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王夫差乃告诸大夫曰:“孤将有大志于齐,吾将许越成,而无拂吾虑。若越既改,吾又何求?若其不改,反行,吾振旅焉。”申胥谏曰:“不可许也。夫越非实忠心好吴也,又非慑畏吾甲兵之强也。大夫种勇而善谋,将还玩吴国于股掌之上,以得其志。夫固知君王之盖威以好胜也,故婉约其辞,以从逸王志,使淫乐于诸夏之国,以自伤也。使吾甲兵钝弊,民人离落,而日以憔悴,然后安受吾烬。夫越王好信以爱民,四方归之,年谷时熟,日长炎炎,及吾犹可以战也。为虺弗摧,为蛇将若何?”吴王曰:“大夫奚隆于越?越曾足以为大虞乎?若无越,则吾何以春秋曜吾军士?”乃许之成。
将盟,越王又使诸稽郢辞曰:“以盟为有益乎?前盟口血未乾,足以结信矣。以盟为无益乎?君王舍甲兵之威以临使之,而胡重于鬼神而自轻也。”吴王乃许之,荒成不盟。
解脱门中宿已知,种花生性岂须期。诏书四反终难起,不要浮名不待时。
北上天门日未斜,罡风吹我度谽谺。仙人洞古留丹鼎,玉女祠高拱碧霞。
深涧千年犹冻雪,阴厓四月始桃花。秦封汉禅俱牢落,细读穹碑感岁华。
三代日以远,至治不可追。我尝读前史,抚卷心伤悲。
炎刘崇伯术,李唐竟沦夷。女祸世所耻,和蕃人共嗤。
逮兹赵宋氏,兵力苦不支。委靡不复振,甘为异国欺。
明明我皇祖,仗钺驱熊貔。一怒九围定,百世今熙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