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王伯循诸公 其四

微茫扬子桥,细雨湿秋色。小艇载吴姬,摇摇语相接。

风起布帆高,一往不再得。夜宿广陵城,吹箫怨明月。

萨都剌
  萨都剌(约1272—1355)元代诗人、画家、书法家。字天锡,号直斋。回族(一说蒙古族)。其先世为西域人,出生于雁门(今山西代县),泰定四年进士。授应奉翰林文字,擢南台御史,以弹劾权贵,左迁镇江录事司达鲁花赤,累迁江南行台侍御史,左迁淮西北道经历,晚年居杭州。萨都剌善绘画,精书法,尤善楷书。有虎卧龙跳之才,人称燕门才子。他的文学创作,以诗歌为主,诗词内容,以游山玩水、归隐赋闲、慕仙礼佛、酬酢应答之类为多,思想价值不高。萨都剌还留有《严陵钓台图》和《梅雀》等画,现珍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院。
  猜你喜欢
烟林褪叶。红藉游人屟。十里秋声松路,岚云重、翠涛涉。
伫立。闲素箑。画屏萝嶂叠。明月双成归去,天风里、凤笙浃。

八月凉风天气晶,万里无云河汉明。昏见南楼清且浅,晓落西山纵复横。

洛阳城阙天中起,长河夜夜千门里。复道连甍共蔽亏,画堂琼户特相宜。

云母帐前初泛滥,水精帘外转逶迤。倬彼昭回如练白,复出东城接南陌。

南陌征人去不归,谁家今夜捣寒衣。鸳鸯机上疏萤度,乌鹊桥边一雁飞。

雁飞萤度愁难歇,坐见明河渐微没。已能舒卷任浮云,不惜光辉让流月。

明河可望不可亲,愿得乘槎一问津。更将织女支机石,还访成都卖卜人。

僧室并皇宫,云门辇路同。渭分双阙北,山迥五陵东。
修绠悬林表,深泉汲洞中。人烟窥垤蚁,鸳瓦拂冥鸿。
藓壁松生峭,龛灯月照空。稀逢息心侣,独礼竺乾公。
吾有玄中极玄语,周游八极无处吐。云輧飘泛到凝阳,
一见君兮在玄浦。知君本是孤云客,拟话希夷生恍惚。
无为大道本根源,要君亲见求真物。其中有一分三五,
本自无名号丹母。寒泉沥沥气绵绵,上透昆仑还紫府。
浮沈升降入中宫,四象五行齐见土。驱青龙,擒白虎,
起祥风兮下甘露。铅凝真汞结丹砂,一派火轮真为主。
既修真,须坚确,能转乾坤泛海岳。运行天地莫能知,
变化鬼神应不觉。千朝炼就紫金身,乃致全神归返朴。
黄秀才,黄秀才,既修真,须且早,人间万事何时了。
贪名贪利爱金多,为他财色身衰老。我今劝子心悲切,
君自思兮生猛烈。莫教大限到身来,又是随流入生灭。
留此片言,用表其意。他日相逢,必与汝决。莫退初心,
善爱善爱。
飘然才思是真仙,凤字仍留碧玉镌。
换得黄金满书箧,可能独具买山钱。

不雨怜生草,曾亲撷翠人。林塘三百步,车去竟无尘。

翠垆烟,红烛雨。雨底铜壶,滴到难挨处。欲作新诗心自语。

身入中年,怕作关情句。

酒如油,花似雾。谈笑风流,一霎抛人去。病与穷愁相伴住。

笺恳天公,残日休如许。

雅士居乡党,平易以为德。口惟无妄语,貌有和乐色。

温恭一座上,四隅皆敬饬。他日偶虚位,嚣嚣众狂忒。

如冠在人首,寒煖初何益。便去若无妨,但觉仪观失。

君子无异人,无之无以式。

嵯峨高阁晓钟深,下界闻声不可寻。枕上一醒朝市梦,天边三答海潮音。

曲高不入时人耳,韵苦遥传古佛心。一片蒲团半轮月,枯禅何事独沉唫。

数亩葡萄林,浓条青若若。垂藤如幡幢,布叶如帷幕。

交蔓为宝网,缀实成璎珞。蜩蝉递代响,清越钧天乐。

寒泉绕膝流,坐久怯衣薄。霞外四五朋,一笑破缠缴。

依岸排绳床,科头兼赤脚。语或禅或玄,杂之以诙谑。

露葵带雨烹,云芽拣水瀹。石砌滴琤琤,铜铛鸣霍霍。

拇阵分两曹,夺爪如相搏。百罚嫌觥小,取钵代杯杓。

锦江气豪宕,新都质文弱。其馀尽楚人,赋性俱脱略。

乡语虽粗丑,动麈珠错落。三伏此中消,万卷束高阁。

濠上人来书数行,开缄如对语琅琅。
酒杯已辨弓蛇误,药杵无劳玉兔将。
少待天公舒老眼,剩收云母束归装。
旧家池馆花狼籍,春水依然绿漫塘。
兰舟小。沿堤傍着裙腰草。裙腰草。年年青翠,几曾枯槁。渔歌一曲随颠倒。酒壶早是容情了。容情了。肯来清坐,吃茶须好。
忆昔僦居明德坊,官资俱是校书郎。
青衫共直昭文馆,白首同登政事堂。
佐国庙谟君已展,避贤荣路我犹妨。
主恩至重何时报,老眼相看泪两行。

花事阑珊又一年,当门岩壑总依然。落红满地休轻扫,也算留春在目前。

灯月交光,渐轻风布暖,先到南国。罗绮娇容,十里绛纱笼烛。花艳惊郎醉目。有多少、佳人如玉。春衫袂,整整齐齐,内家新样妆束。
欢情未足。更兰谩勾牵旧恨,萦乱心曲。怅望归期,应是紫姑频卜。暗想双眉对蹙。断弦待、鸾胶重续。休迷恋,野草闲花,凤箫人在金谷。

万叶阴成绿满梢,日长昼永线针抛。藕丝试雪昼泥拔,环佩鸣风和竹敲。

愠解焦琴歌曲熟,凉招团扇爱恩包。无端妒煞鸳鸯处,梦稳荷池颈刎交。

红阑曲折通幽径。海棠带雨梨花病。蓦地见斜飞。轻轻纨扇挥。

临风闲自弄。春去浑如梦。无力下阶行。林深何处寻。

重楼杰阁上烟霞,戟带飘飘护翠华。侍女番休春醉著,不知野鹿犯宫花。

回艇正当潮长时,牵夫徐步日迟迟。风和两部笙歌响,似助行边几句诗。

  永有某氏者,畏日,拘忌异甚。以为己生岁直子;鼠,子神也,因爱鼠,不畜猫犬,禁僮勿击鼠。仓廪庖厨,悉以恣鼠,不问。

  由是鼠相告,皆来某氏,饱食而无祸。某氏室无完器,椸无完衣,饮食大率鼠之馀也。昼累累与人兼行,夜则窃啮斗暴,其声万状,不可以寝,终不厌。

  数岁,某氏徙居他州;后人来居,鼠为态如故。其人曰:“是阴类,恶物也,盗暴尤甚。且何以至是乎哉?”假五六猫,阖门,撤瓦,灌穴,购僮罗捕之,杀鼠如丘,弃之隐处,臭数月乃已。

  呜呼!彼以其饱食无祸为可恒也哉!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