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颂

猗与石磬,金声玉振。先王搏拊,以正五音。百兽翔感,仪凤舞麟。

在昔尧舜,斯磬乃臻。宗庙致敬,乃肯来顾。赞扬圣德,上下受祚。

(?—243)三国吴沛郡竹邑人,字敬文。士燮召为五官中郎将,除合浦、交趾太守。从吕岱南征,还为守谒者仆射。建昌侯孙虑辟为长史。外掌众事,内授书籍。累迁尚书仆射,太子少傅。曾注张衡《二京赋》,并撰有《私载》、《五宗图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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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不住叶随风,填海移山总是空。
长向人间愁老病,谁来闲坐此房中。
游客淹星纪,裁诗炼土风。今看乘传去,那与问津同。
南郡迎徐子,临川谒谢公。思归一惆怅,於越古亭中。
薄露初零,长宵共、永昼分停。绕水楼台,高耸万丈蓬瀛。芝兰为寿,相辉映、簪笏盈庭。花柔玉净,捧觞别有娉婷。
鹤瘦松青,精神与、秋月争明。德行文章,素驰日下声名。东山高蹈,虽卿相、不足为荣。安石须起,要苏天下苍生。

归途过黄河,一叶大如掌。飕飗西南风,饱帆荡双桨。

船小堕帆侧,高低任俛仰。舟如瓢水盈,闪闪浮瓮盎。

激水雪崩腾,珠花迸衣上。驶急穿横流,汹汹作怒响。

回首过来处,低云接沆漭。

军马台城里。记当年、君留建业,妾家吴市。江左英雄今谁在,太息周郎已矣。

空还剩、斜阳燕垒。一派大江流日夜,捲银涛、舞上青山髻。

烦为我,递双鲤。

寄书殷浩轻獧子。却翻言、旁无知者,臣开臣闭。笔格簪花挑来觑,不是一缄红泪。

也不赋、竹竿鱼尾。昧旦鸡鸣相庄甚,笑白头、吟与盘中字。

儿女态,裙钗气。

流火商金静晓云,伏残馀暑未清熏。孀荆不记秋风冷,日浣轻纱制练裙。

给事先朝罢官日,拂袖还山坐虚室。牙牌角带厌羁縻,大布乌巾任閒逸。

邺侯架上角车书,玄宴床头万卷储。心中有悟即大笑,怀里无钱常澹如。

忆昨逢君领乡贡,何限居人走相送。南陌看花日几回,春闱得桂今成梦。

君家面面好林泉,莫把荣华记昔年。一瓢且醉山中月,数亩还收江上田。

江田潮满春苗绿,瓜地秋香橘林熟。古洞云龛鹤共行,石门沙岭僧同宿。

玉轴牙签半草堂,閒教子弟竞三场。经旬不出蟏蛸户,见月唯开薜荔房。

西风黄叶何萧瑟,镜里秋霜数茎白。壁间犹挂汾亭琴,扁上时看紫阳墨。

知君守道更忘贫,缃帙恒开绝四邻。垂帷闭户且安命,未必琴书付别人。

高花落落照轩明,沼水涓涓绕砌声。静里闻香醒倦思,雨中无事见閒情。

新选昭仪进御来,女官争簇上平台。
宫中未识他名姓,都把花名作字猜。

犬马无功答圣朝,催逋去郭应宣条。泥蟠曲径频巇险,寒迫孤衾倍寂寥。

闾左凋伤徒轸念,马头麾叱莫扬骄。旱馀又值连朝雨,桂玉艰难有众谣。

齐有善相狗,假买取鼠者。数年不取鼠,畜之不如舍。

相曰实良狗,志在獐麈鹿。欲观取鼠能,请桎其后足。

桎足乃取鼠,淹尔骥獒气。安得忘言徒,喻此鸿鹄志。

宦况从来薄,幽居颇自厌。
寒云开远岫,落日荡虚檐。
煮药炉常活,题诗笔久拈。
无人来问讯,向夕闭空帘。
无数乱红看不足,碧潭还对一枝斜。
春光欲去谁留得,水面浮来几落花。
肩成山耸因寻句,眼作花昏为勘碑。

五百年来说盛唐,韩公有墓近祠堂。一书险葬潮鱼腹,万古长埋佛骨香。

道许孔林为弟子,文教李壁得欧阳。求师特向孤坟拜,松柏森疏带草荒。

海岳英华盖代人,由来绝业迥殊伦。《六经》屡折群儒角,九服齐扶大雅轮。

无事心常爱《丘》《索》,有才谁不仰陶钧。每看元老虚怀处,吐握风流一旦亲。

春官玉尺手亲持,科目光华此一时。尝惜文辞伤篆刻,独将经术作宗师。

士当失意犹无恨,才苟怀奇定见知。只有公门惭小草,也滋化雨伴仙芝。

送客复迎客,迢迢黄埠风。传闻到天上,待泽满江东。

黄蘖棒头曾不顾,高安拳下错商量。
从兹遍界生荆棘,佛法初无一寸长。

养真衡茅下,甘以辞华轩。但道桑麻长,而无车马喧。

厌闻世上语,宁效俗中言。高举寻吾契,青松在东园。

  郑子玄者,丘长孺父子之文会友也。文虽不如其父子,而质实有耻,不肯讲学,亦可喜,故喜之。盖彼全不曾亲见颜、曾、思、孟,又不曾亲见周、程、张、朱,但见今之讲周、程、张、朱者,以为周、程、张、朱实实如是尔也,故耻而不肯讲。不讲虽是过,然使学者耻而不讲,以为周、程、张、朱卒如是而止,则今之讲周、程、张、朱者可诛也。彼以为周、程、张、朱者皆口谈道德而心存高官,志在巨富;既已得高官巨富矣,仍讲道德,说仁义自若也;又从而哓哓然语人曰:“我欲厉俗而风世。”彼谓败俗伤世者,莫甚于讲周、程、张、朱者也,是以益不信。不信故不讲。然则不讲亦未为过矣。

  黄生过此,闻其自京师往长芦抽丰,复跟长芦长官别赴新任。至九江,遇一显者,乃舍旧从新,随转而北,冲风冒寒,不顾年老生死。既到麻城,见我言曰:“我欲游嵩少,彼显者亦欲游嵩少,拉我同行,是以至此。然显者俟我于城中,势不能一宿。回日当复道此,道此则多聚三五日而别,兹卒卒诚难割舍云。”其言如此,其情何如?我揣其中实为林汝宁好一口食难割舍耳。然林汝宁向者三任,彼无一任不往,往必满载而归,兹尚未厌足,如饿狗思想隔日屎,乃敢欺我以为游嵩少。夫以游嵩少藏林汝宁之抽丰来嗛我;又恐林汝宁之疑其为再寻己也,复以舍不得李卓老,当再来访李卓老,以嗛林汝宁:名利两得,身行俱全。我与林汝宁几皆在其术中而不悟矣;可不谓巧乎!今之道学,何以异此!

  由此观之,今之所谓圣人者,其与今之所谓山人者一也,特有幸不幸之异耳。幸而能诗,则自称曰山人;不幸而不能诗,则辞却山人而以圣人名。幸而能讲良知,则自称曰圣人;不幸而不能讲良知,则谢却圣人而以山人称。展转反复,以欺世获利。名为山人而心同商贾,口谈道德而志在穿窬。夫名山人而心商贾,既已可鄙矣,乃反掩抽丰而显嵩少,谓人可得而欺焉,尤可鄙也!今之讲道德性命者,皆游嵩少者也;今之患得患失,志于高官重禄,好田宅,美风水,以为子孙荫者,皆其托名于林汝宁,以为舍不得李卓老者也。然则郑子玄之不肯讲学,信乎其不足怪矣。

  且商贾亦何可鄙之有?挟数万之赀,经风涛之险,受辱于关吏,忍诟于市易,辛勤万状,所挟者重,所得者末。然必交结于卿大夫之门,然后可以收其利而远其害,安能傲然而坐于公卿大夫之上哉!今山人者,名之为商贾,则其实不持一文;称之为山人,则非公卿之门不履,故可贱耳。虽然,我宁无有是乎?然安知我无商贾之行之心,而释迦其衣以欺世而盗名也耶?有则幸为我加诛,我不护痛也。虽然,若其患得而又患失,买田宅,求风水等事,决知免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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