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汤淮泗滨,实为至人居。至人骨已冷,灵响初不渝。
巍然窣堵波,金碧耀云衢。突兀三百尺,势欲凌霄虚。
乃知天人师,宜有神明扶。忆昔岁乙未,奉亲由此途。
开关瞻晬容,端相不可诬。清秋日当午,为现摩尼珠。
蝉联宝铎间,悬缀如流苏。万目共瞻睹,稚耋驩惊呼。
重来念旧事,感叹涕潸如。再拜礼双足,如师真丈夫。
也有园林一亩宽,偏逢山寺共追欢。霜钟细认前朝字,露顶閒携上古冠。
浪迹江湖悲杜老,孤吟风雨似郊寒。弟兄三两他乡滞,雁影排空几阵看。
草疏饭客淡弥亲,巾袖高谈亦伟人。车似鸡栖偏疾恶,釜惟鱼在卒全身。
服边讲授堪连席,申夏韬潜耻触纶。此后晋材推阮庾,藻思还复数安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