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曾侍读韵

粉署肃阴阴,晏坐万虑息。
星出金阙高,天近蓬莱碧。
风轩挹余清,露阶泛寒白。
徘徊自成趣,庶以永今夕。
王景

  王景(889年—963年),莱州掖县(今山东莱州)人。五代时期后周名将,历仕后梁、后唐、后晋、后汉、后周、北宋六朝。官至凤翔节度使、西面缘边都部署,封太原郡王。乾德元年(963年),王景去世,年七十五。册赠太傅,追封岐王,谥号“元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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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爱之谓仁,行而宜之之谓义,由是而之焉之谓道,足乎己无待于外之谓德。仁与义为定名,道与德为虚位。故道有君子小人,而德有凶有吉。老子之小仁义,非毁之也,其见者小也。坐井而观天,曰天小者,非天小也。彼以煦煦为仁,孑孑为义,其小之也则宜。其所谓道,道其所道,非吾所谓道也。其所谓德,德其所德,非吾所谓德也。凡吾所谓道德云者,合仁与义言之也,天下之公言也。老子之所谓道德云者,去仁与义言之也,一人之私言也。

  周道衰,孔子没,火于秦,黄老于汉,佛于晋、魏、梁、隋之间。其言道德仁义者,不入于杨,则归于墨;不入于老,则归于佛。入于彼,必出于此。入者主之,出者奴之;入者附之,出者污之。噫!后之人其欲闻仁义道德之说,孰从而听之?老者曰:“孔子,吾师之弟子也。”佛者曰:“孔子,吾师之弟子也。”为孔子者,习闻其说,乐其诞而自小也,亦曰“吾师亦尝师之”云尔。不惟举之于口,而又笔之于其书。噫!后之人虽欲闻仁义道德之说,其孰从而求之?

  甚矣,人之好怪也,不求其端,不讯其末,惟怪之欲闻。古之为民者四,今之为民者六。古之教者处其一,今之教者处其三。农之家一,而食粟之家六。工之家一,而用器之家六。贾之家一,而资焉之家六。奈之何民不穷且盗也?

  古之时,人之害多矣。有圣人者立,然后教之以相生相养之道。为之君,为之师。驱其虫蛇禽兽,而处之中土。寒然后为之衣,饥然后为之食。木处而颠,土处而病也,然后为之宫室。为之工以赡其器用,为之贾以通其有无,为之医药以济其夭死,为之葬埋祭祀以长其恩爱,为之礼以次其先后,为之乐以宣其湮郁,为之政以率其怠倦,为之刑以锄其强梗。相欺也,为之符、玺、斗斛、权衡以信之。相夺也,为之城郭甲兵以守之。害至而为之备,患生而为之防。今其言曰:“圣人不死,大盗不止。剖斗折衡,而民不争。”呜呼!其亦不思而已矣。如古之无圣人,人之类灭久矣。何也?无羽毛鳞介以居寒热也,无爪牙以争食也。

  是故君者,出令者也;臣者,行君之令而致之民者也;民者,出粟米麻丝,作器皿,通货财,以事其上者也。君不出令,则失其所以为君;臣不行君之令而致之民,则失其所以为臣;民不出粟米麻丝,作器皿,通货财,以事其上,则诛。今其法曰,必弃而君臣,去而父子,禁而相生相养之道,以求其所谓清净寂灭者。呜呼!其亦幸而出于三代之后,不见黜于禹、汤、文、武、周公、孔子也。其亦不幸而不出于三代之前,不见正于禹、汤、文、武、周公、孔子也。

  帝之与王,其号虽殊,其所以为圣一也。夏葛而冬裘,渴饮而饥食,其事虽殊,其所以为智一也。今其言曰:“曷不为太古之无事”?”是亦责冬之裘者曰:“曷不为葛之之易也?”责饥之食者曰:“曷不为饮之之易也?”传曰:“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然则古之所谓正心而诚意者,将以有为也。今也欲治其心而外天下国家,灭其天常,子焉而不父其父,臣焉而不君其君,民焉而不事其事。孔子之作《春秋》也,诸侯用夷礼则夷之,进于中国则中国之。经曰:“夷狄之有君,不如诸夏之亡。”《诗》曰:戎狄是膺,荆舒是惩”今也举夷狄之法,而加之先王之教之上,几何其不胥而为夷也?

  夫所谓先王之教者,何也?博爱之谓仁,行而宜之之谓义。由是而之焉之谓道。足乎己无待于外之谓德。其文:《诗》、《书》、《易》、《春秋》;其法:礼、乐、刑、政;其民:士、农、工、贾;其位:君臣、父子、师友、宾主、昆弟、夫妇;其服:麻、丝;其居:宫、室;其食:粟米、果蔬、鱼肉。其为道易明,而其为教易行也。是故以之为己,则顺而祥;以之为人,则爱而公;以之为心,则和而平;以之为天下国家,无所处而不当。是故生则得其情,死则尽其常。效焉而天神假,庙焉而人鬼飨。曰:“斯道也,何道也?”曰:“斯吾所谓道也,非向所谓老与佛之道也。尧以是传之舜,舜以是传之禹,禹以是传之汤,汤以是传之文、武、周公,文、武、周公传之孔子,孔子传之孟轲,轲之死,不得其传焉。荀与扬也,择焉而不精,语焉而不详。由周公而上,上而为君,故其事行。由周公而下,下而为臣,故其说长。然则如之何而可也?曰:“不塞不流,不止不行。人其人,火其书,庐其居。明先王之道以道之,鳏寡孤独废疾者有养也。其亦庶乎其可也!”

天宇正高爽,更蹑最高楼。长风为我驱驾,极目海山头。不用牛山孟浩,不用齐山杜牧,人景自堪酬。举酒酹空阔,汗漫与为游。
捻黄花,怜白首,恨难收。颓龄使汝能制,何待更封留。眼底朱甍画栋,往往人非物是,蟋蟀自鸣秋。万里一搔首,无处著萧飕。
江上年年小雪迟,年光独报海榴知。
寂寂山城风日暖,谢公含笑向南枝。

尘埃可佛是修时,无物无修秀也知。欲说菩提符祖意,圆明来处想曾窥。

老鸦林,水塘铺,夷寇劫商断行路。人不行,蔓草荒,官道变为蛇虺场。

今日再逢太平日,冷场来往由康庄。何年始,昔年巳酉今壬子。

竹嘂金拆声相闻,九哨连连矗云起。老鸦革其音,水塘复清泚。

商歌旅舞一千里,云谁之思郝御史。

宝石当年琢帝青,浮波不异木杯轻。
传灵已历乾陀国,乞食曾来舍卫城。
渔父得时初洗献,法王在日每擎行。
寺僧见客休频出,恐有藏龙此内惊。

绿草萋萋波滟滟,出门一笑舟横。客心何处最伤情。

石城桥畔路,直是少人行。

往事六朝都不见,莫愁留得湖名。湖边莫去访娉婷。

画船人似玉,端正自吹笙。

巳分无缘记守宫,宁期有诏赴和戎。单嬴夜夜无关锁,相伴单于猎火东。

一柱标南纪,神功自断鳌。寒过岣嵝远,势敌祝融高。

异鸟流清响,神镫见白毫。危颠可观日,夜涌海东涛。

古寺人閒僧掩扉,客来下马解尘衣。双松带月风蝉噪,古阁鸣钟夕鸟归。

承平日久寰宇泰,选伎徵歌皆绝代。
教坊不进胡旋女,内廷自试天魔队。
天魔队子呈新番,似佛非佛蛮非蛮。
司徒初传秘密法,世外有乐超人间。
真珠璎珞黄金缕,十六妖娥出禁御。
满围香玉逞腰肢,一派歌云随掌股。
飘飖初似雪回风,宛转还同雁遵渚。
桂香满殿步月妃,花雨飞空降天女。
瑶池日出会蟠桃,普陀烟消现鹦鹉。
新声不与尘俗同,绝技颇动君王睹。
重瞳一笑天回春,赐锦捐金倾内府。
中书右相内台丞,袖无谏章有曲谱。
天魔舞,筵宴开,驼峰马乳胡羊胎。
水晶之盘素鳞出,玳瑁之席天鹅抬。
弹胡琴,哈哈回。
吹胡笳,阿牢来。
群臣竞献葡萄杯,山呼万岁声如雷。
天魔舞,不知危。
高丽女,六宫妃。
西番僧,万乘师。
回纥种类皆台司,汉儿回避南人疑。
天魔舞,乐极悲。
察罕死,孛罗归。
铁骑骤,金刀挥。
九重城阙烟尘飞,一榻之外无可依。
天魔舞,将奈何!多藏金叵罗,急驾白橐驼,阴山之北避
兵戈。

阴巘犹施白,朝林已沐青。坠乌飞蔌蔌,射日粲荧荧。

便恐归无迹,聊须记所经。耳声并目色,佳处若为形。

羊牛几点土空黑,尽日人烟不数家。赖得甘泉城外道,洛波如练带川斜。

灶养抽薪带湿烧,爆声还冀七弦调。中郎才思都消歇,莫恨琴材爨下焦。

霁雪初融上苑花,蓬莱佳气晓成霞。白头拟献河清颂,四海车书正一家。

女为悦己容,士为知己死。壮哉一豫让,乃能达斯旨。

吞炭复漆身,忠烈忘妻子。国士与众人,岂曰可方比。

斩衣志未成,报智亦足矣。荒桥旧址空,流水只如此。

至今太行云,犹作剑锋气。

一曲弹词蹙黛颦,马嵬遗恨袜生尘。阿环枉自为情死,万乘难生一妇人。

晚泊灵洲共举杯,探奇重上妙高台。且看往哲留青史,肯谓明时弃不才。

棠棣风和增缱绻,庭萱日丽重徘徊。诘朝借问阳关路,来往逢人问折梅。

梁折山摧入小成,日华留得寸晖明。不盈一握空虫篆,未丧斯文粗姓名。

草木西周朝有暮,图书东观死犹生。二千年后司封纽,未信栽时出此情。

吾闻名山洞天神仙之窟宅,高高去天不盈尺。上披浮云横斗牛,下瞰沧溟奠鳌极。

云间五城十二楼,老仙烧丹居上头。鸾笙缥缈尘世隔,羽服逍遥苍涧幽。

山中夜浮龙虎气,石室犹藏蕊珠秘。瑶草灵苗几度春,玉泉香蕊三千岁。

还丹九转报功成,手把芙蓉朝太清。蓬莱弱水方舟渡,阆苑昆仑飞盖迎。

我昔怀山恣长往,桃花古洞遗幽赏。铁桥千仞意都迷,绝顶玄芝日应长。

麒麟公子出仙台,绛节遥从天上来。车马光辉到蓬荜,相看一笑无嫌猜。

投我素书皆鸟迹,浩荡烟霞写胸臆。终然归旆九霄长,但见冥鸿矫双翼。

中郎词藻绝人寰,已进宸卿最上班。须公为写观梅兴,寄与江南驿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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