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本清白宗,西昌四伯祀。孝友惇家庭,诗书累科第。
炳然冰雪持,靡间处与仕。先德书日远,后裔流或异。
我出四十年,归来重嗟喟。诸孙森森中,静厚颇见翙。
言动弗佻轻,乡闾免讥议。以兹恒近之,出入左右侍。
老人行有日,王程敢稽迟。临别赠瑶华,老人有深意。
尔翙尚勉旃,力学无废坠。旦暮事简册,躬行在仁义。
慎勿效流俗,龌龊苟污利。明明待制公,清名传良吏。
子孙当敬念,庶不忝先世。
银甲挨筝,珠绦络鼓,清歌屈柘如缕。人到离筵里,尽眉黛、愁将碧聚。
纵横玉箸。似绿柳萦烟,红兰著露。欹雁柱。一场春梦,没些情绪。
他日纵过侯门,只光延坊畔,樱桃一树。奈铜舆催上,更糁遍、一街丝雨。
横波重注。看斜侧帽檐,销魂无语。红蜡底。新官旧主,一般胡觑。
病起西山更有情,若为青眼慰劳生。虽然不作伤心碧,一片萧疏画不成。
短日驱驰驹一罅,百刻六旬分卜夜。残年馀力秉烛吟,所冀二中并四下。
敢多奇疾希卢扁,祇是寒温随补泻。转庵著眼从昔高,伯仲古人相匹亚。
细哦纤巧天许觑,硬语崚嶒神所借。窠臼已脱卑晋宋,真淳更拟出陶谢。
近惊樗野轻千里,远自鄱阳踰百舍。举似诗家说中蜜,更引禅宗谈倒蔗。
老父病后已云怯,馀子听诗应转怕。那令勉继坡公韵,预恐难逃灌夫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