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翩连璧扣柴荆,剥啄初闻屣履迎。华衮借褒知不称,累珠入手见须惊。
长篇势欲倾三峡,古调声堪被四清。聊遣世人知句法,君家元有谢宣城。
长道县和元彦修梅词。彦修,钱塘人,名时敏。坐张天觉党,自户部员外郎谪监长道之白石镇。
一朵江梅春带雪。玉软云娇,姑射肌肤洁。照影凌波微步怯。暗香浮动黄昏月。
谩道广平心似铁。词赋风流,不尽愁千结。望断江南音信绝。陇头行客空情切。
太虚无垠浩磅礴,孰使阴阳兆开凿。皇皇真宰执化枢,鼓荡吹嘘橐中籥。
由来万有真一源,玉检琼编秘经略。玄元圣祖启妙机,百万微言示冲漠。
廓然茫昧天地先,无名无象皆自然。百鍊精金返真液,龙虎乌兔相萦缠。
古来至士亦罕遇,至人珍秘亿劫传。祝融之孙得异说,垢足麻衣叩雷穴。
自言纵闭司雨旸,霹雳鞭驱随奋烈。少曾飞步金马门,圣嗣勋卿尽倾结。
翻然不受簪佩羁,直驾风霆走吴越。是时金璧罗英豪,岂意风尘顿愁绝。
韶华满眼总灰烬,傲睨芳尊肆谈阅。归来且识真主颜,仙岩鬼谷思盘桓。
扫花钓水弄清啸,尘世俗虑毋毫干。洞观向来去就不足数,登我石磴之上洗耳听潺湲。
昨言忽忆桑梓里,天冠之坛久芜弛。雕甍画栋劳经营,越岁前图复雄峙。
削空两璧峨帝宫,石室云床蓄雷雨。我亦寻山筑茅屋,琵琶诸峰美如玉。
尝闻大药宜早营,炼就丹光遍空烛。洞庭彭蠡波沧溟,黄鹤一去安飞行。
汞铅颠倒岂细事,为我剖决乾坤精。谁云洞天别有书,洞中之天惟虚无。
既非皇人所笔广丈馀,又非元始所说空悬珠。烦君鼓橐讯然否,请括溟涬大块归元初。
短策吟烟,骄骢践渌,柔波十里如剪。一舸谁携,恰好径随花转。
乍唤侣、垂柳门边,更觅路、曲栏桥畔。消遣。向菱湾蓼溆,等闲寻遍。
况是澄湖涨满。傍岸觜沙唇,镜奁初展。银汉盈盈,可许浣纱人见。
带空翠、半角山孤,蘸秋影、数重天远。归晚。正冰绡索句,玉鞭须缓。
忠定李公有遗印,饮生示我属我歌。南渡业已弃淮汴,拈韵谁克希阴何。
印方四面一寸许,字体柳脚兼虞戈。靖康元年纪敕赐,玉石光泽畴琢磨。
亲征行营名号壮,红泥摹勒宜轻罗。公之声望俪赵鼎,立朝丰采咸峨峨。
奈何大廷失其政,权奸盗窃持太阿。此印直可拟铁券,宝器定有神鬼呵。
花石朘民民力竭,抚字安得循南讹。公登进士隶邵武,释褐曾瞻孔壁蝌。
麟凤在郊应时瑞,钧天广乐鼓灵鼍。提举安置屡颠蹶,龟山怅望手无柯。
作相仅能七十日,斜阳返照如织梭。骇绝魏公出蜚语,此老行事岂委佗。
况复金牌召良将,之水而外仅曹娥。回首中原半沦丧,伤哉汉广江之沱。
却溯我公策仕初,早在政和与宣和。陈东挝鼓诉公屈,罹辟谁实司其科。
欧阳澈戮倍惨酷,善类澌灭何其多。和议已成甘忍辱,会见荆棘埋铜驼。
此印无乃竟虚设,三湘八闽劳经过。人生精骨自有限,奚堪既切仍复磋。
尤恨伯彦与潜善,更工谗谮兴风波。公窜南荒不许赦,刑章国典真偏颇。
宵小鬼蜮缘底事,全躯保室匪有佗。建炎当宁腼人面,用人行政诚媕娿。
遐想我公当此境,抑塞无语空摩挲。君从何处得此印,助我酒兴长吟哦。
好将拓本慎藏弆,譬如名帖珍群鹅。稽之史传数百载,流光瞥去洵刹那。
彼苍梦梦信难测,独使贤杰遭坎轲。公之精爽寄斯印,应悬霄汉凌山河。
题诗愿和石鼓韵,敢云学步翻蹉跎。
晴川此日听鸣镳,万里由□天上遥。市酒雄谭?共醉,他年何地望芝标。
煌煌衮绣伫归周,卜筑宁容便退休。济上风烟移仿佛,浙东山水占深幽。
清樽□□□□□,□□□□□□□。□□□□□□□,知公志在复神州。
五凤翩迁瑞气钟,碧桃千岁熟仙宫。玳筵献祝椿庭寿,飞綵行看下九重。
