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文正公手书伯夷颂墨蹟

高贤忠义古今同,手笔遗编法甚工。
宝轴传家当不朽,追杯余思凜生风。

  韩绛(1012~1088),字子华,开封雍丘(今河南杞县)人,韩亿第三子。生于宋真宗大中祥符五年(1012),卒于哲宗元祐三年(1088)。宋仁宗(1023-1063)庆历二年(1042年)高中进士甲科第三名探花(榜眼是王珪,第四名是王安石),除太子中允、通判陈州。哲宗即位,改镇江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封康国公。元祐二年(1087),以司空、检校太尉致仕。三年卒,年七十七。谥“献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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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铅华今日见,胸中冰炭几时除。
欲知老子消怀处,静夜青灯一卷书。

挟策端平偶见遗,不旋踵已遇嘉熙。虽闻栖楚叩墀语,不见阳城伏閤时。

下殿君能和富范,上房吾愿让夷夔。或疑廉蔺曾相避,知两翁心更有谁。

浊醪能使客忘家,屈指归期已有涯。
鱼化昨宵惊细雨,鹿鸣他日饮寒花。
已谙江上肴蔬薄,莫笑衙前鼓笛哗。
太守况兼乡曲旧,会须投辖止行车。

载书新付大司藏,银汉星槎夜有光。五色天章云灿烂,争夸皇帝问倭皇。

异地逢冬节,同人会韭溪。苍凉悲一别,廓落想孤栖。

刻烛初分韵,抽毫亦共题。雪装吴苑白,云幕越山低。

清醑传杯缓,哀弦入坐凄。词堪争日月,气欲吐虹霓。

写恨工苏李,摅幽剧吕嵇。风流知不坠,肝胆幸无暌。

挂帙安牛角,担囊逐马蹄。飘飖过东楚,浩荡遍三齐。

息足雩门下,停车汶水西。岱宗临日观,梁父蹑云梯。

洞壑来仍异,关河去更迷。人看秋逝雁,客唤早行鸡。

卧冷王章被,穷馀范叔绨。梦犹经冢宅,愁不到中闺。

问字谁供酒,翻书独照藜。雅言开竹径,佳讯发兰畦。

遗鲤情偏切,班荆意各悽。式微君莫赋,春雨正涂泥。

学辨痴龙信博哉,风流夷甫更多才。拟联石鼎弥明句,对耸诗肩夜拾煤。

三日斋居到每先,病馀欹坐不成眠。砚池晓滴蔷薇露,土锉春回榾柮烟。

满座清风晓谷茗,半庭迟日李程砖。玉堂官况从来冷,不为诗情减少年。

壑路无东西,量晷得其向。穿林俯平畴,身已万仞上。

绝涧愁未通,一峰复来傍。下峪云有龙,垂云为之障。

愿借太虚心,力为积愁荡。神楼不在天,五丁亦能创。

落月不到地,高堂风露凉。共因重九逼,先泛菊花觞。

银烛题诗换,罗衣客醉香。更深不归去,故绕竹篱傍。

东坡留胜迹,故老识双泉。洞酌常如旧,渑淄各自妍。

参公应是主,牧守正须贤。兴复何年事,长歌岂弟篇。

赏心亭前春草花,赏心亭下柳生芽。
收功漫说韩擒虎,亡国岂由张丽华。
江山万古足登览,豪杰几人过叹嗟。
野老相逢闲指点,六朝宫阙尽桑麻。

岸红初破木芙蓉,送别遥闻野寺钟。江抱月流青炯炯,山随天去碧重重。

银潢漾漾月华清,宝婺辉联处士星。
中有老人南极现,三台齐色照篁屏。

登高何必是重阳,上得山头枫叶黄。鹊噪寒林穿别圃,雁飞碧落到遐方。

已无蛩语成秋响,祇有芦花作雪扬。纵目遥观自空阔,远峰夕照入微茫。

暂尔归仍去,征衣未拭尘。蚕丛行候火,猿峡过沾巾。

禄薄奴从懒,官闲吏苦贫。西风吹短鬓,又逐岁华新。

两岸树限苍苍,孤舟湘水旁。
猿专用啼不住,明月照篷窗。
闲人州县厌,贱士友朋讥。朔雪逢初下,秦关独暮归。
寒茅下原浅,残雪过风微。一路何相慰,唯君能政稀。
新语汉高惊,片言粤佗喜。
乍可动帝王,常恐厌儿子。

泉石出尘姿,气味如兰臭。不是陈思梦里神,合向东风剖。

芳意倩谁传,应托拈毫手。忽忆伊人水一湄,信断花知否。

  邓弼,字伯翊,秦人也。身长七尺,双目有紫棱,开合闪闪如电。能以力雄人,邻牛方斗不可擘,拳其脊,折仆地;市门石鼓,十人舁,弗能举,两手持之行。然好使酒,怒视人,人见辄避,曰:“狂生不可近,近则必得奇辱。”

  一日,独饮娼楼,萧、冯两书生过其下,急牵入共饮。两生素贱其人,力拒之。弼怒曰:“君终不我从,必杀君!亡命走山泽耳,不能忍君苦也!”两生不得已,从之。弼自据中筵,指左右,揖两生坐,呼酒歌啸以为乐。酒酣,解衣箕踞,拔刀置案上,铿然鸣。两生雅闻其酒狂,欲起走,弼止之曰:“勿走也!弼亦粗知书,君何至相视如涕唾?今日非速君饮,欲少吐胸中不平气耳。四库书从君问,即不能答,当血是刃。”两生曰:“有是哉?”遽摘七经数十义扣之,弼历举传疏,不遗一言。复询历代史,上下三千年,纚纚如贯珠。弼笑曰:“君等伏乎未也?”两生相顾惨沮,不敢再有问。弼索酒,被发跳叫曰:“吾今日压倒老生矣!古者学在养气,今人一服儒衣,反奄奄欲绝,徒欲驰骋文墨,儿抚一世豪杰。此何可哉!此何可哉!君等休矣!”两生素负多才艺,闻弼言,大愧,下楼,足不得成步。归询其所与游,亦未尝见其挟册呻吟也。

  泰定末,德王执法西御史台,弼造书数千言袖谒之。阍卒不为通,弼曰:“若不知关中邓伯翊耶?”连击踣数人,声闻于王。王令隶人捽入,欲鞭之。弼盛气曰:“公奈何不礼壮士?今天下虽号无事,东海岛夷尚未臣顺,间者驾海舰,互市于鄞,即不满所欲,出火刀斫柱,杀伤我中国民。诸将军控弦引矢,追至大洋,且战且却,其亏国体为已甚。西南诸蛮,虽曰称臣奉贡,乘黄屋、左纛,称制与中国等,尤志士所同愤。诚得如弼者一二辈,驱十万横磨剑伐之,则东西为日所出入,莫非王土矣。公奈何不礼壮士?”庭中人闻之,皆缩颈吐舌,舌久不能收。王曰:“尔自号壮士,解持矛鼓噪,前登坚城乎?”曰:“能。”“百万军中,可刺大将乎?”曰:“能。”“突围溃阵,得保首领乎?”曰:“能。”王顾左右曰:“姑试之。”问所须,曰:“铁铠良马各一,雌雄剑二。”王即命给与,阴戒善槊者五十人驰马出东门外,然后遣弼往。王自临观,空一府随之。暨弼至,众槊并进。弼虎吼而奔,人马辟易五十步,面目无色。已而烟尘涨天,但见双剑飞舞云雾中,连斫马首堕地,血涔涔滴。王抚髀欢曰:“诚壮士!诚壮士!”命勺酒劳弼,弼立饮不拜。由是狂名振一时,至比之王铁枪云。

  王上章荐诸天子,会丞相与王有隙,格其事不下。弼环视四体,叹曰:“天生一具铜筋铁肋,不使立勋万里外,乃槁死三尺蒿下,命也,亦时也。尚何言!”遂入王屋山为道士,后十年终。

  史官曰:弼死未二十年,天下大乱。中原数千里,人影殆绝。玄鸟来降,失家,竞栖林木间。使弼在,必当有以自见。惜哉!弼鬼不灵则已,若有灵,吾知其怒发上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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