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传令插军麾,城外行人泪满衣。处处悲风吹战角,沙洲白鹭莫惊飞。
佛天空诉。姑思曲,青闺遗恨重谱。几回箴管呼鸡鸣,傍翠屏微步。
怪一榻、缠绵絮语。催归频指西来路。向夜月幽房,早卸翅、衔珠臂饰,惨黛偷聚。
人静绣幕低垂,纤裳手挽,暗怯猩点濡缕。枉将心事祝灵香,奈返魂无据。
看掩抑啼妆最苦,人间真有痴儿女。染泪痕、栏干外,认取明年,杜鹃红处。
知悼子卒,未葬,平公饮酒,师旷、李调侍,鼓钟。杜蒉自外来,闻钟声,曰:“安在?”曰:“在寝。”杜蒉入寝,历阶而升,酌曰:“旷饮斯!”又酌曰:“调饮斯!”又酌,堂上北面坐饮之。降趋而出。
平公呼而进之,曰:“蒉!曩者尔心或开予,是以不与尔言。尔饮旷,何也?”曰:“子卯不乐。知悼子在堂,斯其为子卯也大矣!旷也,太师也。不以诏,是以饮之也。”“尔饮调,何也?”曰:“调也,君之亵臣也。为一饮一食忘君之疾,是以饮之也。”“尔饮,何也?”曰:“蒉也,宰夫也,非刀匕是共,又敢与知防,是以饮之也。”平公曰:“寡人亦有过焉,酌而饮寡人。”杜蒉洗而扬觯。公谓侍者曰:“如我死,则必毋废斯爵也!”
至于今,既毕献,斯扬觯,谓之“杜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