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夏蔚蕃,炎帝司亨。畅哉承离,万有茂明。嘉雨霢霂,惠施下土。
污莱剪削,鴽鼠伏窜。敢假羲叔,荐鸡逮菽。庶我蒸黎,无替景福。
凌波香远。伴袅娜秋容,小住深院。瘦影亭亭,不怕泪珠红溅。
素姿摇曳湖烟,未识玉阶幽怨。屏山曲,微波欲托,几时肠断。
胆瓶注水清浅。看月晓风残,啼妆犹泫。胜似泽陂墙角,开谢谁管。
晕就几簇檀心,点上粉衣零乱。宵漏永、银灯照来一剪。
米舟米担尽无来,有米有家户不开。急把公文行劝粜,贫民生意挽将回。
肩舆偶憩圆通寺,始识庐山面面奇。古木悬崖从后拥,小桥流水向东之。
白云常锁禅关路,翠竹偏招俗驾移。欲就空门问真诀,空门真诀本无辞。
所好轩者,袁子藏书处也。袁子之好众矣,而胡以书名?盖与群好敌而书胜也。其胜群好奈何?曰:袁子好味,好色,好葺屋,好游,好友,好花竹泉石,好珪璋彝尊、名人字画,又好书。书之好无以异于群好也,而又何以书独名?曰:色宜少年。食宜饥,友宜同志,游宜清明,宫室花石古玩宜初购,过是,欲少味矣。书之为物,少壮、老病、饥寒、风雨,无勿宜也。而其事又无尽,故胜也。
虽然,谢众好而昵焉,此如辞狎友而就严师也,好之伪者也。毕众好而从焉,如宾客散而故人尚存也,好之独者也。昔曾皙嗜羊枣,非不嗜脍炙也,然谓之嗜脍炙,曾皙所不受也。何也?从人所同也。余之他好从同,而好书从独,则以所好归书也固宜。
余幼爱书,得之苦无力。今老矣,以俸易书,凡清秘之本,约十得六七。患得之,又患失之。苟患失之,则以“所好”名轩也更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