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屋南山下,贮书书屋中。愿将贻子孙,百岁相终穷。
万事罕成算,人生等飞蓬。渐与岁梓远,而与梅花同。
永言作汤沐,说梦时相逢。
征衣寄去到长安,才见霜飞木叶丹。何事深闺缝未息,高堂垂白恰初寒。
寥落晴光,阵阵西风,吹归暮鸦。正小楼晚色,夕阳黯淡,平原远景,老树杈桠。
秋燕辞南,宾鸿恋北,毕竟云山何处家。都同调,萧萧索索,如此生涯。
天然图画堪夸。宛一幅、倪迂墨笔斜。补柴门流水,半弯新月,孤蓬断岸,几点芦花。
漫说凄凉,休悲寂寞,终古垂杨意未赊。苍茫里,看相依翼翼,互语哑哑。
洛阳处天下之中,挟崤渑之阻,当秦陇之襟喉,而赵魏之走集,盖四方必争之地也。天下当无事则已,有事,则洛阳先受兵。予故尝曰:“洛阳之盛衰,天下治乱之候也。”
方唐贞观、开元之间,公卿贵戚开馆列第于东都者,号千有余邸。及其乱离,继以五季之酷,其池塘竹树,兵车蹂践,废而为丘墟。高亭大榭,烟火焚燎,化而为灰烬,与唐俱灭而共亡,无馀处矣。予故尝曰:“园圃之废兴,洛阳盛衰之候也。”
且天下之治乱,候于洛阳之盛衰而知;洛阳之盛衰,候于园圃之废兴而得。则《名园记》之作,予岂徒然哉?
呜呼!公卿大夫方进于朝,放乎一己之私以自为,而忘天下之治忽,欲退享此乐,得乎?唐之末路是已。
习书来自浒黄州,南北相关事可忧。弓手寨兵差发了,民丁个个是貔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