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纶员外招同诸公东河泛舟作歌

哀东东门连夹城,城上角楼颇高亢。门外长桥跨大河,转粟轰轰车万两。

上桥轮蹄长纵横,争门人畜互击撞。常时送客扛篮舆,局步欹斜防跌踢。

今秋雨霁尘不飞,田郎招客泛清涨。听事临流足松竹,行厨及午陈脯酱。

翻匙一饱循河千,突兀方舟此游创。连樯结缆排米船,绣缎红氍作行障。

缘堤最爱草树齐,逆浪还怜鹅鸭放。岸边亦有高下楼,朱绔青蛾出相望。

客欢船重风力微,北地操舟如奡荡。长绳并逐青驴牵,短篙漫忆黄头唱。

五里一闸如面墙,下版横波不肯让。闸东更有双棹迎,日映帘泉屹相向。

欢情烂漫履舄交,主人大呼倒官酿。一时供张皂隶趋,吾徒顾此神色王。

京朝之官人所荣,池鱼中钩徒哢吭。开元选胜成故文,妄相缗钱曲江上。

况复四郊暗戎马,咄嗟此游理亦旷。人生快意须目前,车壁空捶朱雀桁。

诸君恋恋思绘图,田郎推我写图状。忠恕精神虽未工,和之大意我能相。

寒宵放笔试绵蕝,指点溪山呼巧匠。

汪懋麟
  汪懋麟[公元一六四o年至一六八八年]字季角,号蛟门,江苏江都人。生于明思宗崇祯十三年,卒于清圣祖康熙二十七年,年四十九岁。康熙六年(公元一六六七年)进士,授内阁中书。因徐乾学荐,以刑部主事入史馆充纂修官,与修明史,撰述最富。吏才尤通敏。旋罢归,杜门谢宾客,昼治经,夜读史,日事研究,锐意成一家言。方三年,遽得疾卒。懋麟与汪楫同里同有诗名,时称“二汪”。著有百尺梧桐阁集二十六卷,《清史列传》行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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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得舍罗网,拂衣辞世喧。悠然策藜杖,归向桃花源。
湘西古刹双蹲蹲,群峰朝拱如骏奔。青松步障深五里,
龙宫黯黯神为阍。高殿呀然压苍巘,俯瞰长江疑欲吞。
橘洲泛浮金实动,水郭缭绕朱楼鶱.语馀百响入天籁,
众奇引步轻翩翻。泉清石布博棋子,萝密鸟韵如簧言。
回廊架险高且曲,新径穿林明复昏。浅流忽浊山兽过,
古木半空天火痕。星使双飞出禁垣,元侯饯之游石门。
紫髯翼从红袖舞,竹风松雪香温黁.远持清琐照巫峡,
一戛惊断三声猿。灵山会中身不预,吟想峭绝愁精魂。
恨无黄金千万饼,布地买取为丘园。
昨夜裙带解,今朝蟢子飞。
铅华不可弃,莫是藁砧归。
丛车饯才子,路走许东偏。远水同春色,繁花胜雪天。
鸟行侵楚邑,树影向殷田。莫学生乡思,梅真正少年。
满城桃李一番新,深院繁枝别得春。
从此诗翁有新语,不须红湿少城闉。

还驱征骑向三湘,行尽骚人放逐乡。绿叶素荣歌橘颂,采衣姣服浴兰汤。

云中帝子旌旗降,物外桃源日月长。便欲翛然与高蹈,故应脱屣谢轩裳。

二龙争战决雌雄,赤壁楼船扫地空。
烈火张天照云海,周瑜于此破曹公。
君去沧江望澄碧,鲸鲵唐突留馀迹。
一一书来报故人,我欲因之壮心魄。

微物生南国,深情系一枝。寒风群拉沓,落日羽差池。

绕树飞初急,寻柯宿转迟。悬冰惊趾滑,集霰怯巢危。

路入关河夜,思萦岭峤时。山川知夙性,天地识恩私。

向日心常在,随阳愿未亏。寄言幽谷友,勿负上林期。

真不能全道强名,东铅西汞诧煎烹。痴人梦被黄金惑,浮世忙因白日生。

敝屦市廛双草健,破冠尘土一瓜横。欺心玩弄神仙术,欺到死时心始平。

收拾精神归卷内,了无非誉入怀中。祇因庭树藏春色,更有琴书继古风。

学道固非原宪病,好贤谁信孟尝穷。清尊犹剩回仙酒,万家悠然一醉空。

西溪观鱼仍开樽,鸣榔隐隐沈烟村。
吾人岂有竭泽意,澒洞四际鱼龙奔。
惊潜初见穿乱藻,亟遁转觉迷深源。
向非驱迫群党聚,罩{上四下鹿}徒使波涛浑。
巨鳞足供数客饱,银马琐碎不足论。
吁嗟神物未变化,暴骨砧机宁非冤。
江湖万里厌游泳,失地斗水能为恩。
临流解网意亦厚,诱以芳饵仍争吞。
因悲摇尾向数罟,岂异俯首縻华轩。
慨然投箸起太息,归思已逐冥鸿骞。

习之习之,古自我作。习乎自然,学而不学。化工在手,天机可握。

误笔成蝇,运斤去垩。

世去重华远,名偕二石存。溪寒清见底,榕老乱垂根。

野色偏宜晚,民居仅似村。曲江人已矣,楚些拟招魂。

女生他人妇,兄死谁养亲。刲股与紾臂,孰仁孰不仁。

东城俯春流,余昔钓游地。忆尝拈落蕊,相偎倚地树。

叶底避游丝,丛深纳飞絮。同时四五辈,被服俱美丽。

千金各自携,日暮恣游戏。但道长如此,焉知老将至。

昨日寻旧游,光景徒自媚。日肆江海踪,漂零复谁记。

非无地与李,寂寞千万亿。

江沉沉兮雨凄凄,洲渚没兮玄云低,伤别心兮闻鼓鼙。

兼中到,解走之人不触道。一般拈掇与君殊,不落是非方始妙。

花发鸡冠媚早秋,谁人能染紫丝头。有时风动频相倚,似向阶前斗不休。

人生大抵游仙枕,已出邯郸君莫疑。世事浮云无定著,流光劫火漫寻思。

试香午院宜煎茗,斗墨晴窗好赋诗。终卧牛衣吾不悔,只凭清课惬心期。

  生而眇者不识日,问之有目者。或告之曰:“日之状如铜盘。”扣槃而得其声,他日闻钟,以为日也。或告之曰:“日之光如烛。”扪烛而得其形,他日揣樾,以为日也。日之与钟、龠亦远矣,而眇者不知其异,以其未尝见而求之人也。

  道之难见也甚于日,而人之未达也,无以异于眇。达者告之,虽有巧譬善导,亦无以过于槃与烛也。自盘而之钟,自烛而之龠,转而相之,岂有既乎?故世之言道者,或即其所见而名之,或莫之见而意之,皆求道之过也。

  然则道卒不可求欤?苏子曰:“道可致而不可求。”何谓致?孙武曰:“善战者致人,不致于人。”子夏曰:“百工居肆,以成其事,君子学以致其道。”莫之求而自至,斯以为致也欤?

  南方多没人,日与水居也,七岁而能涉,十岁而能浮,十五而能浮没矣。夫没者岂苟然哉?必将有得于水之道者。日与水居,则十五而得其道;生不识水,则虽壮,见舟而畏之。故北方之勇者,问于没人,而求其所以浮没矣,以其言试之河,未有不溺者也。故凡不学而务求道,皆北方之学没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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