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戏 其四

野气森森欲曙天,维摩新病未成眠。空馀无限罗伽女,乱把天花散舞筵。

周钟瑄,字宣子,贵筑人。康熙丙子举人,由知县历官荆州知府。有《歇云斋》、《松亭》诸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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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恋醉乡迷酒杯,流年长怕少年催。西陵水阔鱼难到,
南回路遥书未回。匹马计程水日尽,一蝉何事引秋来。
相如已定题桥志,江上无由梦钓台。

劲节旧捎云,新添老大根。何年居此里,著处长儿孙。

凤历推炎德,宗臣系重轻。
神开丹扆梦,人向紫岩生。
昴宿秋旻迥,坤维玉露清。
风云符感遇,草木畏威名。
不有三灵助,宁无四海惊。
大江元帝渡,细柳亚夫营。
劲气吞妖孽,深谋厉甲兵。
天旋黄屋正,日转赤墀明。
茅土宜班数,山河旧著盟。
济时登衮职,命世属阿衡。
社稷扶持了,乾坤整顿成。
勋庸多部曲,陶冶遍公卿。
牙帐罗旌启,萱堂合鼓笙。
诞辰尊寿母,善倾及难兄。
庆积基墉固,源长福禄并。
欲知貂珥贵,倍觉彩衣荣。
象阙锋车召,沙堤相印迎。
指麾烽燧静,翊戴泰阶平。
老鹤三千岁,飞鹏九万程。
百川浮巨斝,快饮吸长鲸。
应念路傍憔悴翼,昔年乔木幸同迁。(《纪事》云:通方
登第,与王播同年。播年五十六,通方甚少。因期集,
抚播背曰:王老奉赠一第,言其日暮途远。及第同赠官
也,播恨之。后通方丁家艰,辛苦万状。播为正郎,判
盐铁。通方穷悴,求之,即不甚给。时李虚中为副使,
方以诗求为汲引云云。播不得已,荐为江西院官)
  黄州定惠院东小山上,有海棠一株,特繁茂。每岁盛开,必携客置酒,已五醉其下矣。今年复与参寥禅师及二三子访焉,则园已易主。主虽市井人,然以予故,稍加培治。山上多老枳木,性瘦韧,筋脉呈露,如老人头颈。花白而圆,如大珠累累,香色皆不凡。此木不为人所喜,稍稍伐去,以予故,亦得不伐。既饮,往憩于尚氏之第。尚氏亦市井人也,而居处修洁,如吴越间人,竹林花圃皆可喜。醉卧小板阁上,稍醒,闻坐客崔成老弹雷氏琴,作悲风晓月,铮铮然,意非人间也。晚乃步出城东,鬻大木盆,意者谓可以注清泉,瀹瓜李,遂夤缘小沟,入何氏、韩氏竹园。时何氏方作堂竹间,既辟地矣,遂置酒竹阴下。有刘唐年主簿者,馈油煎饵,其名为甚酥,味极美。客尚欲饮,而予忽兴尽,乃径归。道过何氏小圃,乞其藂橘,移种雪堂之西。坐客徐君得之将适闽中,以后会未可期,请予记之,为异日拊掌。时参寥独不饮,以枣汤代之。
桥边十丈水,折干余风霆。
桥下一泓水,冷然照吾缨。
世故暂如失,兹山得深行。
巍然山骨自天成,上与穹苍斗极平。
安得衲衣烧柏子,不闻山下是非声。

沙星畔扶风马。看绿鬓、白眉相亚。月里嫁吴刚,桂殿鸳鸯瓦。

娇儿玉雪妆台下。自句读、焉哉乎也。生日在豳风,君子歌需雅。

人升霞,众道友修斋毕,以词赠之雪霁郊原,冰凝池沼,时当深入穷冬。重阳此日,降迹阐真风。还是丹阳师父,乱尘世、飞上天宫。玄元理,一升一降,显现至神功。无穷。真匠手,京南陕右,河北山东。但儿童耆老,谁不钦崇。应物随机顺化,垂方便、三教通同。诸公等,从今已往,何日再相逢。

堪叹木金相间,甲夫庚妇开颜。笑声美处水潺潺。

一派清流出涧。

滋润黄芽无限,便教白雪循环。西江月里我跻攀。

步步银蟾顾盼。

今夜相思有几许,又怕他宵,无计安排去。野岸萧萧芦自语,各天默默人无据。

好事岂教长久聚,强把鸳俦,一霎分何处。睡眼朦胧多恶绪,披衣坐觑东方曙。

芙蓉湖水腻如油,多少诗人作冶游。灯火万家星拱极,笙歌几处客登楼。

采菱北郭烟波暮,瀹茗西神木叶秋。无怪闲情抛不脱,眉如纤月月如钩。

累日厌人事,残春怜物华。壶觞来别墅,菜麦散晴沙。

鸟语对桥竹,鱼衔临水花。老思栖隐处,真欲问东家。

千载河间旧典刑,诗书习气至今存。
故家乔木知谁在,五世同居是义门。
远山马首尚相随,近岸迎人势却迥。
鸜鹆食残松子落,虹霓饮过水声来。

不求闻达不修仙,纵酒高歌亦偶然。一笑身闲无个事,白云深处枕书眠。

中朝将相惯和戎,劫火无端到海东!懒看人情翻羡瞽,怕闻时事不妨聋。

酒逢世异偏难醉,诗到途穷转不工!但愿一编常在手,时清敢说老无功!

不惜千金赎蔡姝,阿瞒高义古今无。独怜他日王髦剑,北海何曾贳两雏。

  柳先生曰:越人少恩,生男女,必货视之。自毁齿以上,父兄鬻卖以觊其利。不足,则取他室,束缚钳梏之,至有须鬣者,力不胜,皆屈为僮。当道相贼杀以为俗。幸得壮大,则缚取幺弱者,汉官因以为己利,苟得僮,恣所为不问。以是越中户口滋耗,少得自脱。惟童区寄以十一岁胜,斯亦奇矣。桂部从事杜周士为余言之。

  童寄者,柳州荛牧儿也。行牧且荛,二豪贼劫持反接,布囊其口。去逾四十里之虚所卖之。寄伪儿啼,恐栗,为儿恒状,贼易之,对饮,酒醉。一人去为市,一人卧,植刃道上。童微伺其睡,以缚背刃,力下上,得绝,因取刃杀之。逃未及远,市者还,得童,大骇,将杀童。遽曰:“为两郎僮,孰若为一郎僮耶?彼不我恩也。郎诚见完与恩,无所不可。”市者良久计曰:“与其杀是僮,孰若卖之?与其卖而分,孰若吾得专焉?幸而杀彼,甚善。”即藏其尸,持童抵主人所。愈束缚,牢甚。夜半,童自转 ,以缚即炉火烧绝之,虽疮手勿惮;复取刃杀市者。因大号,一虚皆惊。童曰:“我区氏儿也,不当为僮。贼二人得我,我幸皆杀之矣!愿以闻于官。”

  虚吏白州,州白大府。大府召视儿,幼愿耳。刺史颜证奇之,留为小吏,不肯。与衣裳,吏护还之乡。乡之行劫缚者,侧目莫敢过其门。皆曰:“是儿少秦武阳二岁,而讨杀二豪,岂可近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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