镫楼行壬寅元夕赋示施伟长

长安元夕风景妍,夹路镫楼柳市边。黄道日回春夜暖,碧空月压看场圆。

络角星河拄人首,九华莲焰枝如藕。侧帽都簪内苑花,薄酲犹带昆明酒。

千金一刻买春阳,十里珠帘曼睩光。全疑月面为人面,不辨衣香与坐香。

当时我亦铜龙客,朝回冲酒城东陌。银烛遥连北里红,金壶不许东方白。

如今老大鬓婆娑,土室龛镫礼佛陀。上元儋耳欢娱少,镫火樊楼涕泪多。

怜君旅食山城下,钟罢垆残守僧舍。胶牙生菜粥不糜,蜇鼻村酤酒未笮。

与君相去一牛鸣,便似蓬池话浅清。挑镫互见阑珊影,倚户如闻嚄唶声。

月宫清辇空相忆,金床舍利无消息。绮陌兵残玉露晞,紫姑卜罢银河仄。

寂寂秋衾卧冷云,软红香雾想氤氲。梦回历历华胥国,折脚铛边说向君。

钱谦益
  钱谦益(1582—1664),字受之,号牧斋,晚号蒙叟,东涧老人。学者称虞山先生。清初诗坛的盟主之一。常熟人。明史说他“至启、祯时,准北宋之矩矱” 明万历三十八年(1610)一甲三名进士,他是东林党的领袖之一,官至礼部侍郎,因与温体仁争权失败而被革职。在明末他作为东林党首领,已颇具影响。马士英、阮大铖在南京拥立福王,钱谦益依附之,为礼部尚书。后降清,仍为礼部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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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林幂翠,燕寝凝香。华池缭绕飞廊。坐按吴娃清丽,楚调圆长。歌阑横流美眄,乍疑生、绮席辉光。文园属意,玉觞交劝,宝瑟高张。
南薰难销幽恨,金徽上,殷勤彩凤求凰。便许卷收行雨,不恋高唐。东山胜游在眼,待纫兰、撷菊相将。双栖安隐,五云溪是故乡。
一般妙质,笑乐天、夸诧小蛮樊素。万柄参差罗翠扇,全队西方靓女。不假施朱,也非涂碧,所乐惟幽浦。神仙姑射,算来合共游处。
一任冶妓秾姬,采莲歌里,尽是相思苦。花气荷馨清入骨,长傍银河东注。月澹风轻,雾晞烟细,忽洒霏微雨。此时心事,美人泽畔停伫。
水减堤痕,秋生屐齿。瘦筇唤起登高意。翠烟微冷梦凄凉,黄花香晚人憔悴。
怀古风烟,悲秋情味。紫萸劝入旗亭醉。玉人相见说新愁,可怜又湿西风泪。
志士惜白日,高车无停轮。
孔生东鲁儒,年少勇且仁。
大轴献理匦,长裾弊街尘。
门无少金聘,家有白发亲。
寒风八九月,北渡大河津。
玉寒积精甲,金戈耀秋云。
孔生力数斗,其智兼千人。
短褐不自暖,高谈吐阳春。
北州多贤侯,待士谁最勤。
一见赠双璧,再见延上宾。
丈夫患不遇,岂患长贱贫。
虚白堂神传好语,二年长伴独吟时。夜怜星月多离烛,
日滉波涛一下帷。为报何人偿酒债,引看墙上使君诗。

黄发仙翁白鹿车,安期亲见枣如瓜。玉盘已献千年实,玄圃先开五色花。

壶里青天长日月,眼中沧海又尘沙。观图宛识封君面,寿酒频来给事家。

鄙夫今年逾七旬,无一用世人嫌嗔。读书不成愚固在,耕田无收家益贫。

小儿造化苦玩弄,浩荡自谓无怀民。何愁白发不相放,生死已譬昼夜循。

花前笑口几回酒,松下无言终古尘。也怜狗马有帷盖,安少一木藏吾身。

堂堂七尺我自玉,乌鸢蝼蚁谁敢亲。青城古杉一千岁,天将为我留轮囷。

宋公借力剪寄远,鲸波万里来犹神。质如金石坚可珍,其文纠纽腻且匀。

霞肪晕紫香触手,舁入草堂惊四邻。自公好施发天性,岂以菲薄当其仁。

鹿皮苍璧殊未称,短篇聊诉吾为人。

洗后高桐不染尘,小池西畔草如茵。十旬积雨愁嘉客,两度离家愧主人。

龙剑飞潜原有数,马翁得失孰为真。三年看尔冲天羽,万里抟风慰老亲。

梦梦无醒日,高高独奈何。酒旗天上有,醉客更应多。

独坐湘江浔,见此丛篁幽。风雨日暝晦,万雀声啁啾。

垂垂正结实,恐为鹓雏谋。岂无九苞羽,飞下十二楼。

延伫久不见,此意良悠悠。我因王者瑞,极意垂鸿猷。

采之欲往食,道路阻且修。问之在何所,乃古西康州。

西康有西伯,已矣三千秋。至尊应昌运,致此能无忧。

清时一再睹,咄哉何所求。

十载家艰恨未消,又持手版仕昏朝。已知定乱功难就,犹幸临危节可要。

忠血数班沾藻火,英名千古迫云霄。一杯欲酹祠前土,野鹤昂藏未易招。

红叶当*,朝来拨土红芽秀。画阑晴书。凭暖佳人袖。一粒丹砂,谁点仙根透。从今后。为渠酿酒。去作花闲友。
怀印喜将归,窥巢恋且依。自知栖不定,还欲向南飞。

绀纱幔卷,尚拂面、穗烟轻飏。记锦轴薰香,圆仪窥粉,不许蛛丝罥网。

丈室天花成何事,但做尽、人间惆怅。怜玉骨渐消,金经犹诵,雪衣空葬。

凝想。西湖去后,月轮无恙。问幻劫匆匆,相思铅水,可似铜仙露掌。

夕磬听残,晓钟敲罢,谁见妙莲曾放。霜镜展、剩有凌波翠履,夜深来往。

天付炎威与祝融,海波如沸沃珍丛。飞将宝鼎千重燄,炼就丹砂万点红。

自抱赤衷迎晓日,应惭艳质媚春风。农家颖实需甘雨,愁拟焚林望碧空。

  张衡字平子,南阳西鄂人也。衡少善属文,游于三辅,因入京师,观太学,遂通五经,贯六艺。虽才高于世,而无骄尚之情。常从容淡静,不好交接俗人。永元中,举孝廉不行,连辟公府不就。时天下承平日久,自王侯以下,莫不逾侈。衡乃拟班固《两都》作《二京赋》,因以讽谏。精思傅会,十年乃成。大将军邓骘奇其才,累召不应。

  衡善机巧,尤致思于天文、阴阳、历算。安帝雅闻衡善术学,公车特征拜郎中,再迁为太史令。遂乃研核阴阳,妙尽璇玑之正,作浑天仪,著《灵宪》、《算罔论》,言甚详明。

  顺帝初,再转,复为太史令。衡不慕当世,所居之官辄积年不徙。自去史职,五载复还。

  阳嘉元年,复造候风地动仪。以精铜铸成,员径八尺,合盖隆起,形似酒尊,饰以篆文山龟鸟兽之形。中有都柱,傍行八道,施关发机。外有八龙,首衔铜丸,下有蟾蜍,张口承之。其牙机巧制,皆隐在尊中,覆盖周密无际。如有地动,尊则振龙,机发吐丸,而蟾蜍衔之。振声激扬,伺者因此觉知。虽一龙发机,而七首不动,寻其方面,乃知震之所在。验之以事,合契若神。自书典所记,未之有也。尝一龙机发而地不觉动,京师学者咸怪其无征。后数日驿至,果地震陇西,于是皆服其妙。自此以后,乃令史官记地动所从方起。

  时政事渐损,权移于下,衡因上疏陈事。后迁侍中,帝引在帷幄,讽议左右。尝问天下所疾恶者。宦官惧其毁己,皆共目之,衡乃诡对而出。阉竖恐终为其患,遂共谗之。衡常思图身之事,以为吉凶倚伏,幽微难明。乃作《思玄赋》以宣寄情志。

  永和初,出为河间相。时国王骄奢,不遵典宪;又多豪右,共为不轨。衡下车,治威严,整法度,阴知奸党名姓,一时收禽,上下肃然,称为政理。视事三年,上书乞骸骨,征拜尚书。年六十二,永和四年卒。

桃杏忽已残,秾花逐流水。
绿阶日色重,芳草青靡靡。
飞燕衔落花,春风共吹起。
飘散不相知,愁心满千里。

飞山彷佛如天竺,环合峰峦一径通。何日再来亭上宿,静听猿叫月明中。

玉辇西归已至今,古原风景自沈沈。御沟流水长芳草,
宫树落花空夕阴。蝴蝶翅翻残露滴,子规声尽野烟深。
路人不记当年事,台殿寂寥山影侵。
残雪初晴后,鸣珂奉阙庭。九门传晓漏,五夜候晨扃。
北斗横斜汉,东方落曙星。烟氛初动色,簪珮未分形。
雪重犹垂白,山遥不辨青。鸡人更唱处,偏入此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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