麓苑崟岑对橘洲,山如屏嶂水清流。谁能向此孤寻胜,案牒装怀不自由。
买臣之贵也,不忍其去妻,筑室以居之,分衣食以活之,亦仁者之心也。
一旦,去妻言于买臣之近侍曰:“吾秉箕帚于翁子左右者,有年矣。每念饥寒勤苦时节,见翁子之志,何尝不言通达后以匡国致君为己任,以安民济物为心期。而吾不幸离翁子左右者,亦有年矣,翁子果通达矣。天子疏爵以命之,衣锦以昼之,斯亦极矣。而向所言者,蔑然无闻。岂四方无事使之然耶?岂急于富贵未假度者耶?以吾观之,矜于一妇人,则可矣,其他未之见也。又安可食其食!”乃闭气而死。
十年蹈海一身轻,故国重回代已更。梦里鲸波如昨日,尊前鲑菜只平生。
乾坤何处容孤往,丘壑吾侪且耦耕。遁世工夫正无限,可能相助一经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