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远(1247年~1326年),字仁近,一字仁父,钱塘(今浙江杭州)人。因居余杭溪上之仇山,自号山村、山村民,人称山村先生。元代文学家、书法家。元大德年间(1297~1307)五十八岁的他任溧阳儒学教授,不久罢归,遂在忧郁中游山河以终。
风耆其武,波赫斯怒。油然者渊,未遽如许。
竹似贤,何哉?竹本固,固以树德,君子见其本,则思善建不拔者。竹性直,直以立身;君子见其性,则思中立不倚者。竹心空,空以体道;君子见其心,则思应用虚受者。竹节贞,贞以立志;君子见其节,则思砥砺名行,夷险一致者。夫如是,故君子人多树之,为庭实焉。
贞元十九年春,居易以拔萃选及第,授校书郎,始于长安求假居处,得常乐里故关相国私第之东亭而处之。明日,履及于亭之东南隅,见丛竹于斯,枝叶殄瘁,无声无色。询于关氏之老,则曰:此相国之手植者。自相国捐馆,他人假居,由是筐篚者斩焉,彗帚者刈焉,刑余之材,长无寻焉,数无百焉。又有凡草木杂生其中,菶茸荟郁,有无竹之心焉。居易惜其尝经长者之手,而见贱俗人之目,剪弃若是,本性犹存。乃芟蘙荟,除粪壤,疏其间,封其下,不终日而毕。于是日出有清阴,风来有清声。依依然,欣欣然,若有情于感遇也。
嗟乎!竹植物也,于人何有哉?以其有似于贤而人爱惜之,封植之,况其真贤者乎?然则竹之于草木,犹贤之于众庶。呜呼!竹不能自异,唯人异之。贤不能自异,唯用贤者异之。故作《养竹记》,书于亭之壁,以贻其后之居斯者,亦欲以闻于今之用贤者云。
临水推窗,迎风倚槛,长忆玉楼琼宇。碧岭堆螺,银塘铺练,檐柳细垂金缕。
坐待明蟾,修然池阁,幽意有谁共语。舞婆娑、月色满庭,顾影三人成侣。
夜深时、露湿星榆,波摇海屋,如在清虚之府。冷浸瑶台,寒生贝阙,应是广寒难住。
庾亮层楼,坡公短棹,几度照人今古。且徘徊、今夕清光,休管明朝风雨。
操行一不慎,坐取终身忧。发言一不思,或为万世羞。
过小莫吝改,进德勿厌脩。谁能百无为,自致孔与周。
扁舟送客浔阳上,琵琶夜半深语。五指分明,四调历乱,老大飘零终古。
天涯尔汝。诉往事尊前,教坊曾谙。湿尽青衫,最怜司马酒醒处。
年来薄宦如许。剩一船书画,同听渔鼓。南部新愁,西江旧梦,秋月玉钩初吐。
蹉跎何补。叹解佩伊谁,未逢交甫。说与周郎,拂弦容易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