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涪州双鱼次刘郎中韵

谁将江石作鱼镌,奋鬣扬鬐似戏莲。
今报丰登当此日,昔模形状自何年。
雪因呈瑞争高下,星以分宫较后先。
八使经财念康阜,寄诗褒激守臣贤。
丘无逸,一作水丘无逸。仁宗皇祐初为屯田员外郎、知梁山军。(《八琼室金石补正》卷八三)。嘉祐中为成都府路转运使(《宋诗纪事补遗》卷一六)。终知随州(《伐檀集》卷上《哭丘随州无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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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留得朱颜住。枉了百般辛苦。争似萧然无虑。任运随绿去。
人人放著逍遥路。只怕君心不悟。弹指百年今古。有甚成亏处。

野客吟残,中岩月落。坐断白云,死不再活。只将宗镜鉴惟心,法眼重重添翳膜。

翳无药,光烁烁。要识永明妙旨,更添香著。

灯市凄清灯火稀,雨巾风帽笑归迟。
月明想在云堆处,客醉都忘马滑时。
老云樽前花隔雾,春来句里鬓成丝。
浮生不了悲欢事,作剧儿童总未知。
乐天故不忧,作德心逸休。
鸡虫笑杜甫,蝴蝶梦庄周。
苛政猛於虎,蹊田夺之牛。
书传乱人意,周易在床头。

陌上花开燕子飞,柳条初扑曲尘衣。请看石镜明明在,忍撇妆台缓缓归?

红艳照寒光,江天木末霜。楚歌行结佩,秋思满潇湘。

爽籁生灵迳,清秋澹碧空。
乘凉賖月色,间夜行出帘栊。
独坐耿圃扇,罗衣吹暗风。
一别五云城。惭愧朝阳有凤鸣。奔走几年成潦倒,堪惊。底事能传万古名。犹记少年行。可惯清樽独自倾。昨日东冈欢笑处,谁醒。吸尽人间

矍铄邻翁肯自痴,盘桓山涧许多时。耕云钓日痕犹在,千载令人寤寐思。

入座山光秀玉柯,岸巾绝景意如何。
瘦来岂为寒松句,和寡还惊白雪歌。
地近云烟来鹤驾,檐高星斗泻银河。
悬知老子登临处,渺渺沧波月色多。
藻烟布地不须芟,云鸟依人著隐衔。
雨歇江干依一裛,风平树杪没孤帆。
冬深蜃岛天长黑,潮入渔汀水不咸。
只好钓车聊日计,海门到处斗巉岩。

岭高无所见,泉冽不堪尝。独有埋云树,六月行人凉。

佩剑游边地,悲风捲败莎。
鵰饥窥坏冢,马渴嗅冰河。
塞阔人烟绝,春深霰雪多。
蕃戎如画看,散骑立高坡。

阶前莎毬绿不捲,银龟喷香挽不断。乱花织锦柳撚线,妆点池台画屏展。

主人公业传国初,六亲联络驰朝车。斗鸡走狗家世事,抱来皆佩黄金鱼。

却笑儒生把书卷,学得颜回忍饥面。

望皇都清晓,瑞日祥烟,洞开阊阖。一朵红云,映重瞳日月。万岁山高,九霞杯暖,正想宸游洽。绝塞庭琛,重闱天笑,年年仙阙。韶凤徘徊,蒲鱼演漾,镐酒恩浓,龙蟠建业。玉琢麟符,分付人中杰。奠国安民,持将祝寿,乐作君臣悦。看取头厅,押班称贺,明年天节。

雪覆乔林同一色,清光上下含虚碧。采樵人立渡头寒,极目圆蟾为谁白。

花前狭。翠茵围坐花阴合。花阴合。闲情不似,一双狂蝶。
春沟何处寻红叶。春寒料想罗衣怯。罗衣怯。午醺醒未,翠衾重叠。
山灵受堑划龙沙,寡妇孤儿喜有家。
碧草暗斑遗镞血,黄云平覆战场花。
歌风畚锸穿林麓,接衽壶箪憩水涯。
心悦子来延伫久,唐渠秋树乱昏鸦。
朔风吹叶雁门秋,万里烟尘昏戍楼。
征马长思青海北,胡笳夜听陇山头。

  古之人,自家至于天子之国,皆有学;自幼至于长,未尝去于学之中。学有诗书六艺,弦歌洗爵,俯仰之容,升降之节,以习其心体耳目手足之举措;又有祭祀、乡射、养老之礼,以习其恭让;进材论狱出兵授捷之法,以习其从事;师友以解其惑,劝惩以勉其进,戒其不率。其所以为具如此,而其大要,则务使人人学其性,不独防其邪僻放肆也。虽有刚柔缓急之异,皆可以进之于中,而无过不及,使其识之明,气之充于其心,则用之于进退语默之际,而无不得其宜,临之以祸福死生之故,而无足动其意者。为天下之士,而所以养其身之备如此;则又使知天地事物之变,古今治乱之理,至于损益废置、先后终始之要,无所不知。其在堂户之上,而四海九州之业、万世之策皆得。及出而履天下之任,列百官之中,则随所施为无不可者。何则,其素所学问然也。

  盖凡人之起居饮食动作之小事,至于修身为国家天下之大体,皆自学出,而无斯须去于教也。其动于视听四支者,必使其洽于内;其谨于初者,必使其要于终。驯之以自然,而待之以积久,噫,何其至也!故其俗之成,则刑罚措;其材之成,则三公百官得其士;其为法之永,则中材可以守;其入人之深,则虽更衰世而不乱。为教之极至此,鼓舞天下而人不知其从之,岂用力也哉!

  及三代衰,圣人之制作尽坏。千余年之间,学有成者,亦非古法。人之体性之举动,唯其所自肆;而临政治人之方,固不素讲。士有聪明朴茂之质,而无教养之渐,则其材之不成夫然。盖以不学未成之材,而为天下之吏,又承衰弊之后,而治不教之民。呜呼,仁政之所以不行,盗贼刑罚之所以积,其不以此也欤!

  宋兴几百年矣,庆历三年,天子图当世之务,而以学为先,于是天下之学乃得立。而方此之时,抚州之宜黄,犹不能有学。士之学者,皆相率而寓于州,以群聚讲习。其明年,天下之学复废,士亦皆散去。而春秋释奠之事,以著于令,则常以主庙祀孔氏,庙又不理。皇祐元年,会令李君详至,始议立学,而县之士某某与其徒,皆自以谓得发愤于此,莫不相励而趋为之。故其材不赋而羡,匠不发而多。其成也,积屋之区若干,而门序正位讲艺之堂,栖士之舍皆足;积器之数若干,而祀饮寝室之用皆具。其像,孔氏而下从祭之士皆备。其书,经史百氏、翰林子墨之文章,无外求者。其相基会作之本末,总为日若干而已。何其周且速也!当四方学废之初,有司之议,固以谓学者人情之所不乐。及观此学之作,在其废学数年之后,唯其令之一唱,而四境之内响应,而图之为恐不及。则夫言人之情不乐于学者,其果然也欤?

  宜黄之学者,固多良士;而李君之为令,威行爱立,讼清事举,其政又良也。夫及良令之时,而顺其慕学发愤之俗,作为宫室教肄之所,以至图书器用之须,莫不皆有,以养其良材之士。虽古之去今远矣;然圣人之典籍皆在,其言可考,其法可求。使其相与学而明之,礼乐节文之详,固有所不得为者。若夫正心修身为国家天下之大务,则在其进之而已。使一人之行修,移之于一家,一家之行修,移之于乡邻族党,则一县之风俗成、人材出矣。教化之行,道德之归,非远人也;可不勉欤!县之士来请曰:“愿有记!”故记之。十二月某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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