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叶惊沙积蓼窗,射波寒月影幢幢。此身却似淘河鸟,才过南江人北江。
遂乘晓霜气,菜如人意浓。我作《野圃记》,渺焉想前踪。
结构改面势,平揖近远峰。独留山口光,纵此水际筇。
枯荷仍小桥,插棘展长墉。四边菊花水,一于此榻供。
所以山桃后,来必乘晚菘。
君不见,鲲鹏变化几千里,顷刻抟风任迁徙。朝游溟渤夕天池,大人豹变亦如此。
毗舍耶外婆娑洋,指南针指向南航。大地旧闻称富媪,新洲今已号仙乡。
土壤膏腴民力裕,犹认郑和栖泊处。舳舻远接太平洋,物产近凌西印度。
百年政教属西欧,眼见东邻势力侔。不特蛮酋齐屈膝,行看骄子亦低头。
廿纪移民新政策,共道南进尤宜北。已敷文教暨南邦,又树声威震南国。
况闻启土辟山河,大半闽峤越隽多。此去同文更同种,信知地利兼人和。
我歌南风送君去,一篇权作南征赋。他时返棹得南琛,翠羽明珠不知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