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濆,生平不详。《直斋书录解题》卷一九著录其集1卷,已佚。《粤诗搜逸》卷一谓是五代末至宋初昭州(今广西平乐)人周渭之弟,未详所据。《全唐诗》存诗4首。另《永乐大典》卷二八〇九存诗1首,《全唐诗续拾》据之收入。
逶迤三径带重湖,心眼经营念厥初。问俗只须无事治,僝工适际有年书。
雪融趁急栽花柳,春到随宜办果蔬。最喜城隅便来往,不嫌奔走费台舆。
浮图文瑛居大云庵,环水,即苏子美沧浪亭之地也。亟求余作《沧浪亭记》,曰:“昔子美之记,记亭之胜也。请子记吾所以为亭者。”
余曰:昔吴越有国时,广陵王镇吴中,治南园于子城之西南;其外戚孙承祐,亦治园于其偏。迨淮海纳土,此园不废。苏子美始建沧浪亭,最后禅者居之:此沧浪亭为大云庵也。有庵以来二百年,文瑛寻古遗事,复子美之构于荒残灭没之余:此大云庵为沧浪亭也。
夫古今之变,朝市改易。尝登姑苏之台,望五湖之渺茫,群山之苍翠,太伯、虞仲之所建,阖闾、夫差之所争,子胥、种、蠡之所经营,今皆无有矣。庵与亭何为者哉?虽然,钱镠因乱攘窃,保有吴越,国富兵强,垂及四世。诸子姻戚,乘时奢僭,宫馆苑囿,极一时之盛。而子美之亭,乃为释子所钦重如此。可以见士之欲垂名于千载,不与其澌然而俱尽者,则有在矣。
文瑛读书喜诗,与吾徒游,呼之为沧浪僧云。
祝融党羲轮,玄冥引车避。课穷燧人苏,徵及枣杏肄。
辙鲋槁厥赪,坛豭秃其翠。走索华阳逋,沈瘦永难致。
竟辜烧尾恩,翻仇听角聩。玩愒如不闻,旷瘝秉何义。
余斋废酒沽,朋祭阻肉馈。方嗤泽畔醒,敢思河朔醉。
承风独有雌,纳月幸无閟。哽哽向隅悲,咄咄作空字。
朝筵闻客云,宵锄盗邻澻。云密不东郊,蝀孽复西祟。
昨孑凛今靡,旧殍理新悴。渐少墦乞骄,而多褐大惴。
待尽歌有爰,无吪祈尚寐。感此疾威旻,遣以竞病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