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二十八日书诗人壁

倦钩帘幕昼沉沉,难向庸医话病深。
不信诗人容易瘦,一春花鸟总关心。
黄宗羲
  黄宗羲(1610年9月24日—1695年8月12日)明末清初经学家、史学家、思想家、地理学家、天文历算学家、教育家,东林七君子黄尊素长子,汉族,浙江绍兴府余姚县人。字太冲,一字德冰,号南雷,别号梨洲老人、梨洲山人、蓝水渔人、鱼澄洞主、双瀑院长、古藏室史臣等,学者称梨洲先生。黄宗羲学问极博,思想深邃,著作宏富,与顾炎武、王夫之并称明末清初三大思想家(或清初三大儒);与弟黄宗炎、黄宗会号称浙东三黄;与顾炎武、方以智、王夫之、朱舜水并称为“明末清初五大家”,亦有“中国思想启蒙之父”之誉。
  猜你喜欢
无肠可断听花雨。沈沈已是三更许。如此残红那得住。一春情绪。半生羁旅。寂寞空山语。
霖铃不是相思阻。四十平分犹过五。渐远不知何杜宇。不如归去。不如归去。人在江南路。

便凉即嗜眠,煮茗还破睡。不为蚁穴战,犹寻蟹眼沸。

果欲梦何梦,应知味非味。

读书台边士如云,卢溪门下士如麟。定知此地难为士,后来之秀说彭子。

雪里能来访我为,当阶下马雪满衣。赠我文章无不有,出入欧苏与韩柳。

如今场屋号作家,相州红缬洛中花,岂如彭子有律令。

会当一书取张景,今年谁子司文柄。

海棠与江蓠,同艳异今古。我折江蓠花,间以海棠妩。

狂呼红烛来,照见花双开。恨不称花意,踟蹰清酒杯。

酒杯清复深,秋士多春心。且遣秋花妒,毋令秋魄沈。

云何学年少,四座花齐笑。踯躅取鸣琴,弹琴置当抱。

灵雨忽滂沱,仙真窗外过。云中君至否,不敢问星娥。

结发事明主,忠义谅独持。出门远眺望,荆棘生路岐。

路岐阻且深,惆怅何所之。中心既不回,艰危何足辞。

不暇恤其躬,安能顾所私。譬彼东流川,九折常如兹。

昔为志士模,今为壮士规。寸心明白日,比德千园葵。

月宫秋冷桂团团,岁岁花开只自攀。
共在人间说天上,不知天上忆人间。
前溪烟水路漫漫,长日郊居性所欢。
老去自知双鬓改,春归一任百花残。
闲窗寂寂晴丝绕,高树阴阴鸟梦寒。
学《易》由来谙物理,惯将消息静中看。

沉沉寒夜里,寂寞有谁怜。赖得窗间月,犹能照独眠。

蟋蟀一何多,晓夜鸣不已。
居然声相应,各为气所使。
零露聊饱蝉,落叶才庇螘。
秋风满庭砌,安能久居此。
愁声不欲听,我听差可喜。
平生胜负心,一笑付童子。

佳节相逢作远商,菊花不异故人乡。无钱沽得邻家酒,一度孤吟一断肠。

野蔓梢驼架,轻泥溅马鞍。径斜来险石,溪急上清滩。

羽檄千山静,羔裘六月寒。长松空夹道,萧飒不成看。

色盛人自怜,色衰人见弃。
人心不可凭,女色焉足恃。
未笄化为石,不愿从夫婿。
厌华喜质如梁鸿,布衣操臼当相从。
君不见汉家天子刘文叔,郭后容衰亦遭逐。
何如山头化石不嫁老亦足。

村深午后不闻鸡,时有幽禽隔树啼。问著春光何处好,胭脂桥在望吴西。

越王城边春鸟吟,忽思美人歌舞心。一朝歌舞向吴国,水犀军散剑池深。

姑苏台下草连天,鸱夷一艇何茫然。

於铄令主,圣祚重昌。兴起教义,申明典章。
俗尚素朴,人皆乐康。积德可报,流庆无疆。

宝应洲前万顷波,月明载酒夜深过。濯缨高唱沧浪曲,鼓枻遥闻渔父歌。

铜鼓船头鼍出听,玉箫云里凤来和。青天丛桂寒宫敞,清影真看舞素娥。

弃稿谩浮瓢里去,爱诗曾入藏中来。
护持不信无神物,磨灭应难入劫灰。

萍逢不尽结交殷,何事归心逐雁群。客梦庭闱章水远,路歧烟树粤江分。

游存五国观风论,匣有双龙傍斗文。两地比邻应未隔,相期意气几如君。

罗浮欲雨天突兀,暮云晚山辨不得。不知一夜云化水,洗出东南半天碧。

二樵山父黄葛衣,踏晓独开山上扉。梦然冥海万里黑,中有沧凉红百围。

赤明道士亦好奇,独爱此景请画之。画之别我向南去,衡岳洞庭行挈随。

此人今已云水杳,此景恐为人世知。我亦出山忘誓辞,画亦仿佛不可追。

可怜牛马走尘土,更复身心伤别离。何郎昔访我,对我终日坐。

归去橘柚乡,别我一载长。秋风几日吹绿草,尽卷江声入怀抱。

心尚波涛定后惊,身向朋侪最先老。荣名愿及饥时贵,绝技原非死前宝。

昔寄画一纸,画山不画水。今乃更一端,画水不画山。

要令碧海汹涌日,破尔粉壁青苔间。于陵先生梦葵食,梦亦伤廉心不安。

何如对此饱亦得,不饱可质饱可还。苦心作诗乃无益,君不见杜陵野老不得食。

  世人之所共嗜者,美饮食,华衣服,好声色而已。有人焉,自以为高而笑之,弹琴奕棋,蓄古法书图画。客至,出而夸观之,自以为至矣。则又有笑之者曰:“古之人所以自表见于后世者,以有言语文章也,是恶足好?”而豪杰之士,又相与笑之,以为士当以功名闻于世,若乃施之空言,而不见于行事,此不得已者之所为也。而其所谓功名者,自知效一官,等而上之,至于伊、吕、稷、契之所营,刘、项、汤、武之所争,极矣。而或者犹未免乎笑,曰:“是区区者曾何足言,而许由辞之以为难,孔丘知之以为博。”由此言之,世之相笑,岂有既乎?

  士方志于其所欲得,虽小物,有弃躯忘亲而驰之者。故有好书而不得其法,则椎心呕血几死而仅存,至于剖冢斫棺而求之。是岂声、色、臭、味足以移人哉。方其乐之也,虽其口,不能自言,而况他人乎?人特以己之不好,笑人之好,则过矣。

  毗陵人张君希元,家世好书,所蓄古今人遗迹至多,尽刻诸石,筑室而藏之,属余为记。余,蜀人也。蜀之谚曰:“学书者纸费,学医者人费。”此言虽小,可以喻大。世有好功名者,以其未试之学,而骤出之于政,其费人岂特医者之比乎?今张君以兼人之能,而位不称其才,优游终岁,无所役其心智,则以书自娱。然以余观之,君岂久闲者,蓄极而通,必将大发之于政。君知政之费人也甚于医,则愿以余之所言者为鉴。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