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兰(二首)

但吹花信风,莫作妒花雨。
我欲采琼枝,换得同心住。
明江西建昌人,字三妹,或作三昧,一字惊鸿。妓女。貌美,工诗。与梅子庾有婚姻之约而不果。后误归建宁丁长发,乃自杀。有《散花吟》。
  猜你喜欢
散策芗林,几回来绕团团树。月明风露。平地神仙数。
准拟归来,移近东家住。应相许。为君起舞。直到高寒处。

雍容存器局,沈细入经纶。心好难为弟,身危活得民。

馀生盟蕙帐,急召应蒲轮。松下旧游处,为谁芳草新。

齐后厌佛士,甘与鲋鲵居。狐咺行哭谏,陈斧斮东闾。

囹圄系鸾凤,珩璜带猿狙。燕兵一旦至,国象成剥庐。

达生走奔绥,触子驰亡车。遂令爽鸠乐,鞠为草莽墟。

麋鹿游苏台,不独伤子胥。

千尺霞笺灿烂,数行云篆横斜。莫惊此峰叠字,西去水亦成巴。

自缘懒性厌风尘,闭户非真欲避人。千顷春波纵孤艇,渔郎重到亦迷津。

踏石穿林去,披云就坐来。禅翁寂乐地,猿鸟肯相猜。

桑柘林中正雨肥,谁家醉社板桥西。
风烟只著垂杨柳,莫遣梨花湿燕泥。

鸿胪翁本瀛洲客,朝朝谒帝飞双舄。方朔由来侍汉廷,子真还自栖仙宅。

翁家甲第郡郊东,高门容车人紫空。炊烟不散千门绕,贵秩何多万石同。

更有三雏搏六翼,大宋小宋尤难得。小未已作玉堂人,大者行登金马藉。

玉堂清切俨神仙,章服从来蔚且妍。承封自感君恩重,乞典悬知子道全。

闻翁始生在京邸,司马方居青琐地。只今回首六十年,承封复在燕京里。

此生此宦此承封,初夏初过初度逢。都门送别羡疏广,名山访道随葛洪。

凤子麟孙天所授,恩波荡荡偏垂后。他年玉带束绯袍,还挂翁身为翁寿。

重阳羽化登仙路。兄弟如何措。各各勤修生觉悟。通无入有,静思忘念,密考丹经祖。生时浩劫真容露。放荡情怀任诗句。直待人间功行具。云朋霞友,爽邀风月,笑指蓬瀛去。

彼何人者,是聱园居士,镜中留印。百岁光阴如转烛,白尽疏髯短鬓。

耳鼓殷雷,牙车脱毂,目力凭双镜。夕阳无限,黄昏只是将近。

壮岁角逐名场,浮沉宦海,精力销磨尽。问水寻山空结想,无具那能济胜。

米汁餐禅,苜盘款客,聊遣闲居兴。偶留形影,渊明自答自问。

纹瀫微流。正万缕初柔。垂绮苑,映妆楼。此日藏乌多少,他时系马迟留。

渐渐绿深黄浅,一带烟浮。

花花絮絮雷塘路,风风雨雨到邗沟。初学舞,惯含愁。

远恨能传玉笛,轻寒乍到红篝。最是长条牵愁,人在兰舟。

旧日园林胜,三年问劫灰。临流惊结构,疑是钓鱼台。

老龙夜半不守窟,牙爪怒张来阴暝。风雨收歇无处遁,蜕遗团结堆高青。

鳞甲剥落缬纹细,不须开凿烦五丁。峭壁谽谺叠嶂巘,层峦䆗窱横岩坰。

四山攒绿疑无地,回望但见烟冥冥。中有一峰最耸秀,左撑右拄开重扃。

森森剑槊刺空上,欲堕不堕含珑玲。双洞嵌空出飞鸟,一佛危坐当孤屏。

杨琏真伽或未到,何人刻此庄严形。绕足有泉流碎玉,雅奏终日清泠泠。

有时浩不辨牛马,奔腾赴壑驱雷霆。杨氏西征此深入,传闻姓字殊非经。

地胜未以名人著,或是晦迹藏仙灵。清游往复百不厌,但惜车马无留停。

柳阴篱舍动欣赏,便拟高结山间亭。猛忆北园老居士,看山趺坐常惺惺。

不如移置北园侧相与,悟真散赏逃天刑。

槁叶忘身绝涧流,芦花摇手欲风休。
羡渠山鸟浑无事,相对对鸣草树秋。
少陵长被花为恼。况是梅花非草草。临歧争奈不吟诗,此度诗人宜可老。诗成莫惜尊罍倒。不醉花前花解笑。醒时分付两三枝,酒后忆君清梦到。
古树纷纷千嶂雨,远寺鸣钟迷处所。
一水东流浮落花,隔云应有秦人住。
海风不断长松路,万籁寒生苍玉麈。
此去江南山更深,桄榔叶暗猨啼苦。

将军徵卒费铜符,云火烧天地作炉。此去故人谁解橐,襄中应贮荔枝图。

无情草色为谁萋,沦落归来一短藜。春水自流茅舍外,夕阳犹在石桥西。

早衰有质同蒲柳,旧学无心付枣梨。寄语儿曹休似我,五更风雨听鸡啼。

谁推酆都扃,逸此魔十二。
相群斗蟆供戏剧,绡墨何从拂其迹。
两雄斗於前,四鬼相视欣欣然。
小蟆对睨摊双膝,筠笼一蟆跳欲出。
前者差壮一力肩,后者引索擎於拳。
髯翁磬折目胜负,突眼老妪探头觑。
就中黄叟如蹲鸱,破帽长袍吾老馗。
只眼直下看不匝,诸鬼乐与吾翁狎。
四丁与蟆之魁,疾驰不能压欲颓。
蟆肥于豚怒於虎,张颐缩项夸相雇。
昔时唐宋失天经,妖蟆曾搳天眼精。
今魔视蟆细於螘,魔若跳梁那句指。
群阴胶凝互掀翻,六鳌顶戴愁颠连。
但能伐魔既厥类,芟夷妖蟆谈笑耳。
僇妖之事馗所司,何独反与为儿戏。
不惟失职纵奸宄,鬼祸如蟆将及尔。
参军参军其然乎,或者好事丹青图。
谅应馗笑玉川子,诛蟆未诛骨先苦。
风悲雨凄天地愁,蟆鬼正是相雄秋。
仅余一目不可搳,我曷不可相娱说。
会闻隔帘歌斗{上圭下黾},山鬼性命红牙。

  大德七年,秋八月,予尝从老先生来观大龙湫。苦雨积日夜,是日,大风起西北,始见日出。湫水方大,入谷未到五里余,闻大声转出谷中,从者心掉。望见西北立石,作人俯势,又如大楹;行过二百步,乃见更作两股倚立;更进百数步,又如树大屏风。而其颠谽谺,犹蟹两螯,时一动摇,行者兀兀不可入。转缘南山趾稍北,回视如树圭。又折而入东崦,则仰见大水从天上堕地,不挂著四壁,或盘桓久不下,忽迸落如震霆。东岩趾有诺讵那庵,相去五六步,山风横射,水飞著人。走入庵避,余沫迸入屋,犹如暴雨至。水下捣大潭,轰然万人鼓也。人相持语,但见张口,不闻作声,则相顾大笑。先生曰:“壮哉!吾行天下,未见如此瀑布也。”

  是后,予一岁或一至。至,常以九月。十月则皆水缩,不能如向所见。今年冬又大旱,客入到庵外石矼上,渐闻有水声。乃缘石矼下,出乱石间,始见瀑布垂,勃勃如苍烟,乍小乍大,鸣渐壮急,水落潭上洼石,石被激射,反红如丹砂。石间无秋毫土气,产木宜瘠,反碧滑如翠羽凫毛。潭中有斑鱼二十余头,闻转石声,洋洋远去,闲暇回缓,如避世士然。家僮方置大瓶石旁,仰接瀑水,水忽舞向人,又益壮一倍,不可复得瓶,乃解衣脱帽著石上,相持扼掔,争欲取之,因大呼笑。西南石壁上,黄猿数十,闻声皆自惊扰,挽崖端偃木牵连下,窥人而啼。纵观久之,行出瑞鹿院前——今为瑞鹿寺。日已入,苍林积叶,前行,人迷不得路,独见明月,宛宛如故人。

  老先生谓南山公也。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