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眼大悲偈

千手一手用,千眼一眼观。
用观无差殊,何必许多般。

  宗泽(1060年1月20日—1128年7月29日),字汝霖,汉族,浙东乌伤(今浙江义乌)人,宋朝名将。刚直豪爽,沉毅知兵。进士出身,历任县、州文官,颇有政绩。宗泽在任东京留守期间,曾20多次上书高宗赵构,力主还都东京,并制定了收复中原的方略,均未被采纳。他因壮志难酬,忧愤成疾,七月,临终三呼“过河”而卒。死后追赠观文殿学士、通议大夫,谥号忠简。著有《宗忠简公集》传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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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骨清寒瘦一枝。玉人初上木兰时。懒妆斜立澹春姿。
月落溪穷清影在,日长春去画帘垂。五湖水色掩西施。
宇宙中间道最大,禅仙并立儒为尊。
谁将幻怪惊愚俗,总向虚空认法门。
此土犹知名教重,昔人尚有典刑存。
愧予晚陋羞前哲,愿以乡盟齿弟昆。
径山无法与人传,几度亲遭劈面拳。
今日大唐回首去,鼻头元在口皮边。

洛水禁罾罟,鱼鳖不为殖。空令自相啖,吏民不得食。

曹瞒下江陵,江陵正危剧。周郎美少年,气吞江汉窄。

水战得上流,火攻非下策。卧龙东略雄,乌鹊南飞迫。

妖气掩黄星,倒戈回紫陌。鼎足已成形,鬼蜮俄?魄。

王业聊偏安,霸图何赫奕。怀哉玉堂仙,逖矣黄州客。

文光贯斗牛,天游忘迁谪。名姓识儿童,画图灿金碧。

赤壁几千秋,山青江月白。

穷浩然,老摩诘,平生交情两莫逆。也曾携去宿禁中,堪笑诗人命奇薄。

只应寂莫归旧庐,此翁殷勤殊未足。作诗借问襄阳老,诗中犹苦忆孟六。

悠悠江汉经几秋,一夕神交如在目。分明写出骑驴图,丰度散朗貌清淑。

更有个倜一片心,不是相知那得貌。行行复行向何许,酸风吹驴耳卓朔。

向来十上困旅尘,驴饥拒地愁向洛。不如乘舆且田园,万山亭前大堤曲。

鳊鱼正肥甘蔗美,鸡黍可具杨梅熟。一樽相与寿先生,醉归勿遣驴失脚。

高榆风定翠相围,天气悠扬思转微。画阁凝香新试扇,春肌生汗欲更衣。

乍闻幽鸟凝无见,时堕游丝忽漫飞。惆怅东阑寻晓梦,落花芳草已都非。

远鸿飞送,有倾城玉杵、龙绡踪迹。小字鸳鸯颠倒认,凭仗晶盘凝碧。

密约镌花,深嚬鸯柳。打破春愁国。秋灯分照,短长程已亲历。

为想翠管轻笼,绿窗低唤,软款怜征客。迢递江南天北意。

佳事恰宜今夕。钿合香浓。鸾台云热,狂欲生双翼。

冰蟾遥共,画楼人在吹笛。

如云词客满公车,君入承明侍从庐。若见长安鸿雁过,玉河西畔好题书。

河鼓天孙各老成,无愁可解任秋声。痴儿笑月羞眉曲,稚女穿针斗眼明。

夜半且分瓜果供,天中岂识别离情。未能免俗消光景,醉卧西风梦亦清。

高人爱傍清江住,草屋松林带烟雾。书帙閒栖案上云,钓竿静倚门前树。

树枝蜷曲交棠梨,上有古藤萦结之。屋头黄叶落如雨,此老宴坐方吟诗。

人生幽居有如此,何必驱车踏城市。谁知出处自有时,诸葛终然拂衣起。

青云腾踔方远期,江海茫茫劳梦思。他年献纳成功去,却借沙头一鹤骑。

中天宫阙绚琉璃,五丈高悬日月旗。天子万年当玉座,国师五日拜丹墀。

御炉不断龙涎喷,宫扇初交雉尾移。江海小臣陪百辟,白头今日睹朝仪。

何处寻梅去,江村万玉林。雪堆山径浅,花发野塘深。

瘦影悬疏月,幽香度远岑。瑶华如可结,相待岁寒心。

漠漠腾空众目惊,非因逐队叹浮生。凭虚远引逐乘化,处晦深藏不矫情。

沈静无妨凝几席,和同随地近光明。玉阶寄迹常相奉,好共金炉香篆清。

几日孤城雨,青山忽又春。风花聊此座,云水自閒人。

开户泉光入,钩帘草色新。浮生浑得醉,犹得任吾真。

绛葩玉蕊一般奇,共斗浓芳雪霁时。群雀惊寒栖不定,振翰欲上万年枝。

鸡头山势迥,人马半空旋。风御千盘磴,云遮一握天。

猿声深树外,鸟道夕阳边。渐喜关南去,悠悠入汉川。

钗亸乌云鬓欲蓬,回身环佩响丁东。背人不是无情思,自古红颜畏画工。

行路难,行路难,
最难难是过台山。唯有赵州公验正,
昂头掉臂总闲闲。

  正月二十一日,某顿首十八丈退之侍者前:获书言史事,云具《与刘秀才书》,及今乃见书藁,私心甚不喜,与退之往年言史事甚大谬。

  若书中言,退之不宜一日在馆下,安有探宰相意,以为苟以史荣一韩退之耶?若果尔,退之岂宜虚受宰相荣己,而冒居馆下,近密地,食奉养,役使掌故,利纸笔为私书,取以供子弟费?古之志于道者,不若是。

  且退之以为纪录者有刑祸,避不肯就,尤非也。史以名为褒贬,犹且恐惧不敢为;设使退之为御史中丞大夫,其褒贬成败人愈益显,其宜恐惧尤大也,则又扬扬入台府,美食安坐,行呼唱于朝廷而已耶?在御史犹尔,设使退之为宰相,生杀出入,升黜天下土,其敌益众,则又将扬扬入政事堂,美食安坐,行呼唱于内庭外衢而已耶?何以异不为史而荣其号、利其禄者也?

  又言“不有人祸,则有天刑”。若以罪夫前古之为史者,然亦甚惑。凡居其位,思直其道。道苟直,虽死不可回也;如回之,莫若亟去其位。孔子之困于鲁、卫、陈、宋、蔡、齐、楚者,其时暗,诸侯不能行也。其不遇而死,不以作《春秋》故也。当其时,虽不作《春秋》,孔子犹不遇而死也。 若周公、史佚,虽纪言书事,独遇且显也。又不得以《春秋》为孔子累。范晔悖乱,虽不为史,其宗族亦赤。司马迁触天子喜怒,班固不检下,崔浩沽其直以斗暴虏,皆非中道。左丘明以疾盲,出于不幸。子夏不为史亦盲,不可以是为戒。其余皆不出此。是退之宜守中道,不忘其直,无以他事自恐。 退之之恐,唯在不直、不得中道,刑祸非所恐也。

  凡言二百年文武士多有诚如此者。今退之曰:我一人也,何能明?则同职者又所云若是,后来继今者又所云若是,人人皆曰我一人,则卒谁能纪传之耶?如退之但以所闻知孜孜不敢怠,同职者、后来继今者,亦各以所闻知孜孜不敢怠,则庶几不坠,使卒有明也。不然,徒信人口语,每每异辞,日以滋久,则所云“磊磊轩天地”者决必沉没,且乱杂无可考,非有志者所忍恣也。果有志,岂当待人督责迫蹙然后为官守耶?

  又凡鬼神事,渺茫荒惑无可准,明者所不道。退之之智而犹惧于此。今学如退之,辞如退之,好议论如退之,慷慨自谓正直行行焉如退之,犹所云若是,则唐之史述其卒无可托乎!明天子贤宰相得史才如此,而又不果,甚可痛哉!退之宜更思,可为速为;果卒以为恐惧不敢,则一日可引去,又何 以云“行且谋”也?今人当为而不为,又诱馆中他人及后生者,此大惑已。 不勉己而欲勉人,难矣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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