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遇雨访石堂先生 其三

东都亦论道,忽梦金光身。太和岂无治,髽发终殊伦。

夜半一炷香,命世胡邅屯。

(1253—1312)建宁建阳人,字去非。初名铄,字位辛。号勿轩,一号退斋。度宗咸淳十年进士。授汀州司户参军。入元不仕。幼志于濂、洛之学,从朱熹门人辅广游,后归武夷山,筑鳌峰书堂,子弟甚众。有《三礼考异》、《春秋论考》、《勿轩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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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斫碧琅轩,影撼半庭风月。尚有岁寒心在,留得数茎华发。龙孙戏弄碧波涛,随手清风发。滚到浪花深处,起一窝香雪。
御服沾霜露,天衢长蓁棘。金隐秋尘姿,无人为带饰。
玉堂歌声寝,芳林烟树隔。云阳台上歌,鬼哭复何益。
铁剑常光光,至凶威屡逼。强枭噬母心,奔厉索人魄。
相看两相泣,泪下如波激。宁用清酒为,欲作黄泉客。
不说玉山颓,且无饮中色。勉从天帝诉,天上寡沈厄。
无处张繐帷,如何望松柏。妾身昼团团,君魂夜寂寂。
蛾眉自觉长,颈粉谁怜白。矜持昭阳意,不肯看南陌。
乱世难为客,流年易作翁。
百忧寻岁暮,孤梦怯山空。
门掩云峰里,灯明雪竹中。
无因乘夜访,相慰一尊同。

太素有元精,凝翠三芙蓉。美人日揽撷,彩翠餐无穷。

白发临玉颜,岂敢从飞蓬。道德翠膏沐,光彩开童蒙。

人伦垂胜业,含垢悲予躬。老聃效夷言,大禹裸而东。

昊天徒嗟嗟,委蛇吾安终。

孝子南归望白云,麻衣血泪湿纷纷。升堂□□□□看,况复啼乌不忍闻。

梦回酒渴破漳柑,十月霜轻尚带酸。生受玉人绵样手,为郎频熨指尖寒。

莘野寥寥,渭滨漠漠情何限。万重堆案。懒更重经眼。
儿辈休惊,头上霜华满。功名晚。水云萧散。漫就驿亭看。

岁稔时和庶事康,未央称寿捧瑶觞。宣将銮殿金为炬,草就麻词玉作堂。

自是关雎思淑女,不同飞燕在昭阳。儒臣信得文章力,捧赐看花一样黄。

庭树疏疏河汉低,瓦沟霜白月平西。
寒鸦不奈单栖苦,落泊惊飞到晓啼。

吴宫花草今何处,岩畔犹馀采香路。当年越女颜如花,莲舟荡漾双桨斜。

后宫罗绮照野水,鸳鸯作队随溪沙。六千君子一朝起,台上佳人委流水。

相逐鸱夷泛五湖,羞见荷花守红死。千年遗迹想依稀,过客唯应吊落晖。

诗人家傍采香径,不采秾香采紫芝。老入承明亲禁掖,暂辞扣砌还山泽。

洗砚池边访旧踪,樵翁溪友还相识。自怜软土滞年年,何时同泛香溪船?

君侯弱冠已专城,未许甘终浪得名。五马人生真足贵,一毫宠辱不须惊。

暮云去作江东梦,秋雨无忘蓟北情。歌罢风前折杨柳,离觞那忍为君倾。

云蒸雷动。庆瑞岳降真,祥生申甫。元后慈贤,勋臣英烈,百世显光家谱。久许致身忠孝,何止满怀今古。听舆论,是侯王苗裔,神仙俦侣。
争赌藩尹盛,刑揩政成,和气横眉宇。北阙莺花,西湖风月,旌骑稳游天路。福海寿山无比,烂醉黄堂歌舞。正荣耀,有华姻宠授,清朝恩数。

花明帘,柳暗月,渐黄昏时节。初换罗衣,悄傍玉阶立。

过了挑菜佳辰,秋千院落,还直恁、轻寒恻恻。

漫凝忆。应惜似水华年,无言倚瑶瑟。香冷熏篝,绡帐正愁入。

须知露湿苍苔,被他蟾影,偷照见、断红双靥。

洪濛凿无朕,禽漏天一。物母之胚胎,璚源閟璇室。

帝矜尘土焦,无以植甲乙。元气不流润,维民昧阴骘。

凝承俾元冥,泽逮沇所出。魍魉随支祁,枕流被诃叱。

始疑禹导菏,灵脉隐{氵蜜}汩。上寿萃中古,滋生罔多术。

后人尚颐养,丹液苦堙窒。遂启阿大夫,疏渠豁蒙密。

泉超酿及醴,井合盐与橘。清济浊河外,澄泓夜瑟瑟。

银铛火烁金,黑卫革如漆。祻桑类灵蠵,入药过仙术。

长官柄率育,泂酌道慈恤。狃是弃廉泉,烹齐竟口实。

更闻清泠初,渴饮成腹疾。受福非偶然,精多讵蠲吉。

圣人恻我心,燮理有始卒。煎炽于洪炉,群生意翔逸。

枫叶冷,秋露乍凝珠。悄悄摘来犹滚散,几回想吻怕唇朱。

两颊晕红初。

得生众命赖渔船,恭顺中山天亦怜。破艇底能漂海上,大龟屿恰属兰边。

馆餐仰体怀柔远,额手欣看顶礼虔。此与琉球深夙契,前年护送又今年。

云路移彤辇,天津转明镜。仙珠照乘归,宝月重轮映。

望园嘉宴洽,主第欢娱盛。丝竹扬帝熏,簪裾奉宸庆。

千里客来何所遇,一念超然无去住。全身放下火中莲,谁能更为无生路。

江南好,最爱晚晴时。一缕断红收宿雨,半湖新绿漾菱丝。

谱入竹枝词。

  署之东园,久茀不治。修至始辟之,粪瘠溉枯,为蔬圃十数畦,又植花果桐竹凡百本。春阳既浮,萌者将动。园之守启曰:“园有樗焉,其根壮而叶大。根壮则梗地脉,耗阳气,而新植者不得滋;叶大则阴翳蒙碍,而新植者不得畅以茂。又其材拳曲臃肿,疏轻而不坚,不足养,是宜伐。”因尽薪之。明日,圃之守又曰:“圃之南有杏焉,凡其根庇之广可六七尺,其下之地最壤腴,以杏故,特不得蔬,是亦宜薪。”修曰:“噫!今杏方春且华,将待其实,若独不能损数畦之广为杏地邪?”因勿伐。

  既而悟且叹曰:“吁!庄周之说曰:樗、栎以不材终其天年,桂、漆以有用而见伤夭。今樗诚不材矣,然一旦悉翦弃;杏之体最坚密,美泽可用,反见存。岂才不才各遭其时之可否邪?”

  他日,客有过修者,仆夫曳薪过堂下,因指而语客以所疑。客曰: “是何怪邪?夫以无用处无用,庄周之贵也。以无用而贼有用,乌能免哉!彼杏之有华实也,以有生之具而庇其根,幸矣。若桂、漆之不能逃乎斤斧者,盖有利之者在死,势不得以生也,与乎杏实异矣。今樗之臃肿不材,而以壮大害物,其见伐,诚宜尔,与夫才者死、不才者生之说又异矣。凡物幸之与不幸,视其处之而已。”客既去,修善其言而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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