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生画菊石,老草有笔力。此石与此菊,今为序公得。
两株徙倚石根前,古石苔藓屈连钱。复有馀株散在地,平坡杂草青烟绵,回株点缀花翩翩。
含姿弄态不一足,背向纤秾皆可目。突如大家贵介女,珠翠虽摇气庄肃。
近时名手计汝和,此生笔力方之过。江东徐霖学画石,效颦差胜王与何。
亦知神品多冥契,下笔巉岩拓高势。石磊磊兮菊漫漫,清霜古路花斑斑,远意颇类东林山。
东林昔筑莲花台,彭泽攒眉不肯来,归家对菊独衔杯。
序公丛林号白足,不重莲花番重菊。终然画饼不充腹,何如种向西山麓。
秋林寒芳采服食,煮石炼药亦为得。爱鹰爱马古有之,不独序公何太息。
君不见钟繇学书夜不眠,以指画字衣皆穿。当时尺牍来邺下,锦标玉轴争流传。
又不见鲁公得法屋漏雨,意象咄咄凌千古。断碑零落翠苔封,直气英风犹可睹。
元常独步黄初际,清臣后出今无继。风神迥处本天资,巧力亦自精勤至。
羡君好尚何高奇,寒窗弄笔手生胝。向来失计堕尘网,锐气直欲摩云飞。
男儿舌在心何怍,却拟临池寻旧学。要须笔外见钟颜,会自蛟龙生掌握。
银钩石刻余何爱,劝以短歌君勿怠。他时八体妙有馀,此歌傥可君绅书。
癖有南宫嗜,秘笥珍子昂。花斋亦宝晋,一轴争奇光。
走笔惊波发,神韵自非常。有如龙蛟斗,鳞甲怒飞扬。
复如公孙舞,剑器拂风霜。平视欧褚辈,超妙埒钟王。
岂不进文董,未许列其行。矧以孟郊作,珠玉相辉煌。
历载已四百,鬼物护幽藏。神魄中夜动,疑登松雪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