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南洋贼,尔在南、我在北,何事年年相侵逼,戕我商渔不休息!
天厌尔虐今为俘,侵首叠躯受诛殛。贼亦哗不惭,尔在北、我在南,屡捣我巢饱尔贪,掳我妻女杀我男。
我呼尔贼尔不应,尔骂我贼我何堪。噫嘻!晚矣乎!
南洋之水衣带迩,防微杜渐疏于始;为虺为蛇势既成,互相屠戮何时已。
我愿仁人大发好生心,招彼飞鸮食桑椹。
陡觉乱峰活,一白立垂虹。老蟾今夜馋煞,跌入酒杯中。
醉里不知天远,但见酒光月气,倒卷湿鸿蒙。起拍万花醒,为我舞长风。
蓟门酒,苏台柳,广陵钟。马头只有明月,逐我走西东。
送了骑鲸人去,更向一千年后,照此两吟虫。梦坠镜湖绿,洗手弄芙蓉。
添炉遣睡,莫便生萧瑟。梅蕊破江堤,渐枝尖、艳于霜叶。
诗人倦矣,酒脯劳精神,封砚圃,祭词龛,隔岁重开笔。
村烟笼树,画烛摇空碧。婪尾记推樽,又何人、山堂醉白。
千金一刻,万感集平生,香晚节,峻清裁,几个寒松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