妙,如系风捕景,能使是物了然于心者,盖千万人而不一遇也。而况能使了然于口与手者乎?是之谓辞达。辞至于能达,则文不可胜用矣。扬雄好为艰深之辞,以文浅易之说,若正言之,则人人知之矣。此正所谓雕虫篆刻者,其《太玄》、《法言》,皆是类也。而独悔于赋,何哉?终身雕篆,而独变其音节,便谓之经,可乎?屈原作《离骚经》,盖风雅之再变者,虽与日月争光可也。可以其似赋而谓之雕虫乎?使贾谊见孔子,升堂有余矣,而乃以赋鄙之,至与司马相如同科,雄之陋如此比者甚众,可与知者道,难与俗人言也;因论文偶及之耳。欧阳文忠公言文章如精金美玉,市有定价,非人所能以口舌定贵贱也。纷纷多言,岂能有益于左右,愧悚不已!

  所须惠力法雨堂两字,轼本不善作大字,强作终不佳;又舟中局迫难写,未能如教。然轼方过临江,当往游焉。或僧有所欲记录,当为作数句留院中,慰左右念亲之意。今日至峡山寺,少留即去。愈远,惟万万以时自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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