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终诗

伤歌入松路,斗酒望青山。谁非一丘土,参差前后间。

  吴迈远(?-474)南朝宋诗人。曾被宋明帝刘召见,但未获赏识。宋末,桂阳王刘休范背叛朝廷。他曾为休范起草檄文,宋元徽二年。坐桂阳之乱诛死。代表作品有《长相思》、《长别离》等。所做乐府诗作男女赠答之辞,往往辞巧意新,宛转华丽。诗风质朴。吴迈远是南朝宋诗人,属于元嘉体到永明体过渡时期的作家。刘宋一代,虽然未能形成像后来齐、梁时代那样大规模的以皇室成员为中心的文学集团,但向后者过渡的痕迹已较为明显。宋武帝刘裕就经常诏命并亲自主持文士宴集赋诗,《宋书》及《南史》多有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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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工将末利,改作寿潭花。零露团佳色,鹅黄自一家。

竞爽云间陆,同升天上张。
东堂联折桂,南省继含香。
风月三千首,金丝十二行。
初终全五福,似续付诸郎。

新开麟阁赏元功,颇牧重看出禁中。此去西人须破胆,将军昨日下辽东。

疏梅枝上,昨夜又经春雪。依依窗外,恰对人寥寂。

冷淡孤芳,一种幽情殊绝。休吹长笛,好留馀馝。

瘦影横斜,正冰蟾好时节。乱点苍苔,无奈东风劣。

梦断高楼,有恨无言可说。早听帘际,莺调新舌。

几拍吴歈日渐曛,后堂香发卷帘闻。登墙雪貌东家子,映烛明姿左阿君。

花气与人浑不辨,竹声如肉骤难分。分明玉树尊前坐,知是何人梦里云。

少年未识事,冠带逐时流。一悟名为妄,悠然返林丘。

假此精舍居,萧条岩径幽。竹树共清密,川涧屡环周。

高峰延新旭,华栋鸣晨鸠。晞发东轩下,群书散不收。

嘉名余始制,妙翰若云浮。况有同心友,觞咏接绸缪。

始来适朱夏,今已踰素秋。谬处山水宅,惭非仁知俦。

耽玩昧出处,栖泊愧淹留。诚知非吾庐,且得性所求。

住灵台清净观。公四假须温暖。日便教携□观。窑畔。

和米面琼浆按。灶为炉频炼煅。烧铅汞长煎□。动饥肠白气满。

中看。前一点真堪玩。

月行郁罗天,终古同此轮。
死魄复生魄。一点存者神。
我来万山底,举眼无似人。
惟月独知我,寂历常相亲。
而我亦知月,爱其日日新。
今夕自今夕,不踏昨夜陈。
凉边蔗境佳,静裹大羹真。
却书对月坐,扫空翳根尘。
终纬无寸丝,轧轧夜同晨。
路晞胡不归,貂裘弊苏秦。

县城背倚北原坡,南面通津古渭河。两岸夕阳青草渡,半篙春水白鸥波。

当年宫殿阿房阳,此地丘陵汉室多。欲向长途询往事,南山无语郁嵯峨。

暮云楼阁,送悠悠今古,飞鸿明灭。欹到黄芦洲乱吐,点缀微茫残雪。

浅水湾埼,疏篱门径,淡抹墙腰月。灞桥清思,向人一片愁绝。

堪笑滕六羞慵,三年刻楮,悭放玲珑叶。争得并刀双练带,裁出春风千靥。

重按瑶华,新翻白苎,舞趁金钗节。玉龙擎重,为予飞动鳞鬣。

晓来庭户外,草树似依依。一夜东风起,万山春色归。
冰消泉派动,日暖露珠晞。已酝看花酒,娇莺莫预飞。

卷石巉岩蘸绿波,结盘古树挂藤萝。披图起我还乡兴,更欲乘风发棹歌。

英妙才华四十年,山林朝市姓名傅。
何妨万斛横江上,不碍千帆过目前。
我肯尾书干木纸,人饶首著祖生鞭。
金銮何日商风雅,伴直能呼孟浩然。
当时无外守,方物四夷通。列土金河北,朝天玉塞东。
自将荆璞比,不与郑环同。正朔虽传汉,衣冠尚带戎。
幸承提佩宠,多愧琢磨功。绝域知文教,争趋上国风。
云水光中语更清,从他山寺晚钟鸣。
满船载月归来好,一笛穿云裂石声。

儿家不合西厢住,倚尽垂杨。看尽斜阳。彻夜秋垂引梦长。

垂前何事凄清久,蝶转回廊。人数回肠。各有心情不自防。

出处关头莫浪谈,归收便合老云岩。挂冠却怪陶真隐,犹带山中宰相衔。

阖闾城畔姑苏台,百花洲上千花开。笙歌半空洲未绝,一声落月啼乌来。

蛾眉颦翠愁如簇,空捧春娇在心曲。沧江罗网纵鲸鲵,碧瓦丘墟走麋鹿。

悽烟惨日潮生处,怨满鸱夷犹不悟。甬东东海不可栖,剑光夜冷吴山路。

四鼓咚咚起着衣,午门朝见尚嫌迟。
何时得遂田园乐,睡到人间饭熟时。

  或有问于余曰:“诗何谓而作也?”余应之曰:“‘人生而静,天之性也;感于物而动,性之欲也。’夫既有欲矣,则不能无思;既有思矣,则不能无言;既有言矣,则言之所不能尽而发于咨嗟咏叹之余者,必有自然之音响节奏,而不能已焉。此诗之所以作也。”

  曰:“然则其所以教者,何也?”曰:“诗者,人心之感物而形于言之馀也。心之所感有邪正,故言之所形有是非。惟圣人在上,则其所感者无不正,而其言皆足以为教。其或感之之杂,而所发不能无可择者,则上之人必思所以自反,而因有以劝惩之,是亦所以为教也。昔周盛时,上自郊庙朝廷,而下达于乡党闾巷,其言粹然无不出于正者。圣人固已协之声律,而用之乡人,用之邦国,以化天下。至于列国之诗,则天子巡狩,亦必陈而观之,以行黜陟之典。降自昭、穆而后,寖以陵夷,至于东迁,而遂废不讲矣。孔子生于其时,既不得位,无以行帝王劝惩黜陟之政,于是特举其籍而讨论之,去其重复,正其纷乱;而其善之不足以为法,恶之不足以为戒者,则亦刊而去之;以从简约,示久远,使夫学者即是而有以考其得失,善者师之,而恶者改焉。是以其政虽不足行于一时,而其教实被于万世,是则计之所以为者然也。”

  曰:“然则国风、雅、颂之体,其不同若是,何也?”曰:“吾闻之,凡诗之所闻风者,多出于里巷歌谣之作。所谓男女相与咏歌,各言其情者也。虽《周南》《召南》亲被文王之化以成德,而人皆有以得其性情之正,故其发于言者,乐而不过于淫,哀而不及于伤,是以二篇独为风诗之正经。自《邶》而下,则其国之治乱不同,人之贤否亦异,其所感而发者,有邪正是非之不齐,而所谓先王之风者,于此焉变矣。若夫雅颂之篇,则皆成周之世,朝廷郊庙乐歌之词:其语和而庄,其义宽而密;其作者往往圣人之徒,固所以为万世法程而不可易者也。至于雅之变者,亦皆一时贤人君子,闵时病俗之所为,而圣人取之。其忠厚恻怛之心,陈善闭邪之意,犹非后世能言之士所能及之。此《诗》之为经,所以人事浃于下,天道备于上,而无一理之不具也。”

  曰:“然则其学之也,当奈何?”曰:“本之二《南》以求其端,参之列国以尽其变,正之于雅以大其规,和之于颂以要其止,此学诗之大旨也。于是乎章句以纲之,训诂以纪之,讽咏以昌之,涵濡以体之。察之情性隐约之间,审之言行枢机之始,则修身及家、平均天下之道,其亦不待他求而得之于此矣。”

  问者唯唯而退。余时方集《诗传》,固悉次是语以冠其篇云。

  淳熙四年丁酉冬十月戊子新安朱熹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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