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中好 题龚节孙种橘图

国山香乳移栽旧。绕书床、满林霜后。楚臣最赏青黄糅。问得似、潇湘否。

金穰小擘怜秋九。笑一叶、踰淮辜负。闲园静锁无人叩。想冷压、西风又。

(1635—1694)清浙江秀水人,字武曾。诸生。与兄李绳远、弟李符并著诗名,时称三李。又与朱彝尊称朱李。诗初学唐人,持格律甚严。古文长于议论。曾举博学鸿儒科,罢归。有《秋锦山房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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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云萧散,帘卷画堂晓。残熏尽烛隐映,绮席金壶倒。尘送行鞭袅袅。醉指长安道。波平天渺。兰舟欲上。回首离愁满芳草。
已恨归期不早。枉负狂年少。无奈风月多情,此去应相笑。心记新声缥缈。翻是相思调。明年春杪。宛溪杨柳,依旧青青为谁好。
刘根昔成道,兹坞四百年。毿毿被其体,号为绿毛仙。
因思清泠汲,凿彼岝峉巅。五色既炼矣,一勺方铿然。
既用文武火,俄穷雌雄篇。赤盐扑红雾,白华飞素烟。
服之生羽翼,倏尔冲玄天。真隐尚有迹,厥祀将近千。
我来讨灵胜,到此期终焉。滴苦破窦净,藓深馀甃圆。
澄如玉髓洁,泛若金精鲜。颜色半带乳,气味全和铅。
饮之融痞蹇,濯之伸拘挛。有时玩者触,倏忽风雷颠。
素绠丝不短,越罂腹甚便。汲时月液动,担处玉浆旋。
敢献大司谏,置之铃阁前。清如介洁性,涤比扫荡权。
炙背野人兴,亦思侯伯怜。也知饮冰苦,愿受一瓶泉。

船下清江竹节滩,长烟漠漠水漫漫。人家断岸斜阳好,客子中流薄暮寒。

含羞整翠鬟,得意频相顾。雁柱十三弦,一一春莺语。

娇云容易飞,梦断知何处。深院锁黄昏,阵阵芭蕉雨。

瓦瓶挹注溢微澜,仙掌两分瑞露污。
自候燎炉烹日铸,杜陵肺渴耐甘寒。

涉江见芳草,春华被远岑。薄言采其华,将以贻所钦。

顾念客游子,分符越江浔。江水东南流,波浪阻且深。

凉飙摧百卉,孤芳孰能任。置之在怀袖,无令岁寒侵。

日月忽以遒,馨香纷至今。非君垂末顾,谁能识予心。

海国秋炎紫汉空,一声深入太霄中。回看五岳三山近,略望千流万壑通。

未必綵鸾能瑞世,可怜黄鹄不离笼。因思兜率黄金地,金翅擎波护鹫宫。

传道官颇清,防患计微拙。
学宫墙外草,十里望不绝。
芟除失豫备,滋蔓久盘结。
野烧因风起,四垣具烈烈,
堂上帘低垂,飞灰如落雪。
夭矫逼檐槛,流熛向门阒。
何但光孔圣,亦已照十哲。
诸生固猝猝,矩步未敢越。
相与望而畏,鹿骇惊鸥决。
似闻先生窘。书簏自提挈。
倾盆浆一空,戛斧羔亦竭。
势过万舆薪,杯水谩毫未。
颇欲伏忠信,石壁验庄列。
顾兹烟烬高,难试肤与发。
护持终有物,远近同扑灭。
趋凉寻木阴,气定始焦渴。
三日冷官门,炙手犹可热,
先生听我言,事细不堪忽。
佧薪与去草,此理同一辙。
勿谓草今无,火过茅已茁。

十千夜醉新丰酒,逆旅何人识马周?孤枕梦回灯晕冷,六街尘净雨声收。

西风不断梦黄叶,残月犹看挂小楼。转眼炎凉无限恨,匣中雄剑欲鸣秋。

霜水明秋,霞天送晚,画出江南江北。满目山围故国,三阁余香,六朝陈迹。

有庭花遗谱,口哀音、令人嗟惜。想当时、天子无愁,自古佳人难得。

惆怅龙沉宫井,石上啼痕,犹点胭脂红湿。去去天荒地老,流水无情,落花狼籍。

恨青溪留在,渺重城、烟波空碧。对西风、谁兴招魂,梦里行云消息。

长吉善诗歌,作记非其才。文章蜕仙骨,或者新胚胎。

咄哉叶律郎,上界何官阶。天上葬神仙,不知今几回。

罡风扫河汉,下有昆明灰。何不乞长寿,还向人间来。

春入侯家春事深,日长庭院又沉沉。
客中不耐如丝雨,搅起思家寸寸心。

一墀宿雨长寒芜,人瘦西风冷篆炉。落叶荒苔秋似梦,骚情逸韵两模糊。

摇摇曳曳白云轻,檐外多般弄晦晴。龙与去来无定影,僧将舒卷伴真情。

雪留莹彻层霄在,云散森罗万象清。试问主僧还解否,毗耶消息甚分明。

何须问我道成时,紫府清都自有期。
手握药苗人不识,体含金骨俗争知。

北风惨惨生微雪,微雪片片皆横飞。梅花柳絮随人归,黄云千里凝无辉。

唯念蓬蒿何处客,缊袍不暖饥且羸。

探花蝴蝶舞三台,啄木掉头鸣讶鼓。处处相逢岑大虫,元来便是玄沙虎。

西风故国。记乍免内黄,归梦溪曲。还是秦星夜映,楚霜秋足。无肠枉抱东流恨,任年年、褪匡微绿。草汀篝火,芦洲纬箔,早寒渔屋。
叙旧别、芳篘荐玉。正香擘新橙,清泛佳菊。依约行沙乱雪,误惊窗竹。江湖岁晚相思远,对寒灯、谩怀幽独。嫩汤浮眼,枯形蜕壳,断魂重续。

石湖春水如酒浓,玻瓈万顷开龙宫。我时泛舟过湖曲,无数桃花发旧丛。

  国于南山之下,宜若起居饮食与山接也。四方之山,莫高于终南;而都邑之丽山者,莫近于扶风。以至近求最高,其势必得。而太守之居,未尝知有山焉。虽非事之所以损益,而物理有不当然者。此凌虚之所为筑也。

  方其未筑也,太守陈公杖履逍遥于其下。见山之出于林木之上者,累累如人之旅行于墙外而见其髻也。曰:“是必有异。”使工凿其前为方池,以其土筑台,高出于屋之檐而止。然后人之至于其上者,恍然不知台之高,而以为山之踊跃奋迅而出也。公曰:“是宜名凌虚。”以告其从事苏轼,而求文以为记。

  轼复于公曰:“物之废兴成毁,不可得而知也。昔者荒草野田,霜露之所蒙翳,狐虺之所窜伏。方是时,岂知有凌虚台耶?废兴成毁,相寻于无穷,则台之复为荒草野田,皆不可知也。尝试与公登台而望,其东则秦穆之祈年、橐泉也,其南则汉武之长杨,五柞,而其北则隋之仁寿,唐之九成也。计其一时之盛,宏杰诡丽,坚固而不可动者,岂特百倍于台而已哉?然而数世之后,欲求其仿佛,而破瓦颓垣,无复存者,既已化为禾黍荆棘丘墟陇亩矣,而况于此台欤!夫台犹不足恃以长久,而况于人事之得丧,忽往而忽来者欤!而或者欲以夸世而自足,则过矣。盖世有足恃者,而不在乎台之存亡也。”既以言于公,退而为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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