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湖东海控咽喉,万顷汪洋拟上游。赤嵌风云全在握,红毛城寨几经修。
虎贲略地疆初辟,鳄浪滔天战未休。自入版图归奠定,将军不让吕婆楼。
汲汲岁年徂,惨惨冰霜厉。君子不遑舍,明发戒行李。
南台雄且高,国家所仗倚。辟掾无凡材,今子足称是。
谔谔锄奸贪,轩轩摄悍鸷。风俗归之正,郡邑得以治。
御史不敢争,简书岂非议。捣空狐狸穴,动有鹰隼气。
仕宦等一掷,名节在万世。皇皇吾君业,正朔越裳被。
今岁一再敢,求言弭灾异。况子得言秋,盍体尧舜意。
吾师范德机,每与论兹事。露坐山月高,抚剑各流涕。
我本沧浪人,鼓枻从此始。
骥子局且鸣,铁阵与云平。汉家嫖姚将,驰突匈奴庭。
少年斗猛气,怒发为君征。雄戟摩白日,长剑断流星。
早出飞狐塞,晚泊楼烦城。虏骑四山合,胡尘千里惊。
嘶笳振地响,吹角沸天声。左碎呼韩阵,右破休屠兵。
横行绝漠表,饮马瀚海清。陇树枯无色,沙草不常青。
勒石燕然道,凯归长安亭。县官知我健,四海谁不倾。
但使强胡灭,何须甲第成。当今丈夫志,独为上古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