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溪沙 其十四 赠歙县吴监生自东

先公作宦古齐东。此地当年见汝翁。恂恂敦朴古人风。

六十四龄闻抱汝,今朝见汝与翁同。昨宵偶尔梦罴熊。

夏言
  夏言(1482—1548),字公谨,汉族,江西贵溪人。明正德进士。初任兵科给事中,以正直敢言自负。世宗继位,疏陈武宗朝弊政,受帝赏识。裁汰亲军及京师卫队冗员三千二百人,出按皇族庄田,悉夺还民产。豪迈强直,纵横辩博,受宠升至礼部尚书兼武英殿大学士入参机务,不久又擢为首辅。嘉靖二十七年议收复河套事,被至弃市死。其诗文宏整,又以词曲擅名。有《桂洲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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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道巴陵北,天山弱水东。相看万馀里,共倚一征蓬。
零雨悲王粲,清尊别孔融。裴回闻夜鹤,怅望待秋鸿。
骨肉胡秦外,风尘关塞中。唯馀剑锋在,耿耿气成虹。
(古有虐王,昏毒狂忍,无恶不及,故为《至虐》之诗
二章四韵十八句)
夫为君至兮,慈顺明恕,可以化人。忍行昏恣,
独乐其身;一徇所欲,万方悲哀。于斯而喜,当云何哉?
夫为君至兮,兢慎俭约,可以保身,忍行荒惑,虐暴于人;
前世失国,如王者多。于斯不寤,当如之何。
写出梨花雨後晴。凝脂洗尽见天真。春从翠髻堆边见,娇自红绡脱处生。天宝梦,马嵬尘。断魂无复到华清。恰如伫立东风里,犹听霓裳羯鼓声。

小院虫虫,斜桥燕燕,伥伥触起閒事。当初妆阁影,乱织在、濛濛秋水。

饼金曾费。只趁月藏钩,隔花传谜。依稀记。递香窗眼,浸娇杯底。

憔悴。此日重来,剩榆荚漫天,苔钱铺地。心情何处写,拟写上、缭绫帕子。

砑来松腻。怕未便缄愁,还难盛泪。斜行字。沈吟划满,竹肌空翠。

岁暮岂不苦,离愁那可销。仅辞燕市酒,已犯浙江潮。

明月帝乡满,梅花客路遥。岂能因五斗,楚泽负渔樵。

寂寞秋山卧病年,美人劳赠白云篇。陈蕃已下迎徐榻,王子宁回访戴船。

郭外楼台堪眺望,水边花树足留连。广陵失后无新谱,莫惜携琴为我传。

礼议郊庙删律令,日历编成辑宝训。一长于易一春秋,各以文章佐景运。

叔孙绵蕞何匆匆,视二公者将毋同。同是故元所弃士,几抱遗经草泽死。

相见恨晚李耆儒,理得嫁衣就木芙。

一枝残艳出东园,几度飞花趁蝶喧。自向楼中辞燕子,每从山外忆王孙。

小麦青青水半陂,半落不落杨柳枝。回风忽送天南雁,恰似春江二月时。

梅雪轩中雪煮茶,倚阑和雪看梅花。新年第一逢清赏,当作人间胜事誇。

羽人窟宅压沧溟,昆仑阆风天墉城。
紫兰绛节跨彩凤,殷勤传命邀同盟。
七月七日凉秋霁,千官锵佩森幢卫。
王母云车九色龙,上元霜袍三角髻。
刘彻屏息迎两仙。兜香涂门高馥天。
星裳黼衮自酬酢,方朔窥窗不敢前。
金浆玉醴濯凡腹,红颗绚饤蟠桃熟。
宴酣乐奏瑶池音,琅璈子登笛双成。
乞怜请药承华殿,教戒丁宁先自反。
三尸欲脱毋淫乱,五性尽舍更勤俭。
各出数语针膏肓,此是长生度世方。
彻心未悟益猖狂,万八千里周遐荒。
少翁栾大诛相继,海上何日无方士。
五柞宫中梦断时,铜盘玉露胡为不起死。

生计年年问馆娃,虎头痴绝不思家。卖文才得钱千百,不买青山只买花。

化起中都自昔闻,风流曲阜得贤频。宗家荐达非干䘵,圣世荣归不问津。

琴酒来歌颜孟氏,衣冠迎贺鲁邹人。遥知赋入丰时祀,露冕年年沂泗春。

月殿封鸾鉴,风帏卧佩环。百神来肃卫,万骑尽虚还。

雨泣铭旌湿,风凄穗幄闲。仙游无觅处,追慕惨宸颜。

绿筠楼外玉参差,坐爱棱栾晓雾霏。五色云开丹凤下,九天风动翠蛟飞。

江波渺渺湘妃泣,羽旆娟娟帝子归。我为玉人歌此曲,山城秋日净晖晖。

金屋贮阿娇,楼阁起迢迢。石头足年少,大道跨河桥。

丝桐无缓节,罗绮自飘飘。竹烟生薄晚,花色乱春朝。

匏瓜讵无匹,神女嫁苏韶。土地多妍冶,乡里足尘嚣。

革年未相识,声论动风飙。木桃堪底用,寄以答琼瑶。

春水淡无姿,垂杨雨方绿。送人南浦岸,飞下双鸲鹆。

鸲鹆羽衣短,只过溪南宿。征帆顺风去,万里随鸿鹄。

趍名莫惮劳,既荣还虑辱。宾阶有富人,清论俱成俗。

东吴开漕府,郎吏明如玉。时艰海亦枯,莫尽杯中醁。

彭城姜伯淮,五十始慕学。六艺皆穷通,声名遂卓卓。

我今年已几,犹然未镌琢。可不急困勉,以与前贤角。

岂羡买臣荣,欲如伯玉觉。闻昔兰陵合,荀卿惠民渥。

我乃兰陵人,蓬庐谨守璞。世若有知人,无妨一驰逐。

势利遂长年,且自乐其乐。

属镂堪为后人伤,池溜清泉有恨长。
不斩妖邪斩忠直,淡烟荒草鹿麋场。

  尝谓:文者,礼教治政云尔。其书诸策而传之人,大体归然而已。而曰“言之不文,行之不远”云者,徒谓辞之不可以已也,非圣人作文之本意也。

  自孔子之死久,韩子作,望圣人于百千年中,卓然也。独子厚名与韩并,子厚非韩比也,然其文卒配韩以传,亦豪杰可畏者也。韩子尝语人文矣,曰云云,子厚亦曰云云。疑二子者,徒语人以其辞耳,作文之本意,不如是其已也。孟子曰:“君子欲其自得之也。自得之,则居安;居之安,则资之深;资之深,则取诸左右逢其原。”独谓孟子之云尔,非直施于文而已,然亦可托以为作文之本意。

  且所谓文者,务为有补于世而已矣;所谓辞者,犹器之有刻镂绘画也。诚使巧且华,不必适用;诚使适用,亦不必巧且华。要之以适用为本,以刻镂绘画为之容而已。不适用,非所以为器也。不为之容,其亦若是乎?否也。然容亦未可已也,勿先之,其可也。

  某学文久,数挟此说以自治。始欲书之策而传之人,其试于事者,则有待矣。其为是非耶?未能自定也。执事正人也,不阿其所好者,书杂文十篇献左右,愿赐之教,使之是非有定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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