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诗前两句写悲凉的秋景,后两句写作者因回家路漫漫而悲伤的感交集,柔肠寸断的心情。这首诗因情会景,复因景生情,进而以景显情,将诗人欲归乡不得,极其凄清冷寂的心境渲染淋淋尽职。
首句化用杜甫《登高》诗中名句“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合二为一。杜诗作于四川夔州,袁诗作于南京,但都在长江边,情境俱切。
在这句所写的萧瑟景象中,已透出伤感的气氛,接着点出伤感的原因:“故园归路更茫茫”。“更”字比较的基础是前句的“江水长”。长江滔滔数千里,在南京一带,江面辽阔迷茫。而回到故园的道路,比它更为漫长,渺渺不可见。细心的读者马上会发现:从南京到松江,道路算不得太远,交通又十分方便,这样说是不合道理,但正是从这不合理的表述中,隐约透露真情。原来故园隔绝的原因,并不是天遥地远,而是身不由己,羁縻朝廷。况且又处处危险,弄不好就要送命。这样的处境中,遥望归乡之路是“茫茫”无尽头,此意闪烁,一点即止,下面转写,“夜坐”情怀。
在思乡的焦虑中,听到南飞雁群的鸣声,想到人竟不如雁儿自由,可以往来高空,无所阻遏。说“一声新雁”,是突出心理的敏感,也就表现出思归的急切。但终究是无可奈何,长夜枯坐,不能入眠,听那淅淅沥沥的秋雨,飘洒到三更。不用多说,“三更雨”已经从侧面描绘出诗人百无聊赖的、沉闷的心情。结句不从第三句直接引申,作深一层的抒发,却眺开一步,说此情此景,令离乡之人,无不哀痛欲绝。这也是吞吞吐吐的笔法,避免对自身的境遇,切入太深。同时也隐含世路崎岖,伤心非我一人的意思。
这诗字面很陈旧,看起来好像没有多少新意。但仔细地读,才感觉到种闪闪烁烁,欲说还休的沉痛,表述其实是很用心。选用陈旧的语言、意象,只是要把某些尖锐的情绪掩盖起来。
径曲禅扉掩,蝉鸣谷树幽。石床堪信宿,竹院喜曾游。
剥转猿频报,经翻叶落稠。随缘忘去住,况为晚山留。
学者行道,敝缊亦称。使齐光华,偶为肥轻。周急之言,君子所令。
答问允严,理皆先经。
帝思俾乂,旁求四方,以招贤俊。昔世宗继统,将弘祖业,畴咨熙载,群士响臻。陛下睿圣,纂承基绪,遭遇厄运,劳谦日昃,维岳降神,异人并出。
窃见处士平原祢衡,年二十四,字正平,淑质贞亮,英才卓跞。初涉艺文,升堂睹奥,目所一见,辄诵于口,耳所暂闻,不忘于心,性与道合,思若有神。弘羊潜计,安世默识,以衡准之,诚不足怪。忠果正直,志怀霜雪,见善若惊,疾恶如仇。任座抗行,史鱼厉节,殆无以过也。
鸷鸟累百,不如一鹗。使衡立朝,必有可观。飞辩骋辞,溢气坌涌,解疑释结,临敌有馀。昔贾谊求试属国,诡系单于;终军欲以长缨,牵致劲越。弱冠慷慨,前代美之。近日路粹、严象,亦用异才擢拜台郎,衡宜与为比。如得龙跃天衢,振翼云汉,扬声紫微,垂光虹蜺,足以昭近署之多士,增四门之穆穆。
钧天广乐,必有奇丽之观;帝室皇居,必蓄非常之宝。若衡等辈,不可多得。《激楚》、《阳阿》,至妙之容,掌技者之所贪;飞兔、騕褭,绝足奔放,良、乐之所急。臣等区区,敢不以闻!
陛下笃慎取士,必须效试,乞怜衡以褐衣召见。无可观采,臣等受面欺之罪。
北固江山围铁瓮,波涛浩浩兼天送。金焦门户两浮杯,阅世如流真一梦。
很石之名亦已矣,紫髯桑盖谈微中。北人乘马南人舟,祇说风帆绝飞鞚。
一朝鼓角地底鸣,舟似老牛鞭不动。岸上奔呼杀声恶,弃仗连营嗔腿重。
烟中尚见梅花岭,血色模糊指螮蝀。雄镇原无韩岳功,廷诤谁来陵黯戆。
徒然猛黠非长城,岂能别驾偕雏凤。江山相对各悲怆,风景凄其失豪纵。
海潮岁岁齧山根,木柿竹头填石缝。东来流涕竟何人,饮竭黄垆嫌未痛。
卧龙已去狾儿亡,纵有狂谋知不用。浪淘日落无余观,空教事往留深恸。
罡风簸空烂金石,蓬莱夜半沈海水。黄芽白雪总虚名,长生有道非不死。
青云无梯不可升,九重八柱高层层。水火依然后天物,中有元化苞真灵。
圆成坚固无休息,不炼服食炼道德。子珠生处是杀机,绵绵踵息通无极。
化精为气气为神,漠然虚白中无魂。性命有门造化始,南华真人古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