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悼亡词全词以感情为纽带,把旧时与今时的情景绾合在一起,对爱妾寄予了深挚的悼念。
词的上片写似曾相识的景物,为全词蒙上一层怀旧的色彩。
“东风依旧,著意隋堤柳。”起首二句写春风轻拂垂柳,语言很通俗,意思也很简单,但却层折多变,富于婉约特色。句中的隋堤,指汴河一带的河堤。相传隋炀帝时开运河,自洛阳至扬州,沿堤广植杨柳。初春时节,和煦的东风轻拂隋堤上的杨柳,给人以亲切温柔之感。而“著意”二字,更把东风拟人化。言外之意仿佛是说,自然界的东风对杨柳尚如此多情,而现实生活中的词人却如此孤单,再也得不到亲人的怜爱。
“搓得鹅儿黄欲就,天气清明时候。”这一句承东风拂柳而来,写柳色清新主要体现在一个“搓”字上。此字以俗为雅,说东风轻拂杨柳,给人以轻轻搓揉、抚摩之感。在东风搓揉之下,柳枝上遂呈现出“鹅儿黄”的颜色。鹅儿黄,指柳色的嫩黄。杨柳初绽的嫩叶,宛如雏鹅的羽绒 ,而这惹人喜爱的颜色,竟是东风搓出来的,真是奇绝之笔。“天气清明时候”总括前文,在写景中蕴含一股淡淡的哀愁。
词的下篇写往昔感怀,直接抒情抒沉痛伤悼之情。
“去年紫陌青门,今宵雨魄云魂。”“去年紫陌青门”与上片“东风依旧”相呼应,是词人回忆从前与爱妾共同度过的美好时光。“今宵”句,用雨、云,写明逝者的身分,关系;用魄、魂。写出死。用今宵,写梦,写只能梦中相逢。用典灵活、宛曲而生动。
“断送一生憔悴,能消几个黄昏!”最后这两句将词人对于爱妾逝世的哀痛抒发至极点,催人泪下,爱妾一死,断送了自己一生,憔悴、瘦损,还能消受几个黄昏,这“物是人非”的强烈悲凉感,引得他黯然神伤而导致一生憔悴。尤其在黄昏时刻,烟霭迷茫 ,景色惨淡,在失去爱妾的词人看来,仿佛来到一个催人泪下的境界 。
这是一首悼亡词,用直接抒情的写法来抒发自己的沉痛哀悼之情,全词写景融情,感情从浅到深。从最初东风拂柳的微微惆怅,到最后断送一生的极大悲凉,作者在叙述捕写的过程中,逐步隐晦的交代了故事的始末,其感情也便随之越来越深。
是谁家、本师绝艺,檀槽搯得如许。半弯逻逤无情物,惹我伤今吊古。
君何苦。君不见、青衫已是人迟暮。江东烟树。纵不听琵琶,也应难觅,珠泪曾乾处。
凄然也,恰似秋宵掩泣。灯前一队儿女。忽然凉瓦飒然飞,千岁老狐人语。
浑无据。君不见、澄心结绮皆尘土。两家后主。为一两三声,也曾听得,撇却家山去。
夙闻海上郁洲胜,呼吸真能通帝台。三岛有人同望去,九峰何日果飞来。
嵯峨叠磴云中屩,澒洞回潮地底雷。一自岘山临叔子,横挥椽笔亦雄哉。
日出东海头,虎气踞兹岭。渴心望气往,解后辘轳井。
宁若军中拜,奔泉酬老耿。莽邱专鬼物,阴壑杂蛇黾。
鱼肠卧池底,百鍊岂重矿。以问神物化,后日属吴猛。
怪蟒既血刃,大道孰争骋。我行须人扶,鸠杖惭祝哽。
小吴不满眼,坐纳三万顷。化国方日长,霸业久灰冷。
淞水翰归吴,过溪柳迁永。吾非斯人俦,短句惜流景。
茶烟寄禅榻,弄我鬓丝影。散人初无号,奚必烦上请。
草草朝成市,匆匆客系船。荒鸡乱人语,细雨杂炊烟。
岁月真前梦,江山殆宿缘。沙鸥应笑我,疏鬓异当年。
柏枧村中有故墓,吾宗苦约返茅茨。黄精药好愁难遇,苍耳林深恐见欺。
北阮家怜门户改,南阳阡冀子孙知。飞桥一水千峰抱,记取他年谒墓时。
远缕鹅黄,短篙鸭绿,东风稳放吴船。十里山光,诗情又入今年。
桃溪竹坞谁家住,也莺声、一巷堪怜。簇青红,塔影春城,半裹轻烟。
行行渐隔乡关路,但天低短草,霞没长川。知道来宵,孤帆更落谁边。
且凭閒梦随轻撸,水云中、半晌清眠。莫伤心,虽有飞花,幸少啼鹃。
扫尽阴氛尽见春,荒山风物一时新。谪仙自是和羹手,聊与梅花作主人。
风篁岭头西日晖,青龙港口新月微。放船过去还早在,待取一通夜歌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