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逢史馆李学士

前年分袂陕城西,醉凭征轩日欲低。去浪指期鱼必变,
出门回首马空嘶。关河自此指征垒,城阙于今陷战鼙。
谁谓世途陵是谷,燕来还识旧巢泥。
韦庄
韦庄(约836年- 约910年),字端己,汉族,长安杜陵(今中国陕西省西安市附近)人,晚唐诗人、词人,五代时前蜀宰相。文昌右相韦待价七世孙、苏州刺史韦应物四世孙。韦庄工诗,与温庭筠同为“花间派”代表作家,并称“温韦”。所著长诗《秦妇吟》反映战乱中妇女的不幸遭遇,在当时颇负盛名,与《孔雀东南飞》《木兰诗》并称“乐府三绝”。有《浣花集》十卷,后人又辑其词作为《浣花词》。《全唐诗》录其诗三百一十六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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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河塘上旧游嬉。卢郎年少时。一声长笛月中吹。和云和雁飞。
惊物换,叹星移。相看两鬓丝。断肠吴苑草凄凄。倚楼人未归。
昏昏瞑色,乱叶拥云扉。渚兰风润,庭桂露凉,香动秋帏。独向闲亭步月,阑干瘦倚,此情惟有天知。纵如其。黄花时节归来,因循已误心期。欲写相思寄与,愁拂鸾笺。粉泪盈盈先满纸。正寂寞,楼南雁过稀。
清风为我晓开关,风外浮云过雨还。
湛湛可怜清上下,一篙溪水水边出。

驱车长道久尘劳,一宿清宫醒骨毛。古桧有风天自籁,石坛多露鹤争嗥。

星河耿耿有还迥,栖观澄澄夜更高。吟对疏钟俗机尽,已疑身世属仙曹。

昔者先端恪,实作虞廷士。质对与神明,非邀矜恕美。

一端或自咎,中夜辄惩跽。当时网信疏,奸猾亦衰止。

先朝忠厚统,所垂良远矣。自是百年来,法家常继轨。

刑官岂易为,乃及末小子。顾念同形生,安可欲之死。

苟足禁暴虐,用威非得已。所虑稍刻深,轻重有失理。

文条岂无说,人情或不尔。不肖常浅识,仓卒署纸尾。

恐非平生心,终坐再三起。长揖向上官,秋风向田里。

诗人寂寞欲归耕,为订樵青竹里盟。悔煞五年僧苦行,沾泥絮影尚多情。

鳌背霜寒菊自开,欣看萸佩宴吹台。尚书履近东山驻,大将旗联西府回。

香冷金华双使至,秋明玉树二难来。追陪谁复题糕字,愧向銮坡问笔才!

之官辞玉阙,送别傍金台。暂驻城阴骑,同倾柳下杯。

念离俱缱绻,欲发更徘徊。远树青如荠,春波绿胜苔。

路驰兼水陆,舟汎历沿洄。之子儒家秀,前贤世德培。

羽仪明鸑鷟,器质抱琼瑰。圣代蜚腾早,亨衢特达开。

三吴推道院,百里富英才。习礼延陵邑,谈诗匡鼎来。

道存人自化,意澹俗无猜。此去应相忆,题书寄雁回。

峡山高峭月微明,十里如墙夹岸行。谁向中流喧爆竹,东西崖谷走雷声。

少年飞翠盖,上路动金镳。始酌文君酒,新吹弄玉箫。
少年不欢乐,何以尽芳朝。千金笑里面,一搦抱中腰。
挂冠岂惮宿,迎拜不胜娇。寄语少年子,无辞归路遥。

显明古刹化烟霞,甘露泉头即是家。薝卜结成霜后寔,枇杷开到雪中花。

也知寂灭方为乐,始信浮生自有涯。写得旧时行道影,不教尘土污袈裟。

秦都壮温谷,汉京丽汤泉。炎德潜远液,暄波起兹源。

芒砀云寒白日沈,犹闻父老说淮阴。一生误相君之背,九死难明臣此心。

烹狗早知千古恨,钓鱼悔不五湖深。囊沙背水浑间事,赢虱功成漂母金。

年年问讯乡园使,齿发祗如初别时。共喜承恩当晚暮,曾闻卜寿过期颐。

三餐不换公卿贵,内行还堪族党归。凭仗春风阶下竹,平安长报客边知。

映水苔扉百尺悬,云峦烟树远钩联。惊心桑下曾三宿,弹指天南又几年。

山色青怜春雨后,江声寒落酒樽前。他时重问枫门路,可许经台续旧缘。

空山岁计是胡麻,穷海无梁泛一槎。稚子唯能觅梨栗,
逸妻相共老烟霞。高吟丽句惊巢鹤,闲闭春风看落花。
借问省中何水部,今人几个属诗家。
灵絺华阳并,松杉远世氛。
药多前代草,香是隔山云。
花气惟春识,书声只鹤闻。
传经君独往,弟子候河汾。

黄童墓下听排衙,定省余闲坐碧纱。今日重来遗老尽,道旁开遍刺桐花。

曙光晴散越王台,万壑千岩锦绣开。攲枕僧钟千外落,卷帘渔唱镜中来。

树藏茅屋鸡声断,露湿松巢鹤梦回。安得画图分隙地,移家仍住小蓬莱。

  天下学问,惟夜航船中最难对付。盖村夫俗子,其学问皆预先备办。如瀛洲十八学士,云台二十八将之类,稍差其姓名,辄掩口笑之。彼盖不知十八学士、二十八将,虽失记其姓名,实无害于学问文理,而反谓错落一人,则可耻孰甚。故道听途说,只办口头数十个名氏,便为博学才子矣。

  余因想吾八越,惟馀姚风俗,后生小子,无不读书,及至二十无成,然后习为手艺。故凡百工贱业,其《性理》《纲鉴》,皆全部烂熟,偶问及一事,则人名、官爵、年号、地方枚举之,未尝少错。学问之富,真是两脚书厨,而其无益于文理考校,与彼目不识丁之人无以异也。或曰:“信如此言,则古人姓名总不必记忆矣。”余曰:“不然,姓名有不关于文理,不记不妨,如八元、八恺,厨、俊、顾、及之类是也。有关于文理者,不可不记,如四岳、三老、臧榖、徐夫人之类是也。”

  昔有一僧人,与一士子同宿夜航船。士子高谈阔论,僧畏慑,拳足而寝。僧人听其语有破绽,乃曰:“请问相公,澹台灭明是一个人,两个人?”士子曰:“是两个人。”僧曰:“这等尧舜是一个人,两个人?”士子曰:“自然是一个人!”僧乃笑曰:“这等说起来,且待小僧伸伸脚。”余所记载,皆眼前极肤浅之事,吾辈聊且记取,但勿使僧人伸脚则亦已矣。故即命其名曰《夜航船》。

  古剑陶庵老人张岱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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