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铺铜甃飞红浅。浅红飞甃铜铺软。深巷柳摇金。金摇柳巷深。
爚篝香雾薄。薄雾香篝爚。门掩半黄昏。昏黄半掩门。
南方有良药,神妙难具写。沉疴一刀圭,无不立愈者。
性烈必瞑眩,色恶如土苴。仓公一见之,宝爱不忍舍。
欲起国膏肓,先当医苟且。
洛阳隽年少,投文吊沅湘。悯累堙郁志,讯累远自藏。
谣诼虽蔽明,美人安可忘。苟能历九州,故都可徜徉。
嘿嘿不忍去,抱此九回肠。骚人恨无限,千载为悲伤。
竹树??过雨青,沈烟一穗绕云屏。道人无复封侯梦,自读浮丘相鹤经。
南州喜见后人贤,文彩风流信有传。相送阊门斜日里,携家淮水乱云边。
推篷梅雨新晴候,挂席江风欲曙天。若到清凉台下寺,老僧应解说当年。
西子湖边杨柳花,随风飘泊到天涯。青春遇著归来燕,衔入当年王谢家。
香光偏趁夏,名记独宜秋。待月何先后,经霜任去留。
仙情恩外重,睡力倦中柔。泣笑谁曾会,窗开事事幽。
旧俗便弓马,新妆称绮罗。平原芳草歇,古戍暮云多。
翠袖调鹦鹉,金鞭控骆驼。上楼看月色,无酒奈君何。
流水绕柴门,门前小径村。棘篱喧鸟雀,桑野散鸡豚。
午灶黄粱熟,春缸白酒浑。田翁无少事,閒坐弄诸孙。
柔红浅绿逞娇姿,小女妆成窥入时。双笑春风双醉露,未应名字唤将离。
宋人或得玉,献诸子罕。子罕弗受。献玉者曰:“以示玉人,玉人以为宝也,故敢献之。
子罕曰:“我以不贪为宝,尔以玉为宝,若与我者,皆丧宝也,不若人有其宝。”稽首而告曰:“小人怀璧,不可以越乡,纳此以请死也。”子罕置诸其里,使玉人为之攻之,富而后使复其所。故宋国之长者曰:“子罕非无宝也,所宝者异也。今以百金与搏黍以示儿子,儿子必取搏黍矣;以和氏之璧与百金以示鄙人,鄙人必取百金矣;以和氏之璧与道德之至言以示贤者,贤者必取至言矣。其知弥精,其取弥精;其知弥粗,其取弥粗。子罕之所宝者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