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汤淮泗滨,实为至人居。至人骨已冷,灵响初不渝。
巍然窣堵波,金碧耀云衢。突兀三百尺,势欲凌霄虚。
乃知天人师,宜有神明扶。忆昔岁乙未,奉亲由此途。
开关瞻晬容,端相不可诬。清秋日当午,为现摩尼珠。
蝉联宝铎间,悬缀如流苏。万目共瞻睹,稚耋驩惊呼。
重来念旧事,感叹涕潸如。再拜礼双足,如师真丈夫。
江上忆呜榔。杜宇声中过夏长。回首敬亭浓翠里,苍茫。
白苎何人劝一觞。
西子好湖浓。十里荷花绕画塘。记得吴山观落日,悲凉。
呜咽寒潮势未降。
孤闷仍惊值岁除,却怜时叙强为娱。麒麟自信非凡种,鸑鷟终期得俊雏。
漫忆功名垂竹帛,且看驩笑贴桃符。壮怀落落知何似,百事无成一老夫。
思善死贼舅存孤,如杭母子失穷途。
义仆承信鞠呱呱,其姑得之育姑苏。承信为主刃贼逋,明祖代元开康衢。
孝子还乡血泪枯,先赘海虞幸生雏。别妻寻母走越吴,三年濒死焦发肤。
后得牛商载与俱,昼锦坊前鄞县居。有妪似儿痛貌癯,十八年前述旧符。
迎母归养一纪逾,得终天年首正狐。孝子不愿旌门闾,愿葬先陇砂山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