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此诗是作者随元演去太原看元演父亲时所写。元演父亲是当地的军事长官,李白在那里渡过非常美妙的一段时间,白吃白喝白玩近一年,也许当时想投笔从戎。后来,还是和元演一起回家了。
咄咄汪生,少年行乐,三好兼全。只饮酒离骚,便称名士,吹箫弄玉,定作神仙。
椽烛隃麋,远山丽竖,小宋风流剧可怜。谁消受,疑梦游蓬岛,醉享钧天。
画图到处流传。得饱看红妆也有缘。但酒癖书淫,恐妨万事,歌残舞散,难驻千年。
仆病停沽,吾衰畏解,文籍先生高枕眠。君休矣,是有虽可喜,无亦欣然。
高高嘉树阴,下下修竹林。水光摇日影,人语乱鸟吟。
兴适尽佳境,有逢皆会心。安知道路傍,前更登嵚岑。
一别心知几度秋,归来相望转悠悠。长安旧侣多年少,马上如今半白头。
宋二苏氏论六国徒事割地赂秦,自弱、取夷灭,不知坚守纵约;齐、楚、燕、赵不知佐韩、魏以摈秦:以为必如是,而后秦患可纾。
夫后世之所以恶秦者,岂非以其暴邪?以余观之,彼六国者皆欲为秦所为,未可专以罪秦也。当是时,东诸侯之六国也,未有能愈于秦者也;其溺于攻伐,习于虞诈,强食而弱肉者,视秦无异也。兵连祸结,曾无虚岁。向使有擅形便之利如秦者,而又得天助焉。未必不复增一秦也。惟其终不克为秦之所为,是以卒自弱,而取夷灭。当苏秦之始出也,固尝欲用秦,而教之吞天下矣。诚知其易也。使秦过用之,彼其所以为秦谋者,一忧夫张仪也。惟其不用,而转而说六国以纵亲,彼岂不逆知天纵约之不可保哉?其心特苟以弋一时之富贵,幸终吾身而约不败。其激怒张仪而入之于秦,意可见也,洹水之盟,曾未逾年,而齐、魏之师已为秦出矣。夫张仪之辨说,虽欲以散纵而就衡,顾其言曰,亲昆弟同父母,尚有争钱财,而欲恃诈伪反覆,所以状衰世人之情,非甚谬也。彼六国相图以攻取,相尚以诈力,非有昆弟骨肉之亲,其事又非特财用之细也。而衡人方日挟强秦之威柄,张喙而恐喝之,即贤智如燕昭者,犹且俯首听命,谢过不遑,乃欲责以长保纵亲,以相佐助,岂可得哉!
所以然者,何也?则以误于欲为秦之所为也。六国皆欲为秦之所为,而秦独为之,而遂焉者,所谓得天助云尔。嗟夫!自春秋以来,兵祸日炽;迄乎战国,而生民之荼毒,有不忍言者。天之爱民甚矣,岂其使六七君者,肆于人上,日驱无辜之民,胼手胝足、暴骸中野,以终刘于虐乎?其必不尔矣!是故秦不极强,不能灭六国而帝,不帝,则其恶未极,其恶未盈,亦不能以速亡。凡此者,皆天也,亦秦与六国之自为之也。后之论者,何厚于六国,而必为之图存也哉!
曰:“若是,则六国无术以自存乎”曰:“奚为其无术也。焉独存,虽王可也。孟子尝以仁义说梁、齐之君矣,而彼不用也,可慨也夫。”
前陵阳,后秋浦,此间诸山植如堵。丹霞委兮素霓敷,郁郁乎天阙地肺之名区。
鼓蠡东迤走奇峰,直饮新安江水中。珠林翠崿影芙蓉,颇有乳泉石池流淙淙。
或悬一发于碍风回日之高标,或藏一缕于停云隐雾之深松。
猛兽斑而驯伏,翔鸾碧而裔容。黄山内外别有天,潜与匡庐句曲通云烟。
昔人放鱼得放龙,龙去山空心悠然。报以素书盈一卷,教以服食蚤学仙。
自是其身有仙骨,龙来迎上陵阳山。山下旧樵侣,遥从山半语。
为问钓车今安在,依然昔时予共女。情昵起长叹,伫立久盘桓。
欲及浮丘偕子晋,毛褐金策白云间。凡体尘心将不去,黄鹤千龄呼子安。
岭头竦绝望八荒,心愉悦兮目苍茫。扪取斗牛接飞星,缥缈数峰横东溟。
苔梁一别,石门幽绝。柏实岩古,松风响辍。俄顷髓凝,他年冶裂。
涧花著雨焚,天香向晴爇。君行至此欲何为,何事春风祇骚屑。
一真含法界,大用等虚空。千祥如雾集,万善若云臻。
用祝吾皇无量寿,天高无极地无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