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丹始自幽州侵,石晋称臣祸古今。孙饭未知何所啖,帝羓已在杀胡林。
周宗薄伐关南复,宋祖销兵燕蓟沉。景贤相继开辽国,隆绪长驱向德深。
澶盟全倚寇莱力,报聘重烦富郑心。南北休肩逾百载,重熙清宁果嗣音。
延僖不竞辽乃蹙,女真满万孰能禁。夹山天祚亡宾铁,黑水完颜号白金。
纵使六州归宋室,空城惟见绿云阴。
一枝凉玉敧路尘。下瑶台、疑是梦云。怕趁取、西风去,被何人、拈住皱裙。
温柔只在秋波里,这些儿、真个动心。再同饮、花前酒,莫都忘、今夜夜深。
援兄子严、敦,并喜讥议,而通轻侠客。援前在交趾,还书诫之曰:“吾欲汝曹闻人过失,如闻父母之名:耳可得闻,口不可得言也。好议论人长短,妄是非正法,此吾所大恶也:宁死,不愿闻子孙有此行也。汝曹知吾恶之甚矣,所以复言者,施衿结缡,申父母之戒,欲使汝曹不忘之耳!
“龙伯高敦厚周慎,口无择言,谦约节俭,廉公有威。吾爱之重之,愿汝曹效之。杜季良豪侠好义,忧人之忧,乐人之乐,清浊无所失。父丧致客,数郡毕至。吾爱之重之,不愿汝曹效也。效伯高不得,犹为谨敕之士,所谓‘刻鹄不成尚类鹜’者也。效季良不得,陷为天下轻薄子,所谓‘画虎不成反类狗’者也。讫今季良尚未可知,郡将下车辄切齿,州郡以为言,吾常为寒心,是以不愿子孙效也。”
汴学经久亡,残石定有几。山夫记五碑,为数疑不止。
汴中新出土,《中庸》亦可喜。薄家见四册,犹未及丁氏。
九经得其三,三百数十纸。竞为聚卿得,默相有神鬼。
聚卿负侠气,好古力尤伟。罗君劝摹刻,辄以翁孙比。
此议诚大佳,我意欲稍俟。祥符陈留间,猿叟所亲履。
已云多湮匿,顾朱语非是。安知开封学,石板果尽毁。
士夫常漏略,碑贾或可恃。及今力搜索,奇秘傥再启。
石斋断碑砚,珍重已如彼。得石加护持,摹刻安可拟?
天惊石破事,亦在人为耳。却嗟章杨辈,素号精篆体。
蜀经皆题名,此刻胡不尔?古人重经学,视书特小技。
用意极尊严,谁欤会微旨?老夫丁世乱,睹此空掩涕。
儿时真隔生,背经泻瓶水。
王郎因势驱乌合,盆子惊啼向赤眉。民心歌汉虽有日,神器岂教庸物司。
戴侯曾孙曰更始,平林兵中实始基。流汗无言空割席,酣歌委柄日行私。
灶下中郎多冗阘,烂羊关内几参差。元元扣心更思莽,天下纷纷此一时。
慷慨伯升还受螫,独居武信泪潜滋。冠帻妇衣真可笑,苟非司隶表前仪。
察能黜否除苛政,喜心谁使泪翻垂。火德重兴繇白水,长安已破曾孙死。
不死来归有盆子,投戈解甲齐熊耳。羊头羊胃何堪拟,淮阳诸息亦侯矣。
山居尽日不见山,楼上山来自何处。中峰独立群峰随,头角森森出林树。
澄湖万顷独中来,浪捲三山欲飞去。得非奋迅独地出,无乃飞腾自天下。
我来楼上何所为,长日观山与山语。东风吹醉还吹醒,山自为宾我为主。
卷帘新月倚栏风,看到浮云世事空。黄壤几埋青鬓客,丹枝宁上白头翁。
据鞍顾主心徒壮,探笔还人技已穷。何似此间无事坐,细斟春酒摘秋菘。
亢阳閟时泽,赫欲槁众绿。台衡忧民心,惴惴甚集木。
一朝注甘澍,允矣生百谷。堂邑歌既甚,南山咏沾足。
向来击鸣鼓,望祀走巫祝。孰云丰年迟,永念诚感速。
广陂润方流,酷炎势已蹙。省署扬清风,薇花濯红玉。
民情洽和畅,天意划清肃。庶草徵则同,时哉念蕃育。
家贫馀四壁,地胜接三乡。才赋狂司马,形容老遂良。
画眉从尔阔,舞袖为谁长?生死交情在,书绅示不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