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理斋爱吟草 其二

射策丁年取甲科,损躯慷慨事如何。零玑碎璧均堪惜,字字分明正气歌。

(?—1802)河南光州人,初名琦,字廷韩,号香亭,又号蓼园。乾隆二十六年进士,由检讨累官兵部右侍郎,后又降为检讨。工诗。有《香亭文稿》、《香圃诗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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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
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野径云俱黑,江船火独明。
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
同人家鄠杜,相见罢官时。野坐苔生石,荒居菊入篱。
听蝉临水久,送鹤背山迟。未拟还城阙,溪僧别有期。
休官不到阙,求静匪营他。种药唯愁晚,看云肯厌多。
渚边逢鹭下,林表伴僧过。闲检仙方试,松花酒自和。
猿臂将军战不休,当时部曲已封侯。
夜深忽梦燕山月,犹幸君王晚更收。
君王著意履声间。便令押、紫宸班。今代又尊韩。道吏部、文章泰山。
一杯千岁,问公何事,早伴赤松闲。功业后来看。似江左、风流谢安。
凤凰丹禁里,衔出紫泥书。
昔放三湘去,今还万死馀。
仙郎久为别,客舍问何如。
涸辙思流水,浮云失旧居。
多惭华省贵,不以逐臣疏。
复如竹林下,叨陪芳宴初。
希君生羽翼,一化北溟鱼。

老龙入山山气王,鼓腹欲飞鳞甲壮。储英广莫几千春,一茎草现丈六身。

樗栎轮囷松柏固,大才难用皆天数。风雨声从地下来,寻常匠石空回顾。

君不见神州草木蔚灵秀,托根不及蛮荒寿。

文章独占龙头,当年已识丝纶手。身历三朝,官登极品,当今耆旧。

晚入黄扉,平生青眼,相看白首。喜长安、霖雨堂成,道神仙宰相,人知否。

甲第高连北斗。又何必、锦袍明昼。昼寝凝香,朱门列戟,紫衣奔走。

灯火楼台,笙歌院落,年年春酒。庇苍生、更作万间广厦,为相公寿。

大风横厉,江海荡波。嗟汝鳞介,伤如之何。

墙角含霜树静,楼头作雪云垂。钩帘鹊噪空庭晚,坐看月来时。异域书迷雁足,幽闺镜掩虫丝。一宵两地肠千转,惟有梦魂知。
极目望吴甸,野烟凝乱流。
夜来榆塞雁,叫断石城秋。
旧苑荒馀草,平川半古丘。
迟迟独回首,落日一蝉幽。
矮檠矻初年,细字窘晚节。
天怜蠹书障,神授鸿宝诀。
金葩凉而严,丹宝温以烈。
两囊授风露,半簪藉霜雪。
芬透顶{左宁右页}爽,清祛脑脂热。
梦魂寥廓远,宇观沆瀣澈。
云开月更朗,电掣岩欲裂。
术妙刮膜金,功过刳蟆铁。
聱牙读楚诅,琐尾窥越绝。
不忧幻景侵,且喜翳根灭。
颂花醉春温,餐英饱秋洁。
涂屋兆蕃硕,饮潭进耆耋。
况兹芳泽聚,尽洗空华结。
夜气存虚明,天光发昭晰。
须弥能微尘,渤澥或丘垤。
不直一笑粲,已判双眦决。
故国荒凉草树迷,春风犹记旧沙堤。
山连天目孤云下,潮上江头海日低。
送客过溪惊虎啸,驱龙出洞听猿啼。
何时与我同清赏?净取山泉煮木鸡。

江南风已春,河间柳已把。雁反无南书,寸心何由写。

流泊祁连山,飘飖高阙下。

郑虔官冷饭不足,杜陵高歌劝归来。古人失意有如此,嗟我不去胡为哉。

山中屋庐殊未破,门前稻秫已堪栽。扶犁有子健如犊,不信石田荒绿苔。

岂应闻喜转生悲,无奈恩深重别离。亿万人中曾识我,五千里外更依谁。

荒烟爨冷分甘地,胡拍声残祖道时。此去桑榆但寻乐,不须枨触寄相思。

草屦穿篱过,衣湿槿花露。
千里浙东人,今踏江南路。
晓程犹带夜,众星照高树。
家中犹未醒,梦我青云去。

莲花生淤泥,标格天然别。出水未出时,喂鱼并喂鳖。

摘杨花,摘杨花,
打鼓弄琵琶。昨日栽笳子,
今日种冬瓜。
孤迥迥一尘不立,清寥寥目断千峰。
白云片片,流水重重。
蓦忽和盘掇转,却要唤西作东。
生铁团上,迸开罅缝。
枯河道里,露出鱼踪。
不是妙用,亦非神通。
大家无别事,平等主人翁。
咄,老来双耳聋。

  汉用陈平计,间疏楚君臣,项羽疑范增与汉有私,稍夺其权。增大怒曰:“天下事大定矣,君王自为之,愿赐骸骨,归卒伍。”未至彭城,疽发背,死。

  苏子曰:“增之去,善矣。不去,羽必杀增。独恨其不早尔。”然则当以何事去?增劝羽杀沛公,羽不听,终以此失天下,当于是去耶?曰:“否。增之欲杀沛公,人臣之分也;羽之不杀,犹有君人之度也。增曷为以此去哉?《易》曰:‘知几其神乎!’《诗》曰:‘如彼雨雪,先集为霰。’增之去,当于羽杀卿子冠军时也。”

  陈涉之得民也,以项燕。项氏之兴也,以立楚怀王孙心;而诸侯之叛之也,以弑义帝。且义帝之立,增为谋主矣。义帝之存亡,岂独为楚之盛衰,亦增之所与同祸福也;未有义帝亡而增独能久存者也。羽之杀卿子冠军也,是弑义帝之兆也。其弑义帝,则疑增之本也,岂必待陈平哉?物必先腐也,而后虫生之;人必先疑也,而后谗入之。陈平虽智,安能间无疑之主哉?

  吾尝论义帝,天下之贤主也。独遣沛公入关,而不遣项羽;识卿子冠军于稠人之中,而擢为上将,不贤而能如是乎?羽既矫杀卿子冠军,义帝必不能堪,非羽弑帝,则帝杀羽,不待智者而后知也。增始劝项梁立义帝,诸侯以此服从。中道而弑之,非增之意也。夫岂独非其意,将必力争而不听也。不用其言,而杀其所立,羽之疑增必自此始矣。

  方羽杀卿子冠军,增与羽比肩而事义帝,君臣之分未定也。为增计者,力能诛羽则诛之,不能则去之,岂不毅然大丈夫也哉?增年七十,合则留,不合即去,不以此时明去就之分,而欲依羽以成功名,陋矣!虽然,增,高帝之所畏也;增不去,项羽不亡。亦人杰也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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