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恋花

挺挺双清临净练。羽佩飞来,颇觉游情倦。獭髓新痕开半面。

前时一似湘皋见。

流水回云春不艳。怕有生香,引得蜂儿健。净几明窗斜日转。

如今不许幽兰占。

  朱晞颜(1132~1200年),字子渊、子囝,休宁(今属安徽)人,宋孝宗隆兴元年(1163年)进士,曾知靖州永平县,政绩颇好,当地为他立了生祠。隆兴元年调当阳尉。历知永平、广济县,通判阆州,知兴国军、吉州,广南西路、京西路转运判官。光宗绍熙四年,除知静江府。宁宗庆元二年除太府少卿,总领淮东军马钱粮。四年,迁权工部侍郎,俄兼实录院同修撰。五年,兼知临安府。六年卒,年六十六。著作已佚,仅《两宋名贤小集》卷二一七存《桂巖吟藁》一卷。事见《新安文献志》卷八二宋谈钥《朱公行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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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爱之谓仁,行而宜之之谓义,由是而之焉之谓道,足乎己无待于外之谓德。仁与义为定名,道与德为虚位。故道有君子小人,而德有凶有吉。老子之小仁义,非毁之也,其见者小也。坐井而观天,曰天小者,非天小也。彼以煦煦为仁,孑孑为义,其小之也则宜。其所谓道,道其所道,非吾所谓道也。其所谓德,德其所德,非吾所谓德也。凡吾所谓道德云者,合仁与义言之也,天下之公言也。老子之所谓道德云者,去仁与义言之也,一人之私言也。

  周道衰,孔子没,火于秦,黄老于汉,佛于晋、魏、梁、隋之间。其言道德仁义者,不入于杨,则归于墨;不入于老,则归于佛。入于彼,必出于此。入者主之,出者奴之;入者附之,出者污之。噫!后之人其欲闻仁义道德之说,孰从而听之?老者曰:“孔子,吾师之弟子也。”佛者曰:“孔子,吾师之弟子也。”为孔子者,习闻其说,乐其诞而自小也,亦曰“吾师亦尝师之”云尔。不惟举之于口,而又笔之于其书。噫!后之人虽欲闻仁义道德之说,其孰从而求之?

  甚矣,人之好怪也,不求其端,不讯其末,惟怪之欲闻。古之为民者四,今之为民者六。古之教者处其一,今之教者处其三。农之家一,而食粟之家六。工之家一,而用器之家六。贾之家一,而资焉之家六。奈之何民不穷且盗也?

  古之时,人之害多矣。有圣人者立,然后教之以相生相养之道。为之君,为之师。驱其虫蛇禽兽,而处之中土。寒然后为之衣,饥然后为之食。木处而颠,土处而病也,然后为之宫室。为之工以赡其器用,为之贾以通其有无,为之医药以济其夭死,为之葬埋祭祀以长其恩爱,为之礼以次其先后,为之乐以宣其湮郁,为之政以率其怠倦,为之刑以锄其强梗。相欺也,为之符、玺、斗斛、权衡以信之。相夺也,为之城郭甲兵以守之。害至而为之备,患生而为之防。今其言曰:“圣人不死,大盗不止。剖斗折衡,而民不争。”呜呼!其亦不思而已矣。如古之无圣人,人之类灭久矣。何也?无羽毛鳞介以居寒热也,无爪牙以争食也。

  是故君者,出令者也;臣者,行君之令而致之民者也;民者,出粟米麻丝,作器皿,通货财,以事其上者也。君不出令,则失其所以为君;臣不行君之令而致之民,则失其所以为臣;民不出粟米麻丝,作器皿,通货财,以事其上,则诛。今其法曰,必弃而君臣,去而父子,禁而相生相养之道,以求其所谓清净寂灭者。呜呼!其亦幸而出于三代之后,不见黜于禹、汤、文、武、周公、孔子也。其亦不幸而不出于三代之前,不见正于禹、汤、文、武、周公、孔子也。

  帝之与王,其号虽殊,其所以为圣一也。夏葛而冬裘,渴饮而饥食,其事虽殊,其所以为智一也。今其言曰:“曷不为太古之无事”?”是亦责冬之裘者曰:“曷不为葛之之易也?”责饥之食者曰:“曷不为饮之之易也?”传曰:“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然则古之所谓正心而诚意者,将以有为也。今也欲治其心而外天下国家,灭其天常,子焉而不父其父,臣焉而不君其君,民焉而不事其事。孔子之作《春秋》也,诸侯用夷礼则夷之,进于中国则中国之。经曰:“夷狄之有君,不如诸夏之亡。”《诗》曰:戎狄是膺,荆舒是惩”今也举夷狄之法,而加之先王之教之上,几何其不胥而为夷也?

  夫所谓先王之教者,何也?博爱之谓仁,行而宜之之谓义。由是而之焉之谓道。足乎己无待于外之谓德。其文:《诗》、《书》、《易》、《春秋》;其法:礼、乐、刑、政;其民:士、农、工、贾;其位:君臣、父子、师友、宾主、昆弟、夫妇;其服:麻、丝;其居:宫、室;其食:粟米、果蔬、鱼肉。其为道易明,而其为教易行也。是故以之为己,则顺而祥;以之为人,则爱而公;以之为心,则和而平;以之为天下国家,无所处而不当。是故生则得其情,死则尽其常。效焉而天神假,庙焉而人鬼飨。曰:“斯道也,何道也?”曰:“斯吾所谓道也,非向所谓老与佛之道也。尧以是传之舜,舜以是传之禹,禹以是传之汤,汤以是传之文、武、周公,文、武、周公传之孔子,孔子传之孟轲,轲之死,不得其传焉。荀与扬也,择焉而不精,语焉而不详。由周公而上,上而为君,故其事行。由周公而下,下而为臣,故其说长。然则如之何而可也?曰:“不塞不流,不止不行。人其人,火其书,庐其居。明先王之道以道之,鳏寡孤独废疾者有养也。其亦庶乎其可也!”

白笏朱衫年少时,久登班列会朝仪。贮财不省关身用,
行义唯愁被众知。藏得宝刀求主带,调成骏马乞人骑。
未曾相识多闻说,遥望长如白玉枝。
门巷凉秋至,高梧一叶惊。渐添衾簟爽,顿觉梦魂清。
暗促莲开艳,乍催蝉发声。雨降炎气减,竹引冷烟生。
戍客添归思,行人怯远程。未逢征雁下,渐听夜砧鸣。
张翰思鲈兴,班姬咏扇情。音尘两难问,蛩砌月空明。
四序风光总是愁,鬓毛衰飒涕横流。
此书未到心先到,想在孤城海岸头。
高歌宴罢月初盈,诗情引恨情。烟露冷,水流轻,
思想梦难成¤
罗帐袅香平,恨频生。思君无计睡还醒,隔层城。
春深花簇小楼台,风飘锦绣开。新睡觉,步香阶,
山枕印红腮¤
鬓乱坠金钗,语檀偎。临行执手重重属,几千回。
银汉云情玉漏长,蛩声悄画堂。筠簟冷,碧窗凉,
红蜡泪飘香¤
皓月泻寒光,割人肠。那堪独自步池塘,对鸳鸯。
金风轻透碧窗纱,银釭焰影斜。欹枕卧,恨何赊,
山掩小屏霞¤
云雨别吴娃,想容华。梦成几度绕天涯,到君家。
春情满眼脸红消,娇妒索人饶。星靥小,玉珰摇,
几共醉春朝¤
别后忆纤腰,梦魂劳。如今风叶又萧萧,恨迢迢。
炎蒸时节别家山,霜雪如今却渐寒。
恨我虚名徒涉世,忆君高语共凭栏。
比因厌客连朝卧,长是援琴终夜弹。
已得明春归去旨,预惊灵鹤整翎翰。

老石空林了此生,一江秋水对人清。扁舟若为求鱼出,莫向茆亭脚下行。

越瓯犀液试新茶。困来眠碧纱。梦中何事独长嗟。

梅香猜著些。

呼女伴,蹋晴沙。柳梢独暮鸦。绣裙偏爱合欢花。来生得似他。

白日有间意,往来湘水滨。非关爱梁藻,腊月满江春。

君在桃源山下居,我家相距百里余。
神仙襟韵固异禀,草木臭味曾不殊。
一日京华定交契,十年太学论诗书。
断金金义薄云汉,潤视往往轻俗徒。
一时侪辈稍推许,二刘之外称三吴。
风云际会有早晚,一吴近已联朝裾。
四子徒怀经济术,蹭蹬今犹卧海隅。
苍生颙颙未苏息,天意其肯终舍诸。
丈夫遇则行所学,未遇不应为腐儒。
共约天台最深处,考定古今相与俱。
所冀激昂平日志,力取功名摅壮图。
谁知人事竟好乖,合并欲进还趦趄。
空堂独坐吊形影,仰天还觉兴长吁。
却忆长安日,相亲如友于。
一朝不会面,犹且嫌迹疏。
何况久睽隔,动见岁月除。
竟负鸡黍约,中心当何如。
窗间琴数弄,花下酒一壶。
自歌还自酌,此意君知无。
闻君南塘富山水,清虚旷绝如西湖。
好藏头角俟雷雨,他年同跃天之衢。
钟守中,姜守静。接引丹阳,济度诸灵性。志恳心坚人尽敬。远近闻风,一布钦真圣。到如今,谁复听。工匠艰难,倒把锋芒骋。多少良材皆弃屏。先要交钱,不敢违他命。

江雪寒连酒思豪,歌传锦帐醉烹羔。争如取水陶承旨,茗椀清新兴味高。

当年百啭上林苑,身愈高时韵愈奇。兵火十年乔木尽,托栖那敢怨枝卑。

桃花两度见青春,梦里玄都隔几尘。
升斗自怜为客久,舟车每惜寄书频。
君如当日陶弘景,我亦他时贺季真。
东望冶城空恋恋,西湖非晚作归人。

士穷失常业,治生谁有道?身閒心自劳,齿壮发先老。

客从东方来,温言慰枯槁。生事仰小园,分我瓜菜好。

指授种艺方,如获连城宝。他年买溪田,共住青林表。

帝籍傍连茧馆桑,禁林乔木昼阴凉。却从射殿临江阁,中有通衢夹苑墙。

五十年来渤海滨,生番渐作熟番人。裸形跣足鬅鬙发,传是童男童女身。

劲节孤根得地深,清虚谁识子猷心。
当时不是琅玕种,月下何由听凤琴。
□□□□□□□,纷纷红紫簇虚檐。
山光不肯饶春色,故向花间出数尖。
玉笋头边懒押班,汗青笔削更重刊。
直言何管雷霆怒,清节不知冰雪寒。
性理晦庵真学术,须眉商岭古衣冠。
欲求绘画耆英手,写过江南子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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