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仙诗五首 其三 张仙卿授诗

写我萧闲馆,游彼尘喧际。骋景盖飞霄,寻此人间契。

周生一何奇,能感玄人辙。无使凌云干,中随严霜折。

(497—516)南朝梁汝南人,字元和。少从陶弘景受仙灵篆等,传说后能通神。有《冥通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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羁旅帝城久,逢人青眼稀。
闻君又当去,使我益思归。
佳色邻乡树,高高望彩衣。
春流先自疾,心出片帆飞。
西北有高楼,窈窱入空碧。
徙倚遍栏干,杨花满行迹。
不见行人归,但有杨花白。
披襟向春风,为我传消息。
春风不见知,此意无人识。
命服从夫贵,遗经易子成。
苹蘩无失职,琴瑟自和鸣。
已叹归同穴,犹悲梦两楹。
旁观洒清泪,双旐出寒城。

客怀秋易恶,送客更当秋。薄宦相从久,孤征肯暂留。

酒轻离思重,目短大江流。黄菊聊持赠,寒香晚不羞。

天降丧乱。
靡国不夷。
我暨我友。
自彼京师。
宗守荡失。
越用遁违。
迁于荆楚。
在漳之湄。
在漳之湄。
亦克晏处。
和通箎埙。
比德车辅。
既度礼义。
卒获笑语。
庶兹永日。
无諐厥绪。
虽曰无諐。
时不我已。
同心离事。
乃有逝止。
横此大江。
淹彼南汜。
我思弗及。
载坐载起。
惟彼南汜。
君子居之。
悠悠我心。
薄言慕之。
人亦有言。
靡日不思。
矧伊嬿婉。
胡不凄而。
晨风夕逝。
托与之期。
瞻仰王室。
慨其永慨。
良人在外。
谁佐天官。
四国方阻。
俾尔归藩。
作式下国。
无曰蛮裔。
不虔汝德。
慎尔所主。
率由嘉则。
龙虽勿用。
志亦靡忒。
悠悠澹澧。
郁彼唐林。
虽则同域。
邈尔迥深。
白驹远志。
古人所箴。
允矣君子。
不遐厥心。
既往既来。
无密尔音。
去国登兹楼,怀归伤暮秋。
天长落日远,水净寒波流。
秦云起岭树,胡雁飞沙洲。
苍苍几万里,目极令人愁。
平日疏愚但意行,每从师友仰高明。
如君况是庭兰秀,向我防讥冻芋萌。
柏悦悬知待松茂,渭流终不溷泾清。
新诗应敌才馀事,纸价于今贵列城。

长安风尘地,见子若旧交。意气何激昂,骨干真蒲梢。

戎胡扰边封,杀气连二崤。丈人国长城,多垒忧四郊。

劲兵向海西,千里沸鼓铙。共传校尉印,勇略如虎虓。

功业系感激,念当覆妖巢。秋风日夜清,敌人知折胶。

努力张国家,寄声慰衡茅。

一室如斗大,两膝仅可容。转身若有碍,奋志无不通。

玄穹盖我头,厚壤承我足。前有往古过,后有来今续。

藐然一身天地间,后万万载前。千古所居之地才数尺,所生之世无多年。

粤从混沌初开到今日,生人何止千万亿。醉生梦死奄忽尽,几许名□在方策。

上天下地,往古来今。散之万事,收以一心。浩浩歌,歌浩浩,俛仰人间发清啸。

舂陵南去是昭潭,荒天穷海谁能料。

游戏一橘中,自谓有足乐。
何如在商山,笑傲视寥廊。

门巷少人来,闲阶长绿苔。石榴三五树,树树手亲栽。

买田招隐落星湾,采尽诗材始还。
逆境自安天理顺,闹篮谁识道心闲。
两穷觌面尘埃裹,一笑论情醉梦间。
为说斯文有宗主,春风杨柳满平山。
阴山千里横东西,秋声浩浩鸣秋溪。
猿猱鸿鹄不能过,天兵百万驰霜蹄。
万倾松风落松子,郁郁苍苍映流水。
六丁何事夸神威,天台罗浮移到此。
云霞掩翳山重重,峰峦突兀何雄雄。
古来天险阻西域,人烟不与中原通。
细路萦纡斜复宜,山角摩天不盈尺。
溪风萧萧溪水寒,花落空山人影寂。
四十八桥横雁行,胜游奇观真非常。
临高俯视千万仞,令人凛凛生恐惶。
百里镜湖山顶上,旦暮云烟浮气象。
山南山北多幽绝,几派飞泉练千丈。
大河西注波无穷,千溪万壑皆会同。
君成绮语壮奇诞,造物缩手神无功。
山高四更才吐月,八月山峰半埋雪。
遥思山外屯边兵,西风冷彻征衣铁。

鹏鹍运霄汉,鹪鴳栖蒿蓬。小大各有适,动息无不同。

龙兴山出云,虎啸谷生风。达人悟玄理,卜筑大岩中。

静阅天地心,超然万虑空。斋居安所分,永言玉汝躬。

西来江水浮天远,卧看飞鸿入杳冥。云过有山皆点点,潮回无地不青青。

风光浩荡连淮海,气象高寒近日星。醉里不禁频极目,敔峰如黛涕先零。

叶叶自相当。爱翩翩、一树芳。交辉花萼欢无恙。怀思正长。

同根莫妨。绿情体物多名状。细斟量。田荆比并,犹恨雁分行。

春风桃李绛帐,朝日苜蓿空盘。
王公不志温饱,郑老岂为饥寒。
独鹤山前步药苗。青山只隔过溪桥。洞宫深处白云飘。碧井卧花人寂寞,画廊鸣叶雨潇潇。漫题诗句满芭蕉。
清露下林塘,波光净如洗。
中有弄珠人,盈盈隔秋水。

  臣前蒙陛下问及本朝所以享国百年,天下无事之故。臣以浅陋,误承圣问,迫于日晷,不敢久留,语不及悉,遂辞而退。窃惟念圣问及此,天下之福,而臣遂无一言之献,非近臣所以事君之义,故敢昧冒而粗有所陈。

  伏惟太祖躬上智独见之明,而周知人物之情伪,指挥付托必尽其材,变置施设必当其务。故能驾驭将帅,训齐士卒,外以捍夷狄,内以平中国。于是除苛赋,止虐刑,废强横之藩镇,诛贪残之官吏,躬以简俭为天下先。其于出政发令之间,一以安利元元为事。太宗承之以聪武,真宗守之以谦仁,以至仁宗、英宗,无有逸德。此所以享国百年而天下无事也。

  仁宗在位,历年最久。臣于时实备从官,施为本末,臣所亲见。尝试为陛下陈其一二,而陛下详择其可,亦足以申鉴于方今。伏惟仁宗之为君也,仰畏天,俯畏人;宽仁恭俭,出于自然,而忠恕诚悫,终始如一。未尝妄兴一役,未尝妄杀一人;断狱务在生之,而特恶吏之残扰。宁屈己弃财于夷狄,而终不忍加兵。刑平而公,赏重而信。纳用谏官御史,公听并观,而不蔽于偏至之谗。因任众人耳目,拔举疏远,而随之以相坐之法。盖监司之吏以至州县,无敢暴虐残酷,擅有调发以伤百姓。自夏人顺服,蛮夷遂无大变,边人父子夫妇得免于兵死,之而中国人安逸蕃息,以至今日者,未尝妄兴一役,未尝妄杀一人,断狱务在生之,而特恶吏之残扰,宁屈己弃财于夷狄,而不忍加兵之效也。大臣贵戚、左右近习,莫敢强横犯法,其自重慎,或甚于闾巷之人,此刑平而公之效也。募天下骁雄横猾以为兵,几至百万,非有良将以御之,而谋变者辄败;聚天下财物,虽有文籍,委之府史,非有能吏以钩考,而断盗者辄发;凶年饥岁,流者填道,死者相枕,而寇攘者辄得。此赏重而信之效也。大臣贵戚、左右近习,莫能大擅威福,广私货赂,一有奸慝,随辄上闻;贪邪横猾,虽间或见用,未尝得久。此纳用谏官、御史,公听并观,而不蔽于偏至之谗之效也。自县令京官以至监司台阁,升擢之任,虽不皆得人,然一时之所谓才士,亦罕蔽塞而不见收举者,此因任众人之耳目,拔举疏远,而随之以相坐之法之效也。升遐之日,天下号恸,如丧考妣,此宽仁恭俭,出于自然,忠恕诚悫,终始如一之效也。

  然本朝累世因循末俗之弊,而无亲友群臣之议。人君朝夕与处,不过宦官女子;出而视事,又不过有司之细故。未尝如古大有为之君,与学士大夫讨论先王之法,以措之天下也。一切因任自然之理势,而精神之运有所不加,名实之间有所不察。君子非不见贵,然小人亦得厕其间;正论非不见容,然邪说亦有时而用。以诗赋记诵求天下之士,而无学校养成之法;以科名资历叙朝廷之位,而无官司课试之方。监司无检察之人,守将非选择之吏。转徙之亟既难于考绩,而游谈之众因得以乱真。交私养望者多得显官,独立营职者或见排沮。故上下偷惰取容而已,虽有能者在职,亦无以异于庸人。农民坏于繇役,而未尝特见救恤,又不为之设官,以修其水土之利。兵士杂于疲老,而未尝申敕训练,又不为之择将,而久其疆埸之权。宿卫则聚卒伍无赖之人,而未有以变五代姑息羁縻之俗;宗室则无教训选举之实,而未有以合先王亲疏隆杀之宜。其于理财,大抵无法,故虽俭约而民不富,虽忧勤而国不强。赖非夷狄昌炽之时,又无尧、汤水旱之变,故天下无事,过于百年。虽曰人事,亦天助也。盖累圣相继,仰畏天,俯畏人,宽仁恭俭,忠恕诚悫,此其所以获天助也。

  伏惟陛下躬上圣之质,承无穷之绪,知天助之不可常恃,知人事之不可怠终,则大有为之时,正在今日。臣不敢辄废将明之义,而苟逃讳忌之诛。伏惟陛下幸赦而留神,则天下之福也。取进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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