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屑眼中翳

金屑眼中翳,
衣珠法上尘。
己灵犹不重,
佛视为何人?
(?—949)五代时南汉高僧。姑苏嘉兴人,俗姓张。居韶州云门山光奉院。机缘语句,实立云门宗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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亳后出,莘野兴。一德懋,三台明。岁在午,月嘉平。

鼓坎坎,玉箫鸣。醉厌厌,椒醑馨。阅万古,所未闻。

肖说像,传尧文。盘诰出,德爵尊。依日月,庆风云。

等箕翼,奉羲轩。愿公寿兮锡公龄。

先圣有遗训,忧道不忧贫。

栽花种竹满平园,人道安閒似乐天。自笑铅黄消永日,何如蛮素乐华年。

韵绝香仍绝,花清月未清。
天仙不行地,且借水为名。

苍茫云水度淮城,樯影联联注羽旌。汴泗幸随行舸末,潇湘况重故人情。

晨征共济襟怀豁,夜泊交谈气味清。应有高篇思宛句,可无美酎继乌程。

老年经济盛年心,云水输君道力深。白业去从莲幕办,青山归傍玉鞍吟。

仲弓有子堪娱老,元亮无弦自赏音。暇日寻僧过桥去,东湖应不异东林。

生平颇爱酒,未尝自斟酌。一与佳宾遇,陶然不复却。

虽得一醉欢,伤生莫自觉。况复多谬妄,空为俗所薄。

静言思利己,一止良不恶。东邻有父老,顾我忽大噱。

与子共秃翁,忍弃手中爵。酒为荣卫桢,多忧正相搏。

呼儿漉新酿,且复共酬酢。醉罢各相恕,谁能责狂药。

何人拂绢素,写此房驷精。一马老伏枥,志在千里行。

二马骋踶齧,角壮犹龙腾。一马方辊尘,海岸翻鲲鲸。

画师惨淡意,落笔矜多能。我观寓所感,国制贵有经。

唐人重马政,分屯列郊坰。当时百万匹,肃肃罗天兵。

东封与西荡,岁用不可胜。嗣王猎其馀,尚足开中兴。

乃知三军本,匪马将奚凭。圣经说备预,万古为世程。

仓卒事亦办,未免众目惊。我思立仗间,振鬣伸长鸣。

吾言固刍荛,圣经其可轻。

  阳春无不长成,草木群类,随大风起。零落若何翩翩,中心独立一何茕。四时舍我驱驰,今我隐约欲何为?生居天壤间,忽如飞鸟栖枯枝。我今隐约欲何为?

  适君身体所服,何不恣君口腹所尝?冬被貂鼲温暖,夏当服绮罗轻凉。行力自苦,我将欲何为?不及君少壮之时,乘坚车、策肥马良。上有沧浪之天,今我难得久来视。下有蠕蠕之地,今我难得久来履。何不恣意遨游,从君所喜?

  带我宝剑。今尔何为自低昂?悲丽乎壮观,白如积雪,利若秋霜。驳犀标首,玉琢中央。帝王所服,辟除凶殃。御左右,奈何致福祥?吴之辟闾,越之步光,楚之龙泉,韩有墨阳,苗山之铤,羊头之钢。知名前代,咸自谓丽且美,曾不如君剑良绮难忘。

  冠青云之崔嵬,纤罗为缨,饰以翠翰,既美且轻。表容仪,俯仰垂光荣。宋之章甫,齐之高冠,亦自谓美,盖何足观?

  排金铺,坐玉堂。风尘不起,天气清凉。奏桓瑟,舞赵倡。女娥长歌,声协宫商。感心动耳,荡气回肠。酌桂酒,脍鲤鲂。与佳人期为乐康。前奉玉卮,为我行觞。

  今日乐,不可忘,乐未央。为乐常苦迟,岁月逝,忽若飞。何为自苦,使我心悲。

东来五月见新粳,舂出□圆颗粒明。端羡□堂有母遗,数匙晚炊助尝羹。

人道天孙巧,我谓天孙拙。不为机杼工,何至久离别。

风驭过姑射,云佩挹浮丘。丁宁月姊,为我澄霁一天秋。尽展冰奁玉鉴,要看瑶台银阙,万里冷光浮。分与世间景,好在水边楼。
想霓裳。呈妙舞,起清讴。蓝桥何处,试寻玉杵恣追游。拟待铅霜捣就,缓引琼浆沈醉,谁信是良筹。长啸跨鲸背,不必愿封留。
蜗名蝇利处樊笼,世事□其转眼空。
惟有高人林下隐,只求明月与清风。

款酌延长夏,论交重远心。云开青嶂晚,鸟下□芜沈。

内苑红妆妓,南薰绿绮琴。夜凉更秉烛,一任主情深。

重峡间百滩,一滩度一厄。江涡众壑趋,厓口乱石积。

大石叠鼋鼍,小石攒剑戟。中流若沸川,翻倒蛟龙窟。

牵舟逼下流,凛若阻兵革。长篙拄峰腰,远缆走山脊。

鸣金策众工,锐进不盈尺。一丝中迸断,百里供一掷。

触石无完艘,沈渊有惊魄。是时雨初霁,沙石多滑泽。

亡命争上厓,匍匐落冠舄。妇孺互扶携,鸡犬任狼藉。

暂脱鱼腹灾,波涛亦衽席。转思断鳌初,四极奠磐石。

岂其禹力衰,此境终未辟。吾尤罪巨灵,何惜只手擘。

天宰真梦梦,人事日逼窄。波静有潜鳞,林深多敛翮。

寄语营利徒,勿作远行客。

白板岩扉负甲开,但无车马便蓬莱。风筛千个平安竹,雪压一枝偃蹇梅。

慧业已甘灵运后,夜窗还待子猷来。红炉绿蚁春温在,莫枉相思一寸灰。

人生五马贵,岂直荣其身。千里民社寄,委任至不轻。

西风塞枣红,边备最为急。军政无他长,事事须责实。

公足以服众,谦足以来贤。善政培根本,宽民乃其先。

人生皆有性,感动须诚悫。当知愚而神,勿以术笼络。

夫人当壮岁,血气未易平。喜怒不可从,反而求诸心。

赏罚国之权,毋以逞私欲。断者不可续,黥者亲族辱。

忠孝关大节,清白守家传。汝看简册载,不以名利言。

吾年七十馀,自觉犹矍铄。勉力报君恩,步步踏实着。

身世相忘象外天,清风一枕几千年。
有时默默焚香坐,间看白云心自玄。
青山绿树蔽憎楼,应有高人隐一丘。
客子门前过何急,古今行役未曾行。

  柳先生曰:越人少恩,生男女,必货视之。自毁齿以上,父兄鬻卖以觊其利。不足,则取他室,束缚钳梏之,至有须鬣者,力不胜,皆屈为僮。当道相贼杀以为俗。幸得壮大,则缚取幺弱者,汉官因以为己利,苟得僮,恣所为不问。以是越中户口滋耗,少得自脱。惟童区寄以十一岁胜,斯亦奇矣。桂部从事杜周士为余言之。

  童寄者,柳州荛牧儿也。行牧且荛,二豪贼劫持反接,布囊其口。去逾四十里之虚所卖之。寄伪儿啼,恐栗,为儿恒状,贼易之,对饮,酒醉。一人去为市,一人卧,植刃道上。童微伺其睡,以缚背刃,力下上,得绝,因取刃杀之。逃未及远,市者还,得童,大骇,将杀童。遽曰:“为两郎僮,孰若为一郎僮耶?彼不我恩也。郎诚见完与恩,无所不可。”市者良久计曰:“与其杀是僮,孰若卖之?与其卖而分,孰若吾得专焉?幸而杀彼,甚善。”即藏其尸,持童抵主人所。愈束缚,牢甚。夜半,童自转 ,以缚即炉火烧绝之,虽疮手勿惮;复取刃杀市者。因大号,一虚皆惊。童曰:“我区氏儿也,不当为僮。贼二人得我,我幸皆杀之矣!愿以闻于官。”

  虚吏白州,州白大府。大府召视儿,幼愿耳。刺史颜证奇之,留为小吏,不肯。与衣裳,吏护还之乡。乡之行劫缚者,侧目莫敢过其门。皆曰:“是儿少秦武阳二岁,而讨杀二豪,岂可近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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